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后顺便去卫生间嘘嘘了,走廊上撞见一伙子人,有一两个却认得。那人也瞧见了甄苏,大喜的怒吼道:“山不转水转,你躲得了?”
这家伙和身边的女子正是仓库里买古董的岳西矿主一对儿野鸳鸯,他仗着人多势众堵住了甄苏,边叫手下动手边和一位官.员模样的人说道:“黄科,这小子骗了我四百万,你说该不该死?”
黄科微微皱眉,心里不喜暴发户动辄打人砸家行径,可他是局长座上客,也只能笑道:“教训一顿便是,大庭广众的。”
矿主才想说要深刻教训,但听到的是手下惨叫,望眼过去大吃一惊,五名手下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几位服务员吓得花容失色,贴着墙哆哆嗦嗦。
甄苏拍着手踩着缺胳膊断腿的家伙们身体走了过来,黄科也惊呆,和矿主的小蜜一般无二,嘟嘟囔囔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少遇见斗殴场面的矿主起码有些见识,大胆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岳西金三!”
“你是钻石山也没用。”甄苏狞笑着,在他大腹便便的肚子上给了一记重拳,不等金矿主弯腰跪地,抓着头发扯到面前,狠狠一记耳光抽了过去,“叫声爷爷来听。”
“放,放你娘的臭。。。。。。”
没等“屁”字出口,甄苏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听到翠谷鸟鸣。他想躺在地上装死,但头发被人抓得快离开头皮,“哎呦哎呦”叫唤,时不时骂道:“有种打死我,不然我杀你全家。”
甄苏呵呵笑了,扔开了嘴硬了家伙,膝盖在他双腿间快速前顶,看得黄科和小蜜深有同感,不约而同夹紧了双腿。
金三哼都哼不出来,球似的跪在地上。
甄苏扬长而去,浑身冷汗的黄科和小蜜“嗖”的让开路,心有戚戚的看着他进了那边包间。
甄苏回到饭席绝口不提发生的纠纷,继续和几个人喝酒聊天,半小时后便装的容参谋长容举到了,经过介绍和奥尔格勒认识,奥尔格勒果然是包家子孙。
甄苏和容嬷嬷很稀罕他的包姓,原戎倒是知识渊博,替奥尔格勒解释,“谐音吧,也为了方便沟通,包姓应该是博尔吉吉特或者索尔只斤?”
奥尔格勒也惊诧原戎博学多识,拱手钦佩,“索尔只斤。”
事先做过功课的容举笑道:“包老爷子是军中宿老,西疆的中流砥柱。”
奥尔格勒谦虚了几句,大家入座换了新鲜饭菜相互攀谈,更多时候是容举找了奥尔格勒闲聊,不过,两人初次见面,也就是谈点军队往事。
女服务员进来换盘,甄苏说了声谢谢,服务员临走时小声说道:“下面有人要堵你。”
坐在甄苏身边的容嬷嬷听见了,楞了楞,起身出去打探,过了一会儿回来,低声说道:“真有一帮人在门口,酒楼保安拦住不让进来,你做了什么?”
甄苏笑道:“打了一个不开眼的。”
容嬷嬷笑道:“没打清醒。”
奥尔格勒他们也听见了,急忙追问,甄苏对奥尔格勒笑道:“就是和你争那把破琴的暴发户,刚才在过道遇见,估计蛋蛋碎了一颗,想不通找了人等着咱们呢。”
奥尔格勒哈哈大笑,“我亏了,该让闻古再让价。”
容举听出大概,更是不怕,笑道:“我来解决。”说罢摸出手机打了出去,低声吩咐了什么。
甄苏对奥尔格勒挤眉弄眼,“我得看看咱们子弟兵比我强多少。”
“罢了。”容举收起手机,玩笑道:“你是战神,咱们还是人。”
几个男人都大笑,浑然不在乎外面有不少的对头,倒叫一旁的小姐们很是开眼。小姐也是女人,也喜欢千里不留行渴饮匈奴血的汉子,越发动情的陪酒欢笑。
只不过酒楼抵不住有人惹事,亲自来赔笑的领班明里暗里赶人,甄苏自不必为难他们。容举算算时间,颔首道:“应该到了。”
奥尔格勒便要结账,容嬷嬷怎么会给这个面子,抢先一步替哥哥买单,于是施施然出房,一边和小姐们说笑着。
领班见这帮人不知好歹,只好暗示门口有狼群,“派出所就在附近。”
陪奥尔格勒的小姐傲娇了,挽住蒙族人的胳膊,“我打他们一群。”
领班干笑几声:你床上打他们还成。
几个人到了酒楼大门,果然外面横七竖八或站或蹲着二十多人,腰间都是鼓鼓。
容嬷嬷一把拉住甄苏,站住了,“你别露面,万一有人认得,我哥不是白打电话了。”
甄苏明知兄弟两是给奥尔格勒卖好,懊恼的说道:“我上厕所去好了。”
“同去同去。”原戎一向对打打杀杀不感冒,两人逛了一圈后回来,酒店里外十分热闹,无数人旁观着议论着,“乖乖,谁得罪了军.人,两车当兵的,那些混子真是被打狠了。”
原戎在打酱油的人堆里找不到奥尔格勒等人,甄苏笑道:“一定是去停车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