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的洪霜从后视镜看看后排昏睡的黎棠,讥笑的瘪瘪嘴,不过,女职员卷曲的长腿还是令她多看了几眼。
洪霜掏出自己的手机打给了甄苏,这时甄苏接得很快。洪霜笑道:“怎么,接电话了?”
“我快到了。”甄苏答非所问。
洪霜又看看头发披散的黎棠,“她不在粤东饭店了。”
坐在出租车上的甄苏大惊,“在哪里?”洪霜一言不发的挂了电话。
过了两秒,甄苏的电话追了过来,洪霜突然心情大坏,吼叫道:“我不想理你,你滚,滚滚滚滚。”
甄苏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摸不着头脑,难道打错号码,亦或是洪霜把他当成其他人?他立刻又打给洪霜,“你怎么了?”
洪霜变得平平常常,平静的说道:“没什么,你不用担心了,我找到你的小职员。”
甄苏没听出“小职员”很酸溜溜,放了一大半心,“她在哪里?”
“我身边。”
“你在哪里?”
“车里。”
“车在哪里?”
“马路上。”
甄苏就算再傻也知道前女友心情不爽,拿着手机不知该说什么。
再次心情变坏的洪霜哼了一声,“明天到公司,就这样了。”说罢挂断通话。等到甄苏回过神打过去,洪霜的和黎棠的手机都关了。
甄苏望向车窗外,玻璃上反射一张陌生的脸,噎得他糊里糊涂,“老子没命似的跑出来,这算什么!”
但再抱怨也是无效,他只好返回家里睡觉,白白浪费了一次“为人做的嫁衣裳”。
第二天,原戎开奔驰车去了北固依然没有回来,甄苏送米米上学后去了“黄金大厦”,大厦里的“力特公司”一般无二,但来往的职员神情压抑,认识自己的都只默默点头,甄苏不由想起一句歌词:
雨一直下,
气氛不算融洽,
在同个屋檐下,
你渐渐感到心在变化。
甄苏本能的走向一部,这时的项目一部人数增添了不少,有二部调来的老人,也有“蓝月公司”加入的所谓新人。可能,在新部长齐铭和这些新人眼中,他们才是真正的主人。
齐铭正站在工作间里训话,“王婧婕,个子高管用的话,火葬场的高烟囱就是华表了。人活着不是浪费布料!还有你,周健康,十棍子打不一个屁,我要的不是沉默是金,你就算是金,也是茅坑里的黄金。”
连甄苏都听得刺耳,也听出杀鸡骇猴的味道,可蓝月并入“力特”一个多月,还用得着如此手段?不是齐铭无能便是他为人刻薄。
甄苏又听到齐铭教训起黎棠,“黎小姐,黎副部长,我送你一个网名好不好?绣花枕头一包草!公司要的是人才,不是花瓶。哼哼,可惜我不是你的前任,没工夫搞潜规则。”
“你说什么呢?”不等黎棠反驳,王婧婕叫了起来,“齐部长,你这是诬蔑和诽谤了。”
“怎么,你要造.反?”齐铭不慌不忙,“这里是我做主了,不愿意受气,行,滚蛋!”
“滚蛋前先抽死你。”甄苏边说边跨进了办公室,一个箭步蹿到齐铭面前,在众人没反应过来,左右两记耳光飞向齐铭的两边脸蛋,打得他向右晃了又扇回原地。
甄苏稍微用了力,齐铭的白净脸蛋顿时红肿,合着血飞出两颗牙齿,打得傻傻愣愣。
“力特”的老人们齐刷刷双眼放光,心中大叫甄部长给力,更不要说王婧婕等人。“蓝月”来的四名新人不干了,两个人鲁莽些,冲过来要为齐铭打抱不平,“你是什么人,行凶啊!”
打了头便无所谓尾,甄苏掐住一个人的脖子,空出另一只手继续施展五指山,“啪啪啪”三下过去,那位男职员抽倒在地,哇的哭起来。
甄苏瞧着还捏在手上的家伙,问吓得面无人色的他,“要当好汉?”
甄苏手指一紧,那人面色红紫,点头也点不出来。
穿着一套咖啡色女士西装的黎棠劝道:“算了吧,他也是打工仔。”
甄苏扔下他,男职员马上逃得远远,半个字不敢说。甄苏看看站在面前摇晃着大红脸的齐铭,笑道:“我不跑,要报警记得我在董事长办公室。”他朝大伙儿微微颔首,迈步走出办公室。
甄苏没见到洪董事长之前,打人的伟业已经传到洪霜和覃勇耳朵里。洪霜倒也罢了,覃勇心中大喜,从他回到“力特”担任总经理,面对的是两家素有恩怨的公司合并在一起,往日手下败将却是有靠山的胜利者,不可避免排挤对方,“力特”老员工也认为覃勇屁股歪了,是叛徒,可想而知他的压力。
这下甄苏的出手不管成败,都迁移了大把注意力,缓和了覃总的窘态。
覃勇不用多想,急忙去董事长办公室,他要留下甄苏!
“你是男人,讲究有恩报恩有怨抱怨吧?”洪霜面对往日男友不苟言笑,“昨晚我救了你的红颜知己,你就得报恩。”
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