俗话说将军阵上死,道上兄弟对棺材都是忌讳,大马不敢如侯富贵那般和老鬼的棺木亲热,问道:“大哥,这一次换成了鬼爷,下一个还是我们的人不成?我们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再这样下去人心要散了。”
“人心很重要?”侯富贵靠着棺材像身后是软软的沙发背,坐得舒舒服服,“当年掘了‘雷峰塔’之前,不也大把的人嫌我软弱?”
审维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说道:“这次似乎不一样,他们攻防有序有板有眼,老板,不能轻视这帮小家伙。”
侯富贵看了一眼审维,面色如旧,“我心中有数,道上不也开始叫我猴子了?推手就是他们,要的是墙倒众人推。呵呵,猴子也罢大圣也好,我难道不是我了?”
审维和大马拈不清侯富贵的心思,默默的不再劝说。
侯富贵把两人看得分明,心中冷冷一笑:不止面前的两人,其他大将们无不希望自己顶出来,他们躲到后面遮风避雨,免得遭受损失。也盼望扯开来打一战定胜负,不要目前打打停停,呈现上头风调雨顺,桌面下相互踢脚抓蛋蛋的诡异场景。
“都是一叶障目的笨蛋。”侯富贵明白这次战局是洗白了一半,但还有大半只脚在道上的两帮人斗法,幸好当头的都看得明白,力图控制局面不发生大规模械斗避免政.府出手灭杀,否则就不是杀敌八千自损一万的结果了,而是大家同归于尽!
侯富贵头枕棺材,想起里面的老鬼之前的分析,“咱们比的是意志和控制力,谁先撑不住想出大招,一定会被政.府和对方一并围攻。你要看清了,对方不同以往的对手,和我们一样把里外看得透切,也是保平的心态,大不了低低头向对面服软,只会丢点没几斤几两的面子,不会赔了老本。”
想起老鬼音容笑貌的侯富贵闭上了眼睛,不想跟前两名居心叵测的手下看到他的软弱,一时又恨起使出大招,连累了尿泡和老鬼的武河,恨不得把他交出去终止这场比赛。
可惜侯富贵不能这么做,否则手下有些金刚肯定要出走独立——必定有审维。
侯富贵和甄苏宋尚乾一样看清这次冲突有必然的一面:这是长江前浪和后浪的斗智斗勇。同样,他们对事情的发展脉络和应对办法相当一致,都保持了难得的理智。只不过,这几个海城的人杰想不到有外来势力不断插手进来,推动着雪球滚得越来越大。
就算甄苏有云长之勇诸葛之智,断然想不到有人盯上了他,彻底忙完秦迎春的后事安排回家大睡了一觉,从中午一直到晚上,黎棠接了米米回家还在呼呼大睡。
这一阵子海城流感盛行,米米先洗手喝了黎棠泡的板蓝根冲剂,嘴没擦推开碗踢开卧室的门钻了进去。不一会,整理客厅的黎棠听到甄苏哭爹喊娘的哀叫声,引得跳跳从狗窝里探出头,懒洋洋打个哈欠,“叭嗒叭嗒”也钻进甄苏的卧室。甄苏的叫声更大了:“天啊,你们让我多睡一会吧,米米小祖宗跳跳死丑狗!”
黎棠抿嘴偷笑,恨不得甄苏被米米糟蹋至死——谁叫他在陈敬芬走之后装起了圣人,对自己的情意置若罔闻呢。
其实黎棠怪错了甄苏,他可不是穿越到古代假惺惺不对年方二八姑娘下手的庄碧凡,一方面是事情堆积在一起,又碍于黎棠就在洪霜跟前,外加有彭小雨和解语花这等好炮友,才忽视了美女职员。
十分钟后,裤衩大背心的甄苏背着米米走出卧室,趾高气扬的跳跳在脚边一路小跑。甄苏浑不在意一身露肉的装扮会亮瞎黎棠的双眼,说道:“我答应米米明天去动物园,你去吗?”
黎棠才在犹豫,米米从甄苏背上溜下来,拍打哥哥的背,“她要你背着去。”
黎棠有了借口,嗔道:“就是,我不能轻易答应。”说着话,不自觉的偷看半裸的甄苏,觉得男人的阳刚是很美,也很刺眼刺心。
甄苏没能在家里多陪大小两位美女,火烧屁股似的庄功民便求爹爹告奶奶哀请他出去了,不仅没在家里吃饭,还害得黎棠本想和他说一件重要的事情也没机会。
庄功民不能不焦急,他和拐杖彻底撕破脸皮,若没能靠上鼎盛社这边,只怕立刻会大祸临头,由是顾不得脸面,请了甄苏在海城一等一的“楼上楼酒店”吃喝。
庄功民的这顿饭请得豪华,牛肉据说来自日本和牛,更有松茸的汤和生吃的意大利白松露,连逐渐抖起来的甄苏也是第一次品味。
“好吧,我承你的情。”甄苏看在两个人吃了五位数的账单,答应尽快敲定凯撒宫的买卖。他问庄功民,“你的打算是?”
得到甄苏收容的庄功民露出了狰狞,“我买给他,用这个捆他的手脚不是很好。”
“你真是顽皮。”甄苏笑着点评,示意庄功民去联系翟匡东。
早有准备的翟匡东也不怯场,约好当晚在“静夜思酒吧”碰面。
庄功民放下电话若有所思,“他会不会下埋伏?”
甄苏并不能保证,马上和庄功民去“静夜思酒吧”,又暗地通知了蚂蝗。等到蚂蝗带人赶到酒吧内外把守,坐在酒吧里的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