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长”嘿嘿干笑,“我可不知道。”
甄苏恨不得揍他一拳,没说的,平白无故放两件现代书画出来,一是闻古探路,二是告诉明白人:俺手里还有来路不正的,咱们私下联系。
甄苏一边为遭贼的某位收藏家暗暗惋惜,问“游击队长”,“那盘子是什么?”
“是。。。。。。好像叫卧足洗。”
“噗嗤。”有人在旁边笑了起来,“盘子,你咋不叫脸盆?”
靠,被人鄙视了,甄苏狠狠望过去,嘲笑他的人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胳膊吊着一名娇滴滴的女子,简直是额头上就刻着“暴发户”三个字。
中年男人不爽甄苏的眼神,仗着自己身边有一名保镖,还瞪了一眼,讥讽道:“不学无术。”
甄苏被训得火冒三丈,就想过去教他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游击队长”慌忙拉住,冲中年男人作揖,“苏老板,都是贵客,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你认识我?”暴发户疑惑着,依然不拿眼看甄苏。
奥尔格勒和一名老者从桌子前走了回来,老者应该是中年男人请来掌眼的,小声给他介绍,“那是闻老板的古玩掌柜,老板,他亲自作陪的人。。。。。。”
中年男人心头一惊,狐疑的看了看甄苏,不再挑衅。
甄苏却不想放过他,但也不能在这里大打出手,随口问奥尔格勒,“怎么样?”
奥尔格勒得到“游击队长”暗示,悄悄告诉甄苏这是一件清乾隆的粉青釉暗花缠枝莲纹卧足洗,一边参与了出价。
也许是头一件瓷器,诸人保持了冷静,出价的不多,奥尔格勒暂时以十一块领先。
中年男人一直偷偷观察这边,看到“游击队长”和甄苏挤眉弄眼心头一动,举手说道:“十二块。”
奥尔格勒不甘示弱,加了一块。
暴发户的掌眼有些吃不准,“足洗包浆不厚。”
中年男人心头有数,再次加价,和奥尔格勒抗到了十八块犹自不放手,奥尔格勒再加了两次价,到二十三块时无奈的放弃了。
再过了五次货,但凡奥尔格勒出价中年男人便加入,不过,他也小心翼翼,只要这边咬得不紧就偃旗息鼓,害得奥尔格勒一无所获。
这下连“游击队长”也气愤了,和甄苏相视一眼。
接下来是一把古琴,方一拿出便有人惊讶,“不可能啊,‘秋涧鸣远’不是长洲谢写收藏么?”顿时,几个迈步的人驻足了,但暴发户看到“游击队长”及其隐蔽的踢了踢奥尔格勒脚后跟。
心领神会的奥尔格勒走了上去:这是一把仲尼式古琴,保存出奇完好,琴体为梧桐木,漆工精湛,小蛇腹断纹间以小牛毛断纹,龙池内的宫琴格式铭文显然不凡,只缺了弦,但几乎能断定是明宫琴。
还是有不少人上来观看,包括暴发户的掌眼,他们看到的铭文不是“秋涧鸣远”,而是“月露知音”。
“五十块。”奥尔格勒开了价,一来便是五十万。
有人加了价,更多人在犹豫。等到奥尔格勒寸步不让到了六十六万,暴发户加入了。
他的掌眼提醒道:“琴无弦不知音,还仿佛轻了些。”只看到“游击队长”暗示的暴发户全然不听。
其实,这也是奥尔格勒疑惑处,此琴名为“月露知音”,应该是一把暮夜阴雨弹之声不沉的纯阳琴,而纯阳琴制造不同于其他古琴以桐为面梓为底,它的底和面都是桐木所做,并且两面都要用桐木浮在水面之上的部位。
不过,若是真琴,按扶摇直上的古琴价格,一百五十万都是捡了小漏。
有“游击队长”提示的奥尔格勒不让不躲,到一百三十万后和暴发户开始拼刺刀。
“一百六十!”奥尔格勒直接拉过了红线。
中年男人也是寸步不让,“一百七十。”
甄苏叫了起来,“干死这几把东西,二百!”
闻古瞅向奥尔格勒,奥尔格勒点头,“二百。”
有买家疑惑了,“难道是唐代雷氏,宋代僧志仁、朱仁济、金道所造?那么不低于一千万了。”
其中,一对父子耳语般交谈,父亲很肯定的告诉儿子,“有人要打眼,琴是杉木漆面断纹。”
儿子不由看向热火朝天的对垒两方,当真看不出谁是可恶的托儿,演得尼玛也太真了。
“三百一!”中年男人越过了心理线,恶狠狠盯向奥尔格勒,奥尔格勒冷笑着,“三百五块。”
“三百六。”暴发户越发确定要争斗下去。
“三百七。”
“三百八。”
“三百九。”
“四百!”中年男子叫出了今天最高的价格。
奥尔格勒正要跟上,甄苏拉了他一把,小声说道:“咱们没钱了。”
奥尔格勒吃了一惊,他带来了多少钱甄苏知道个屁,但他很有演技,踌躇了半天微微叹气。
看到洋洋得意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