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续买的客户没和银行敲定金额对基地的财产不会太在意,反正只需要按照双方认可的价格付账,但孙老板想不到有金枝的帮忙,这里的一切都预定给了甄苏。
两方人各怀鬼胎隔了几米距离相互假笑,陈敬芬看不过去,钻进车里听音乐。
孙老板对滞留不去的对方有预感,在事情不受控制前不停催促找来的搬运工们速来,看到自己那辆破破烂烂的货车又让人去联系车辆。甄苏和陈敬芬看到他们忙忙碌碌也没法管,张明德作为唯一的看客,在两位职员走后的一段时间态度大变,傻不愣愣站在一旁脸如死人。
张明德不能不心灰意冷,他的“兆飏农业产品有限公司”是一个空壳,全靠“晨曦基地”提供产品包装后上市销售,所以盛凯才建议入股基地控制上游。张明德的基本判断力是有的,所以才会被女人卷去一大笔钱也挤出最后一笔钱外带借款一起投资给孙老板,可惜随着海行动手,孙老板翻脸无情,他的一切全没了,连手下员工也弃之而去。
生活在张明德眼前变成灰黑色,但陈敬芬才开始享受阳光,看他一眼便置之脑后,伸头在车窗外和甄苏聊天。两人正说得高兴,一辆机动三轮车和一辆面包车几乎同时进来,三轮车是孙老板叫来的搬运工,面包车上则呼啦啦下来十几个人,看得众人眼直:他吗的,严重超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