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苏看到楼房大铁门紧闭,开着一扇小门,他慢慢走进去。里面是不到十平方的天井,晒了五颜六色的衣物,右墙角用石块砌出小花坛,胡乱载了花花草草。
甄苏扫了一眼,天井里没人,一楼有三间房,他贴着墙壁轻轻走过去,顺着房间找。楼下几间房只是储物间,放着床、废纸、饮料瓶什么的。甄苏回走到楼梯口,旁边放着两辆电动车,他向一只金钱豹窜上楼,又迅即放慢脚步。
二楼以上沿楼梯左右各有四间房,走廊里堆放各种杂物。甄苏保持警惕,先从左边查找。甄苏原打算暗中操作,但第一间房大门打开,一男一女坐在沙发看电视,看到甄苏女人警惕着,“你干什么。”
甄苏快速打量这间房,没有米米的踪影,左墙上有一扇门,木门紧闭。甄苏站在门口,眼角余光守着楼道口,眼睛审视两个人的表情,因为这里出租房都是单间,于是问道:“你们是房东?”
房间里的中年男女站起来,他们闻到门口的男人身上散发的血腥味,觉得后脑发凉,“你,你做什么。”
“你们是不是房东。”
男人战战兢兢答道:“是,是的。”
甄苏指着紧闭的里间房门,“打开。”
女人想叫,甄苏看她一眼,背部微微弯曲,女人便觉得自己被一只恶狼盯住,吓得把叫声咽进肚子。男人说道:“兄弟,现在白天,咱们是穷人。”他说着话想去开门。
甄苏叫住他,指着女人,“你去。”
女人颤巍巍打开门,甄苏一阵风的冲进去。里屋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只木柜。甄苏拉开床单,打开木柜,迅速弯腰看床底,又飞快退出去。他的动作太快,外屋的男女跑到门口开口叫人,甄苏双手掐住他们的脖子,拎小鸡一样抓了回来,
甄苏转身堵住门口,留意楼梯和楼上的动静,“听着,我不是坏人,我妹妹被人劫持到这里。。。。。。说,谁带小女孩回来,七八岁。”
甄苏慢慢放松手,言语冷得像冰,“别逼我,你们这的人劫了我妹妹,她有点好歹,我杀你全家。”
男人要比女人冷静,捂住女人的嘴,对甄苏苦笑,“这位大哥,我真不知道,我这里是出租房。”
甄苏的手在中年男人胸口划过,男人像一根羽毛飘逸的向后飞,落在沙发上又滚到地上,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脸涨得通红。女人真的要尖叫,她张开嘴,甄苏抽了她一记耳光,叫声被耳光声替代,女人的脸顿时红肿。
“你们是同伙。”甄苏左手掐住女人脖子,将她提离地面。他很鄙视这些只会收房租的城市寄生虫,言语保持镇静,但血在沸腾,真的,真的想杀人。
男人还有些勇气,挣扎着爬起扑过来,甄苏一脚踢出,男人哼了一声晕厥。女人吓傻了,本能却使她相信甄苏是在找妹妹,蹬着双腿断断续续说道:“有,有人带,带回来。”
甄苏放她下地,女人站不稳,坐到地上。甄苏问道:“几楼,左边还是右边,第几间,几个人。”
女人记不得甄苏问了些什么,凭记忆回答,“他们有六个人,男男女女的,租了两间房,楼上,楼上右手,右手。。。。。。”
受惊的女人想了好一阵,想起来,“右手头两间都是。”
甄苏又问,“几楼。”
“三楼,三楼。”
甄苏不放心女人,抓住她的衣领提上楼,边走边说,“你千万不要是同伙,不然,就大声叫。”
女人快憋不住小便,哆嗦着,“大哥,和我真没关系,我,我只是租房。”
甄苏到了三楼楼道口停下,目光找女人确认,女人无声的向右侧指点,甄苏放下她想摸过去。这时,一楼大铁门哗啦作响,一群人从小门冲进来,发出很大的声音。甄苏知道是吴清他们到了,顾不得埋怨这些家伙打草惊蛇,一个箭步冲到第一间房,一脚踢开房门。
屋子里乌烟瘴气,两个男人听到楼下响动站起来,然后看到甄苏踢破房门。
两个男人马上明白事情暴露,靠门的男人扑向甄苏,他的个大,足有一米八高体重超过二百斤。里面的那个男人瘦小,皮肤黑,两颊凹,一双三角眼。甄苏在铺地铺的空荡荡房间没看到米米,没理会冲自己而来的大汉,急速后退转身,扑向隔壁房门。
大个子追出门,甄苏已经冲到隔壁屋子。小个子男人停下脚步,换了方向向楼上跑去。
甄苏留意身后的情况,更留意面前的房间:屋子有两个女人,慌张的向窗子边跑,甄苏看到小铁床上捆了手脚布条堵嘴的米米。
甄苏的心落地了,随即被米米满脸的泪抛到半空,浑身的鲜血烧得他难受。甄苏转过身,大个子男人正好在门口,看到甄苏吼了一声,一拳对准头部打来。
沸腾的甄苏心境冷静得他都害怕,左脚向左前侧迈进半步,身体随之而去,游刃有余避开大个子的碗大拳头。甄苏顺势迈成左弓步,右手猛力前劈,盖打在大汉脸上。大汉一声惨叫,面部像父亲甄乐开的杂货铺,苏丹红、橙黄素、工业染色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