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叔叔心急乱投医,当即下了火车,背着婶婶展转到了贵州那地方,好不容易在山里找到医生。他为了得到方子,卖了家里最值钱的上海手表。。。。。。你不知道那时候一块上海手表意味什么,比LV香奈儿更名牌更值钱呢!”
黎棠对名牌没半点兴趣,着急的是故事的人和事。
甄苏不绕圈子,说道:“医生也感动,给了那个秘方,叔叔回来后依照方子治疗。喏,咱们婶婶内风湿几十年没复发,应该真好了,当然,变形的骨头是治不回来。”
黎棠彻底相信了,双目放光,抓着甄苏一阵摇晃,“你说,你说那方子啊。”
甄苏眉飞色舞,向上仰面,“我怕方子不合,耽搁了你妈妈.的治疗。”
不依不饶的黎棠正在纠缠时陈敬芬进来,笑道:“办公时间办公场所,请注意距离。”
黎棠急速和甄苏拉开距离,有羞有急。陈敬芬便不多嘴,转向偏帮黎棠,甄苏只好说出了这道屈菲菲提供的偏方,“取中国梧桐的树枝,粗不过胳膊,剥皮切片和公鸡蒸,记住,不是煮。软了后连汁水一起服用,即可上床睡觉。”
“这般简单?”
甄苏颔首,心头也是打鼓,但相信屈菲菲给的方子定是院长田怀国提供的,不会有问题。
黎棠打量着一脸坚定的甄苏,慢慢笑起来。
(此方子和故事非是本郎杜撰,只不过真事是我的一位婶婶背丈夫四处求医,更加的可歌可泣,有此病的可以试试。)
得了治病良方的黎棠和冯宏准备明天的招聘,冯宏见她仍然犹豫和方怡打擂唱对台戏,劝道:“咱们一部被看成工资盗贼,这次翻身仗一定要打好,方贼婆要打击我们,没门!”年轻人信誓旦旦的宣布,“我看好部长,认他马首是瞻、从一而终,绝不三心二意。”
黎棠笑得快断气,“你,你,什么从一而终!”
不怪冯宏鼓足勇气和方怡为敌。一部成立后一事无成,作为投资公司的中流砥柱,业务员销售的不是商品,是去发现、培养有潜力的项目和公司,不然会被人轻视。一部一贯被视为只会胡搅蛮缠,如今有机会证明自己,冯宏铁了心要背水一战。
下班后,黎棠满世界寻找中国梧桐树,好不容易在南坊巷找到两株,但树干粗大,药方需要的仅是细枝,她抬头望着茂密的树冠不知所措。黎棠咬咬牙,去五金店买了钢锯回到树下,左右看看无人,把工装裙卷到大腿,脱了鞋“腾腾”的爬树。黎棠的手脚倒也轻便,一看就是从小没少和男孩子翻墙偷桃,她上到一半,树下传来一个男人声音,“好身手好。。。。。。白。”
黎棠吓了一跳,向下望见甄苏站在下面痴痴的仰望,目光分明冲着裙底白色小内内去的。羞恼紧张的黎棠手滑,大腿夹不住树干,摔了下去。甄苏早有准备,上前张开手臂接住。满怀抱住的丰满身躯软软暖暖,胸口压住甄苏的胳膊,个子不高的女人分量不轻,压得他舒服得想叫。
黎棠恨甄苏吓唬自己,抬起膝盖在他小腹轻轻顶去,甄苏吃疼不过,黎棠趁机从他怀里挤了出去,光脚站在水泥地上,发现腿上的丝.袜刮破了几个洞。
陈敬芬拎着她的皮鞋走过来,目睹女同事一双妙腿玉足啧啧赞叹,“不是三寸也是金莲。”
黎棠想不到陈敬芬也在,窘得抢过皮鞋蹲在地上穿鞋,其实是掩盖她的心慌。
陈敬芬咯咯的笑,弯腰在她耳边低语,“咱们领导好生疼人,打听到这里有中国梧桐树来帮你砍,没想到有人在上面故意露点。”
“你,你。”黎棠有口难辩,站起来放下裙子。陈敬芬见好就收,昂首望着敏捷上树的甄苏,笑骂道:“猴子,野人。”
甄苏叫道:“扔锯子上来。”
黎棠照办了,渐渐恢复状态,小声讥讽陈敬芬,“荡.货别欲.情四溢了,你们下了班聚在一起又是什么,他送你回家?”
“没良心的。”陈敬芬演技十足,“我帮你忙反倒不对?”
黎棠早明白陈敬芬是真正迷死人不填命的狐狸精,毫不动情,“少来了,你这是宣布主.权。”
陈敬芬没想过能瞒住黎棠,笑吟吟答道:“明儿你招聘要把握好了,别给姐姐找竞争对手来。”
黎棠伸出手,“好处?”
陈敬芬眼望头顶的男人,“姐姐心情若好,上面的人参果让你尝一口。”
黎棠没陈敬芬的硬浪,惊得心跳血热,啐道:“骚货,我不是你。”
陈敬芬“哦”了一声,“别后悔。”
两个女人谈论买卖时,甄苏锯下一截枝条跳下树,递给了黎棠,“你陈姐问了好多人,才带我到这里。”
黎棠相信甄苏所言是实,朝陈敬芬翻个白眼,不情不愿明天要还她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