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饶载生来海城时间不长,就在上次和陆誾见过唯一的一面,但无妨他知晓这里的名人,侯富贵自然排在江湖榜第一名。
饶载生的心沉甸甸,扫了一眼沈庆的眼光带着冷淡,转到侯富贵脸上也是淡淡的打招呼,“哦,久仰久仰。”
陆誾似乎没闻到发酵的味道,大大方方入座,呵呵笑道:“不速之客,饶兄勿怪。”
饶载生皮笑肉不笑,心想无怪乎沈庆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嘴里笑道:“客随主便,岂敢岂敢。”
三位官二代富二代打着属于他们的哈哈,甄苏则不能不对侯富贵见礼,“侯爷,闻名不如见面。”
侯富贵“唔”了一声,也不搭腔,就在陆誾身边坐下,眼珠一分钟才动一次,木讷得像一只皮影人。
不过就冲“侯富贵”三个字,谁能当他是皮影人?连训练有素的女服务员上茶时笑容都有些僵硬。
人的名树的影!
饶载生当机立断,不能让夏天的空中刮起秋天的风,闲谈几句后面对沈庆,“以后‘瑞丽’少不了沈公子帮忙。”
“哪里哪里。”沈庆坐得四平八稳,“小事而已。”他望向低头喝茶的甄苏,轻笑道:“可是,饶兄不能只压我,我和甄老弟那笔帐,怎么算?”
“什么?”饶载生本能的问道,预感对方发难了。
甄苏抬起头,学着侯富贵的木讷模样,等着沈庆出招。
沈庆假笑了两声,“呵呵,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可以帮饶兄和‘瑞丽’再融资,也能为沙堡拉去大笔投资,可我心里不爽啊。”
沈庆慢慢露出锋利,看着甄苏一字一句说道:“甄董,甄部长,你骚扰我的女友,不应该吧。”
“什么?”陆誾叫出和饶载生同样的两个字,也用阴森的目光看向甄苏,“小老弟,你不地道啊。”
甄苏便知这真是鸿门宴了,他无暇揣摩为什么变成这样,硬碰硬指责沈庆对黎棠的荒唐手段无济于事,解释他和洪霜的关系也不会起作用,因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甄苏盘算着他拥有的手段,走到最后一步能不能脱险而出。
侯富贵突然哼了一声,一股资深武道中人方能觉察的威压赤裸裸扑来。
甄苏一动不动,估计三秒之类能拿出口袋里的“自残的匕首”。
饶载生说话了,控制不住的愤怒流于言表,“沈公子要掀牌桌?”
甄苏长松口气:好了,没大碍了。
饶载生的力挺在沈庆计划内又在计划外,还是没想到他的威逼利用没有打开饶载生的一点儿缝隙,否则有理有据的他马上能趁机致甄苏与死地。
甄苏会打?打得过远处的枪手?
陆誾退出战局的速度比沈庆更快,“哦”的惊讶道:“难道有误会?”
饶载生发觉了他在这事上处理有误,不顺着男女的话题发话,“既然沈公子出尔反尔,没必要谈了,我们告辞。”
说罢和甄苏站起来要走,侯富贵立刻起身,不丁不八挡了去路。饶载生看着陆誾冷笑,“陆二少也想上桌打牌?”
陆誾笑道:“饶兄太敏感,身为主人家,我不能叫客人心怀怨气而去。”他拍拍沈庆的肩,“不就是一个女人,值得冲冠一怒?”
沈庆看着甄苏,进行最后的挑拨,“你离开力特,离开Alisa,我既往不咎,以后做朋友做陌路人,你看着办。”
甄苏摇了摇头,“腿长在我身上,洪霜身上也长了她的腿,不属于你。”
饶载生笑道:“可惜我没女儿。”
陆誾哈哈笑道:“好,有魄力。”他对沈庆说道:“我支持自由竞争。”
沈庆顺藤而下,对饶载生说道:“小弟不敢说一言九鼎,但说出话千金不移。‘瑞丽’绝对不碰,至于我和甄老弟。”他撕下伪装,狞笑道:“咱们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饶载生面沉如水,根深蒂固的话痨子也打不开了,一言不发拉着甄苏便走。侯富贵也不阻拦,若无其事坐下来。
沈庆变回清风写意的洒脱,和陆誾也坐回去。
陆誾笑道:“沈公子吃了小亏。”
沈庆点头笑道:“我说到做到,不会在商场上打压此人。”
陆誾扭头问侯富贵,“有把握没?咱们不能叫沈公子失望。”
侯富贵眼珠不转,“几个毛孩子。”
沈庆开心的笑了,对侯富贵连连点头,“多谢多谢。”
沈庆就住凝曦轩,他回房间拿他带来的名酒以示庆贺,侯富贵看着陆誾,低声嘟嚷,“为了一个女人,值得?”
“值得啊。”陆誾叹息着,“大回报小付出,太值得了。”
侯富贵不再发言,他的问题和陆誾所答不是一回事,不过,并不要紧,他要面对的对手太弱。
甄苏和饶载生快速走出大观园,上了他的奔驰车,饶载生突兀的道歉道:“我把事情想简单了。”余下之后便无多话,后来在宾馆下了车。
甄苏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