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日记本功效,屈义胜的膏药也很给力。放在别的医院,当然不可能敷贴来历不明的药品,但这是院长亲家的东西,哪个不开眼会拒绝?
这天屈菲菲问过了医生,甄苏做完最后一个疗程理疗可以出院回家去自我调养。
甄苏舒口气,“医院不是人住的,终于要解放了。”
屈菲菲笑道:“练武练功的人肯定不喜欢医院。”
不要说甄苏,屈义胜对医院更加深恶痛绝,所以才托女儿带药带问候,自己绝不亲至。
准备出院的前两天陈敬芬被雨淋感冒了,只得在家里吃药,甄苏没要人照料,去外面吃了中饭到处走了一圈,买了报纸杂志慢慢上楼回到病房。一个小时后病房门被人推开,洪霜走了进来。
躺在床上的甄苏第一反应就是她终于来了,第二个念头便是她监视了这里,不然怎么都是一个人时她才出现?
甄苏继续看报纸,洪霜关了房门来到床前,她这时里面穿一件白衬衣,扎在青色牛仔裤里,外套淡黄色罩衣,蛮是青春靓丽的姑娘不似掌握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
洪霜掏出一张纸扔到甄苏面前,说道:“收回去,我不同意。”
甄苏不用拿起就看到是他的辞职报告,冷笑道:“我没有签卖身契吧?来去自由。”
洪霜冷冷说道:“你还是这样没出息,凭一时好恶自断前途。”
“前途?靠你施舍过活就是前途?”甄苏放下报纸呵呵大笑,“送你一个字:自以为是。”
洪霜没讥讽此人不识数,闭眼平静了心绪,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好歹辨别一下是非利弊,我是施舍你的人吗。”
甄苏嘿然一笑,“是呢,你连这个都做不到。”
洪霜没了语言,自知当初说她抛夫绝情毫不为过,呆立半响眼圈渐渐泛红,低头不让甄苏看到,低声说道:“咱们虽然没有了爱情,但以前那事是我不对,你要怎么样才能留下来。”
甄苏怨气上冲,指着下半身冷笑道:“几年前的事就别提了,我都忘了,不过,上次你只做了一半。”
洪霜哑然,怒目以对。甄苏豁了出去,反正彼此恩断义绝,再说,江湖道的汉子会怕了她?
洪霜冷冰冰说道:“你够不要脸。”
甄苏闭眼奸笑,感觉一只手摸进裤子,睁开眼睛说道:“今儿要有利息,手可不够。”
“你!”洪霜喝道:“休想!”
“那就算了。”甄苏感觉到快乐,“洪董事长,拜拜。”
洪霜深吸一口气,不服输的性格反激得她一把拉下甄苏的黑条纹裤子,弯下腰闭上眼睛,张开嘴咬了上去,又迅速站起来,骂道:“你都没洗,臭烘烘的猪味,去洗了先。”
甄苏置之不理,“我有伤,不能沾水。”
洪霜真想一口咬掉该死的东西,忍住气拿出湿纸巾用心擦拭那棒儿,凉悠悠的刺激着甄苏,不等红唇嫩舌吸裹,自个儿膨胀起来。
“真没出息。”甄苏和洪霜都在心里骂着。
三分钟后,洪霜扔了湿纸巾,扭头看了一眼甄苏,想必希望他良心发现,但甄苏拿起报纸挡住了两人交融的视线,骑虎难下的洪霜只好低头与几年不见的熟悉之物重逢,曾几何时是它撞破冰清玉洁的身子,平生第一次体内纳入异物,到今日非你情我愿,孰是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