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要准要狠。”
方怡接过来，看到盘上标注的大写L，猜到和廖瑞伦有关，笑道：“老板取个代号。”
“眼流星，机擎电，杀人刀，活人剑。”叶廓古里古怪念了一句话，“叫刀剑笑吧。”
走路下楼的甄苏没有返回一部，而是顺着楼梯一层一层朝下走，走得漫无目的。他心怀愧疚，对冯宏也对没有当成副部长的陈敬芬，有了冯宏的前车之鉴，他不敢肯定陈敬芬会不会不满。
甄苏在楼道拐角口摸了一支烟，裤包里找不到打火机，才想起火机扔在了办公桌。他用手指搓捻香烟，看着烟草和纸屑纷纷洒洒从指缝里向下飘，落在冷冰冰的楼梯上。
上不见顶下不见底的楼梯很寂寞，安全门后有隐约的人声，但这里是冷清孤冷的，甄苏靠着扶手，又挪到墙壁用背靠着。
头顶传来安全门打开的声音，清脆的脚步声响了几下，甄苏听到熟悉的女人声音从上面而下，“我今晚见你，这时不行。”
甄苏的心猛然紧缩，手伸进裤包摸着烟盒，像抓到救命稻草，用了全部的力量捏紧、捏紧再捏紧。
在他头上的陈敬芬没有觉察到脚底有人，她坚定的重申，“不见不散！”
甄苏的浑身冒汗，他想冲上去。看看说话的人是不是她，一定是听错了，公司还有别人的声音像她。但理智告诉他，没有错，她的笑她的低语她的呻吟都熟悉到灵魂深处，何况在空荡荡的楼梯道。
甄苏艰难的靠着墙壁，耳听女人的脚步声响起，走过安全门，消失了。
“我是什么我做什么我为什么走楼梯？”甄苏滑到地板，无力的问自己，“是真的么，她和人约会？”
甄苏突然惊喜，那一头一定是女人，一定是的。
快下班之前，一直挣扎着保持常态的甄苏小声问陈敬芬，“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陈敬芬笑道：“不行了，我的老同学们聚会，并且不带家属。”
甄苏的心提到嗓子眼，“男的？”
陈敬芬白他一眼，“男女都有。”
他仿佛放了心，威胁的笑道：“不准和男人坐一起不准说笑不准说初恋。”
陈敬芬捂住嘴的笑，“你别逗我，这是办公区，别人看着呢。”
甄苏笑着转身，背对女职员的时候他的笑已经消失，。他回到部长办公室，坐在椅子里仰望天花板，天花板很白，像太平间。
终于，甄苏拿起手机拨打宋尚乾的电话，“下班来接我，离大厦远的地方停，别问了，就你一个人。”
甄苏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砸着烟灰缸，发出重重的闷响声，好似什么东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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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甄苏在办公室拖拖拉拉磨蹭，黎棠探头进来询问部长是不是加班，甄苏摇摇头，“我的扫雷要创新纪录。”
黎棠暗笑他真是个小孩子，和几位同事一起下班。甄苏从纷杂的人声笑语里分辨出陈敬芬的声音，听到她和她们出门，他像一只猎豹一跃而起。。。。。。
陈敬芬的吉利熊猫小车在黄金大厦通往大街的岔道上停住，等待绿灯亮起。在拐角的阴影里，一辆女性化的红色QQ也在静静等候，随着熊猫启动也发动了，一前一后融入城市不断流的车流，不近不远默默相随。
“是那位**？”开车的宋尚乾叼着烟，不时扭头观察甄苏的脸色。
甄苏沉着脸一言不发，他希望吉利熊猫驶上回家的路，他幻想陈敬芬的老同学聚会是善意欺骗，其实她是想回去休息。
很显然甄苏的希望落空，白色吉利熊猫灵巧的开向夜里繁荣的北市区，好几次路遇红灯时熊猫和QQ前后紧随，甄苏甚至看到陈敬芬的背影，她打电话的样子令甄苏的心越发揪紧撕扯。
宋尚乾被甄苏表情惊住，启动时差点一头撞上熊猫，手忙脚乱刹车，本能的怕前面的女司机发现，低头躲藏后突然想起陈敬芬不认识自己。
吉利熊猫没管车后的状况，执意的向前开。宋尚乾咬破了烟嘴，“小珍子，别吓我，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甄苏用冷漠的眼神扫过宋尚乾，大名鼎鼎的敌哥投降了，“妈.的，我上辈子欠了你。”他踩着油门，努力追踪提速的熊猫车，一面奇怪，“前面是酒吧一条街啊。”
但愿，但愿她没骗我。甄苏看见熊猫车停在路边，下车的女人还穿着公司的工装，甄苏最后一搏的想着。
两双眼睛注视中，混在人群中德陈敬芬没能隐藏自己，她和一位迎面而来的中年男人对面，她挽起男人的胳膊，两人走向一处名为“欢乐之都”的Disco。
脖子青筋暴露的甄苏和宋尚乾面面相觑，他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男人好像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