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酒店”是沙堡最好的娱乐场所之一,本待要和姐姐逛市场买电器的甄苏被张平强拉到这里“解闷”。一身便装的张平和甄苏并肩走进酒店,笑道:“比不上海城,甄先生权当歇歇脚。”
甄苏笑道:“张哥哪里说的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可是看这里更亲切。”两个人说说笑笑时互换了称呼,称兄道弟很是亲近。
提前到达的苗正广等待着,他迎上来笑道:“去金屋子,那里没人预订。”
“金屋子”是“王朝酒店”最豪华的包房,三倍于普通包房,有卫生间休息室和浴室,还有一个隔出来的小舞厅,即便是唱歌房也有三十多平方。苗正广笑道:“不想唱歌可以看表演的。”
甄苏恍然大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表演,暗想小地方不见得没创意。
笑吟吟的,嗯,本该是妈妈桑进来,进来的却是一个衣冠楚楚男胖子,苗正广笑道“门老板也在?”
“金屋子”是酒店招牌,不是有钱就能享受,当苗正广报出了名号,门老板不能无视之,即便张平在公安局排名靠后也得来一趟。
张平连连摆手,“我来打酱油的,这是贵客。”他笑着向门老板介绍了大公司高级干部身份的甄苏。看走眼的门老板不免惊讶,双手递给甄苏一支烟,细看他的模样有点像半岛的金三太阳。
楼梯口,一队六名三点式美女鱼贯的走向走廊深处的包间,田石头羡慕的看着她们的胴体,目送她们远去。身边的络腮胡大汉猛拍他的背,“她们是去金屋子给贵客做表演,你看不见的。倒是猛柱哥和小老板就要来了,你还有闲心看女表子?”
络腮胡看来和田石头关系不错,劝道:“退出做什么,没人嫌钱少。”
田石头给了他一支烟,摇头说道:“我定主意了。”
络腮胡欲言又止,心头想的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过不了一会儿,像根门柱子的猛柱带着三四个手下来了,但他不是话事人,总是扭头对旁边的一位中年人笑容可掬。
猛柱见到田石头脸色一变哼了一声。他们走进预定的大包间,和猛柱中年人一前一后坐在沙发上,田石头和其他人静静站在对面。
猛柱和中年人点燃香烟,猛柱吸着烟圈沉默了一分钟,才开口问田石头,“石头,你让我失望啊。”
田石头苦笑一声,“龙门山不是我说了算,下马蹄的情况您是知道的,宗法家老警告了我,我不敢再做了。”
“只怕未必吧。”猛柱吐出大大的一个烟圈,狡诈的说道:“我怎么没听到一点儿风声?”
“他们知道啥。”田石头明白同伙里有猛柱的眼线,不屑的答道:“轮不到长辈们和他们交代话语。”
猛柱还要质问,一言不发的中年人说话了,“强扭的瓜不甜,石头要洗手就洗手吧,但规矩是规矩,不能违。”
田石头一愣,什么规矩?
猛柱阴笑道:“你退出我们就得重新布置线路,时间损失关系损失,你得赔。”
“赔?”
猛柱点头,“以前收入的三倍。”
田石头的脸唰的涨红,“你抢人啊?”
傍边两个大汉突然左右夹来,抓他的胳膊,田石头奋力挣脱,要拔腰间的匕首。但他身后还有一个男子,手中的橡胶警棍重重砸在他的背上,打得田石头闷哼一声向前栽倒。
三名大汉一拥而上摁住田石头,抓着头发拖到猛柱和中年人脚下。猛柱抬脚踩着他的头,弯腰拔出腰间的匕首,扎在沙发扶手上,哼哼的冷笑道:“你想死?”
田石头缓过一口气,恶狠狠说道:“有种你弄死老.子。”
站在门口旁观的络腮胡见猛柱凶相毕露,忙来劝说,“猛哥,他是下马蹄的人,死不得。”
猛柱犹豫了,上千人的下马蹄全是皮连骨的亲戚,号称沙堡第一凶恶处,最牛.逼的计生委都不敢管那里。
中年人阴森森的说道:“上千人又怎么了,穷鬼翻不起浪花。再说,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下马蹄要是不认账,咱们进不去他们也就别想出来。”
猛柱眼珠大亮,嘿嘿狞笑,“石头,我最后劝你一句,莫与钱过不去。不然,以后你别想在任何地方露面,只能老死那个穷山沟里。”
田石头在地上不断挣扎,像一只待宰的大公鸡,艰难叫道:“猛柱,你玛德说话不算,老.子不会和你再打交道。。。。。。老死?老你吗的死,下马蹄没你们想的窝囊,你看着吧,我们要翻身了。”
猛柱怒了,起大脚踢踹田石头,踢得他鬼吼乱叫。络腮胡急忙放起音乐,遮住他的叫喊声。
猛柱踢累了,看着低声呻吟的田石头,喘气说道:“架出去带走,让他写欠条,再打断四肢扔垃圾箱。”
三名大汉答应了,把又在挣扎的田石头翻捆了双手,强行拖出门。
络腮胡过来坐在猛柱身边,“小老板,猛哥,龙门山丢不得啊。”
外号“小老板”的中年人呵呵笑道:“世间最多的是吃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