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玩来玩去。”
马友河摸出口袋里的一页纸,站起来递给叶廓,“我的辞职报告。”说罢干净利落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方怡喘着粗气,覃勇脸色铁青,但不敢说任何话。很明显,马友河把他们钉在奸贼柱子上,使大家激起公愤;马友河又用他的辞职坐定正义使者的一面,更平添同事们的同情,若他们和他们的人多嘴,会引起更多中立者的同仇敌忾。
此时,只有靠老大稳定局面,在甄苏眼也不眨的注视下,叶廓放下马友河的辞职报告,“老马年纪大了,变成悲观主义者。”
叶廓一言既出,甄苏抖了抖:老家伙好厉害,敌我矛盾化为人民内部矛盾。
叶廓的目光逐一滑过房间里的人,并没有在甄苏身上多停留一秒,言语森然的说道:“我来力特没有带胡萝卜,只有鞭子和匕首。各位走不动有鞭子伺候,鞭子不行,匕首刺几下,放放血提精神,若还是无效,我只能超过你,不管了。”
“我没精力玩大家,你们是成年人,不是玩具。”
“我要对公司负责,对员工负责。各位,职员我一个不辞,管理层我一个不强留。”
“我坚信,我和我的员工不是公司的掘墓人,力特会存在并变得更强大。”
叶廓停顿片刻,说道:“散会。”
在议论纷纷里,甄苏豪情万丈,暗骂道:“老叶利害,老子失算了。”
叶廓在管理层会议上的讲话发给了每位职员,员工们反映很好,因为叶廓对他们最希望听到的做了保证。
甄苏暂时性退缩,反正他做到弱势盟友应该做的所有,使得“桂升”显得无能。当然,他也一定是叶廓眼中最大的拦路虎,不过,马友河最后的自爆不是徒劳无功,甄苏多少摸到了叶廓的脾气。
罗荣光和甄苏碰头后也沉住气,关上办公司的门假意研究叶董的改革方案,他看出公司管理层的争斗是旁枝末节,胜负手在董事会,在股份上。
甄苏比罗荣光看得更远更明白,因此不怕在公司里搞风搞雨,为此专门求教宋尚乾如何能更好搅浑水。宋尚乾大为愤慨,“你丫转身成经理,这公司算是迟早毁于一旦。我说,你不如安分上班,帮助老板打江山得好评,他保举你迈向更高地位,何必当反派做替死鬼。”
“你说的是仆街都市小说套路。”甄苏轻描淡写的回应他。他有两个设想:最好是“力特”和“桂升”挣夺控股权,他能给股份卖好价钱;其次是叶廓受不得他,掏钱买平安。纵上所述,甄苏当定了反派。
“敌人啊,我需要敌人。”甄苏喃喃自语。
宋尚乾问道:“啥。叫我?”
甄苏笑道:“必须给自己和他人设定清晰可见的敌人,这样才能有方向感,才能团结群众。国外的大选如此,国家的管理如此,我如此,你如此。”
宋尚乾砸吧砸吧嘴,“有道理,黑的帮,不,租车行安稳了不是好事。”他表扬甄苏,“你的智商长到了80。”
甄苏回到家,发现家具摆设有所改变,头上纱巾扎帽的米米兴致勃勃,“我和小葵把阳台收拾了,放了桌子椅子方便你看书。
甄苏伸头过去,小小的阳台拥挤着,搁了小方桌,方桌铺着浅蓝色桌布。橘黄色小台灯暖洋洋的。甄苏心里也是暖洋洋,嘴里对高高挂在阳台顶的晾衣杆表示了不满,“瞧瞧,本经理头上飘扬了什么。”
米米才不计较衣架上的衣物,特别是女孩子的内衣内裤,美名其曰能提高哥哥的工作**。
“什么哥哥。”小葵躲在卧室里嘟囔。她的手放在心口,胸已经不涨了,想到不再有手挤嘴吸,少了酥麻的心痒痒,小葵颇觉失落。
三天过去,昨天下午合身的制式工装送到了甄苏手中,米米和小葵很欣赏衣着的英俊潇洒。
穿着工装的甄苏打卡上班,保安和新的前台小姐弯腰赔笑打招呼。有关甄少的传说传播得挺快,面对有实力的大反派,不敢卷入公司高层争斗的职员纷纷让出一条路,请甄经理先入电梯。
电梯发出嘀的一声才没人挤进来,甄苏在男女职员中观察力特的员工,年轻职员们普遍有着水准之上的相貌,他摸了摸鼻子,电梯间的香水味实在浓了些。
甄苏在二科办公室坐定,黎棠泡的茶搁在手边,甄苏道了谢在网上看新闻和娱乐八卦,耳朵不离外边的动静。
管理层依旧是冷战的和平,一科三科的职员偶尔串门,探讨公司的最新动态。覃勇带领一帮人忙于新框架构建加班到深夜,哪像按时上下班的甄苏上班了玩电脑,做无耻的工资盗贼。
甄苏津津有味浏览凤姐怀孕的最新进展,音箱“嘀”的提示有新邮件。他点开经理级邮箱,看到总裁办公室综合行政部下发的文件,名称是《关于公司组织框架和管理层人事变动的通知》。他看文件时,三层办公楼响起某种轰动,迅即沉默,沉默中浮动兴奋、不安和议论。
“力特公司”正式改组组织结构,叶廓被董事会任命为总裁,直接领导不定编制不定人员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