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看向墙壁,含着雪茄的宋尚乾影子倒也正常,关健是阿强的影子离他刚好那只雪茄距离,雪茄的烟头刚好在阿强腰间。
懂得的和不懂得的都狂笑,小葵对甄苏嗔道:“你坏死了,说什么好粗。”
宋尚乾呛得吐飞二十美元的雪茄,还要忍受阿强幽怨的眼神,嘀咕道:“闻老哥给的好货啊,可惜了。”
宴席后,饭店老板怎么和宋尚乾勾兑,化解隔壁邻居使的暗招不在甄苏关心的范围内,他继续在生物膜厂上班,尽量不迟到不早退,渐渐赢得工程部同事的好感,只有助理工程师蒋三德,随着蓝小岚找甄苏的次数增多敌视越重,也慢慢忘记甄苏的身份和他给易伟的那记耳光。
这日是星期四,负责污水处理的蒋三德把记载图纸的移动硬盘交给甄苏,说是厂里工程数码多功能一体机坏了,要他去外面复印店打出硫酸图拿回来确定后晒图。甄苏二话不说接过移动硬盘出去,在楼下碰到准备外出的蓝小岚,甄苏托她帮忙。
蓝小岚白他一眼,甄苏奸笑道:“我的车是私车,用的油要自己出钱。”
“真是小气。”蓝小岚把移动硬盘放在包里走了。甄苏想起三号楼楼顶种的草莓该有果实,爬上去吃个干干净净,又看了一个小时的书,居高临下看到蓝小岚坐车回来,才下楼找到她。
蓝小岚一见甄苏变没好气,“硬盘是坏的。”
甄苏接到硬盘道了声谢,回到工程部,蒋三德此时不在,等到下午三点过,蒋三德匆匆进屋,“要开验证会,领导专家都等着了。甄苏,你的图纸呢。”
甄苏摊开手,“你给的移动硬盘有问题,打不出图纸。”
“不可能!”蒋三德大叫起来,指着甄苏,“是不是没去?”
工程部的人看着他们俩争辩,各自判断事情真伪。蒋三德的声调未低,苦口婆心问道:“没去打印没关系,咱们马上去。千万别搞坏了硬盘,留在电脑的备份图纸送到了环保局,下星期才拿得出来。”
甄苏一个字一个字说道:“硬盘是坏的。”
蒋三德愣了愣,语气强硬,“你怎么搞坏了硬盘?大伙儿还在等着看图纸,你说,你怎么这么没责任心?”
工程部部长从楼上下来,质问蒋三德,“领导和前辈们候着你取图纸,你在做什么?”
蒋三德做出无可奈何状,手指甄苏,“图纸是他去打,他搞坏了硬盘,没有图纸了。”
部长大惊,瞪着甄苏,“甄先生,是这样的?这样的大事你也敢儿戏。”
工程部的这些日子里,甄苏早看出部长和蒋三德关系不错,笑眯眯的回答部长,“事情当然不是这样,我再说一遍,移动硬盘是坏的,我估计到我手上前就坏了。”
甄苏的话是和蒋三德彻底撕破了脸皮,蒋三德的尖叫声顿时响起,甚至因为愤怒带着太监般的啸音,
“你在血口喷人,你在无理取闹,你在混淆是非。”
甄苏答道:“有理不在声高。”
部长占在了蒋三德一边,郑重要求甄苏给予解释和道歉,将酬勤给予处罚,否则。。。。。。
“否则你咬我?”甄苏笑了起来。
工程部的旁观者们全数惊惧和警觉,传说中拿自己老同学发过一次飙的年轻人要发飙了?
不少听到工程部动静的职员挤在办公室门口,顾不得驱赶旁人的部长面色铁青,阴沉的看着甄苏,从牙齿缝里挤出字句,“别以为厂里管不了你,你在我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造成的损失,少赔一分都不行。”
“赔你大头鬼。”甄苏轻描淡写的讥讽道:“求你别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好不?就算我没吃饭,但我还是会恶心啊。你看你和小蒋,站在一起多么合拍。妇唱夫合,错了,我用错成语,应该是好基友真友谊。”
众人的眼睛绿了又蓝色,蓝了又发黄,各种异样眼色中部长和蒋三德表情亦是变幻莫测,好半天才听到浑身颤抖的部长暴喝,“你,流氓!”
蒋三德吼一声要扑过来打甄苏,甄苏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几位工程部急忙上前拉住他。蒋三德毕竟色厉内荏,趁机下台,冲着大家要求支持,“你们看看,这才是仗势欺人,力特投资的部长就是这样的素质,他是在打我们厂的脸,他是糟践我们啊。”
“住嘴。”门外传来男人的喝令,“生物膜”的副总经理和总工程师,包括老工程师刘国贤等人挤进办公室。蒋三德像是见到亲人金珠玛米,一把鼻涕一把泪把甄苏钉在损坏公物、横行无忌、飞扬跋扈的耻辱柱子上。
领导和专家们的视线移到甄苏身上,总工程师何光明沉声问道:“甄苏,你有什么解释。”
工程部部长抢话道:“他能怎么样,狡辩罢。”
甄苏无视得罪到死的部长,笑道:“我的解释是蒋助工给我移动硬盘时已经坏了。”
“血口喷人。”蒋三德又在尖叫,“我怎么会陷害你。”
部长在心中大骂蒋三德愚蠢,甄苏的话四平八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