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人总是希望自己能成为驾筋斗云的传奇英雄,亦或羡慕英雄,市井之徒尤其更甚,所以当鼎盛社的吴清甄苏宋尚乾三人闪亮登场,推崇的人总比嫉妒诋毁的多。不过,红眼或是不服的人能量更大,翟匡东便是其中之一。
这位拐杖口中的老东子也是这个时代批量生产的千万富翁,更幸的是他依存的官员走得更远更久,所以在他敌对庄功民时占了上风,可就在上次用混混对凯撒宫搞事却遇上看场的鼎盛社,逼他不想小打小闹,托金主介绍了“拐杖”,甘愿以侄儿自居,存心一鼓作气拿下庄功民最后的家业。
翟匡东以为有了黑白两道大能的支持不再需要看鼎盛社的眼色,甄苏算得了什么,能和积年老妖一般的“拐杖”相提并论?但现在如今耳目下,他发现错了,能面对拐杖侃侃而谈,能教训自己别不透舍不得输不起放不下的人是善于之辈?
在翟匡东怔怔发愣的当儿,“拐杖”的拐杖重重跺了跺地面,桦木的实木地板烟头都烧不坏,却让他砸出一个小坑。
“拐杖”闷声闷气说道:“年轻人没了朝气,像一只成年老狐狸拐弯抹角,不好!”他批评了甄苏,直截了当的问庄功民,“老东子是我侄儿,托我当个中人作保,卖下你的凯撒宫,怎么样?”
被拐杖倚老卖老教训过的甄苏露齿一笑,总算逼得他撕下装逼嘴脸,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这是好事。就算知道庄功民遇到最艰难时候,甄苏也不急不忙,等着他自个儿回答。
在庄功民思索的时候,翟匡东偷偷长出口气,窥探一句话将他架到火炉烘烤的甄苏,可从年轻人微笑的表情探不出一点儿破绽,老东子暗自发憷:他吗的怎么碰上一难缠的主儿,就算抢得了凯撒宫,庄功民只要靠上了他,日后麻烦少不了啊!
庄功民亦想通了这点,干净利落的把家业扔了出来,“拐杖爷,小的好吃懒做惯了,不能因为我把‘凯撒宫’耽搁了,这不,那地方我已经全权交给甄少。”他很诚恳的望向翟匡东,“老东,咱们之间的一点儿破事犯得着麻烦拐杖爷?之前只要你说一声拐杖爷是你叔伯,我能不考虑到你?用得着今天开鸿门宴似的,末了请来拐杖爷?”
翟匡东的一张脸涨得通红,他今天就是要杀庄功民一个措手不及,快刀斩乱麻签了不平等协议。
“拐杖”很不快庄功民的反扑和翟匡东的软弱,这是对他无声的打脸!
拐杖清理一下喉咙,“咳咳,闲话少说,我没工夫和你们做小孩子办家家。。。。。。庄总,你和老东子再谈谈。”
庄功民一愣,心想还谈什么,你个老不死的没听到我的话,都交给甄苏甄爷了,我是他的人!
甄苏帮他把这话说了出来,抽着脸淡淡的说道:“谈什么?我的东西你来指手画脚,拐杖哥,你真比尿泡还眼瞎。”
翟匡东的的手抖得拿不稳烟,偷偷去看拐杖的脸,果然铁青中带着怒气的红色,简直是一座要喷发的火山。
卡座外的汉子们随时注意这里的动静,立刻涌上来站在几步外虎视眈眈,可碍于甄苏的凶名,警惕超过了主忧臣死的愤怒。
拐杖气得大笑,“这世道变得好快,有人说我眼瞎。”
甄苏不屑的笑了笑,“拐杖哥,好吃好在的就颐养天年吧,何苦找不愉快。”他指着翟匡东说道:“要凯撒宫可以,和我谈。”说罢起身要走。庄功民才不敢留下来被当活靶子枪毙半小时,急忙也站起来跟着。
卡座外的几名大汉挡住了两人,甄苏回头望向拐杖,笑道:“你想学武河那只鬼?”
拐杖阴阴一笑,“双拳难敌四手。”
庄功民听出拐杖要留人的意思,刚才的得意转眼全无,腿肚子马上发软,用手扶住沙发靠背才没坐到地下。
幸好无人注意他的丑态,大家都只看甄苏的一举一动。
甄苏刚把手伸进裤包,立刻引来连锁反应,卡座外一阵响动,三把刀两名枪指着他的头和胸,两名女侍者看到了此情此景吓得要尖叫,被一直留在这里的文经理一人一耳光,打得眼泪长流却没一点声音。
甄苏毫不停留的从裤包里取出香烟,自个儿点上还递给软绵绵的庄功民一支,又问拐杖,“要么?”
就在几名大汉松口气收手的一刹那,甄苏变戏法一般,手中出现一把黑压压的手枪,抵在拐杖脑门,笑嘻嘻问道:“还要么?”
情势顿时比先前更紧张百倍,连庄功民胸口也戳着一把匕首,有大汉喝道:“你放开拐杖爷。”
拐杖强笑道:“甄苏,你不敢。”
“你也不敢。”笑容不改的甄苏把手枪插进裤包,一脚踢开拦路的汉子,无视对着自己的刀枪,带着勉强扶墙能行的庄功民,就这般大摇大摆走了。
“爷!”有人低声询问拐杖的态度,只要他一声令下,立刻能把几尺开外的甄苏打成马蜂窝。
但拐杖真的不敢,不远处的文经理和服务员,包括大惊失色而战栗的翟匡东,都是活生生的人证,他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叫人行凶,否则,侯富贵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