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门车站摆车黑的多了三成,洱源帮慌了。”
吴清喝了一大口烈度玉米酒,“小白和‘斑狗’车胎遭人捅漏,怕是洱源帮要动手。”
宋尚乾不慌忙,拿过老白干呛了一口,“尚早。。。。。。他们无外乎先恐吓软货,分化一部分,再杀鸡骇猴。对付咱们,尚早。”
吴清咧嘴一笑,相信宋尚乾的判断。
甄苏喝着他喜欢的玉龙山啤酒,问道:“洱源领头的我知道有钉子,还有谁?”
宋尚乾伸出三根指头,“钉子和老彝胞是明面上两个,门驼子才关健,他认得运管处的人,其他情况我还得调查”
宋尚乾口若悬河时,卧室里作功课的米米顺墙角溜出来,看到甄苏盯着自己冷笑,忙给他开了一瓶啤酒,小脸蛋堆满笑容。宋尚乾打个酒嗝,赞扬道:“好妹子啊,有前途。”
甄苏手指卧室,状若上能管天下能管地中间能管生.殖.器,“回去,写完作业预习,预习完了洗漱,洗漱完了上床睡觉。”
米米充耳不闻,抬个小凳子坐到甄苏腿边,头搭在他的膝盖,一双眼睛瞧他们讲话。甄苏顿时败退,咳嗽一声,“劳逸结合,那就休息半小时。”
吴清和宋尚乾呛住,大声咳嗽。甄苏若无其事,“今儿个我接到茉莉电话,她在‘皇冠桑拿会所’又起了炉灶。”
宋尚乾哈哈大笑,“她惦记你的屁股。。。。。。”
吴清哼了一声,宋尚乾才想起米米在场,转个话题,“茉莉是巾帼英雄,阴毒手段和心机,我不如她。”
甄苏大笑,“难得你谦虚。”
第二天,吴清和宋尚乾照常跑车,孙记车行胖老板打电话请甄苏帮忙,去瞧瞧有毛病的马6轿车。甄苏到了二手车市场,一个蓝衣服胖子和孙老板正在理论,“昨天买的车现开现出问题,劳资不要,退货!”
此胖子和孙老板胖得有一拼,眼看两只球面对面,再看他们发达的胸肌,真是一种饮料的歇后语——波霸打架,豆奶!
甄苏分开二人,蓝胖子吼道:“你干什么?”他的身边站着一位妙龄女子,装束暴露,浓烈的香水味刺激着甄苏,打了大大的喷嚏。女子不快,挺挺鼓鼓的胸,挤出更深的沟,对蓝胖子娇滴滴说话,“达令,我们去4S店。”
蓝胖子义愤填膺,“宝贝儿,先叫他们退货,赔偿。”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少顾客窃窃私语,胖老板汗水淋淋,生怕降低声望值。他把甄苏拉到一旁递上香烟,咬牙切齿,“点火起步没问题,就是给油上不去,请的几位修车师傅皆找不出原因,是不是发动机?”
甄苏咬着烟上车,蓝胖子冷嘲热讽,“车烂烂车,换修车师傅没用!姓孙的,不给退车我砸你招牌。”
孙老板“哼”了一声,只求甄苏是救世主。
甄苏在车上磨蹭时间,蓝胖子等得心急,鼓动女人和孙胖子闹。甄苏听到外边实在不像话,才慢悠悠出来,吐一个烟圈。
蓝衣服胖子冷笑,“别不懂装懂,老老实实叫你家老板退货。”
孙老板抓住甄苏,抹着额头汗水,“咋样?”
甄苏笑吟吟的问蓝胖子,“你放了多少糖和味精?”
蓝胖子脸色大变,叫道:“说嘛呢,我不是厨师炒菜。”
甄苏反问,“没炒菜?在油箱放糖做什么?”
孙老板恍然大悟,指着蓝胖子痛骂,“玛戈逼的死胖子,你整我呢。”
蓝胖子结结巴巴辩解。笑眯眯的甄苏火上浇油,对不知就里的妖艳女人言道:“你家男人小气得紧,想出这花样不买车。”
女人这才醒悟,双手伸直十指乱抓蓝胖子,转眼挠成花猫,女人边打边叫,“老娘和你拼了,说好一个月四千,没房先给车,一辆二手车你都要耍赖,老娘白叫你玩的?”
旁观者哈哈大笑,有人笑话女人没见识,不知道马6外号是二奶车么。
千恩万谢的孙胖子送走甄苏,赚了三百块外加一包印象烟的甄苏想起今天是夜阑珊火灾第四十九天,也是大猫七七忌日。
大猫家在外地,遗体早就火化运回去安葬,甄苏没地方祭典善待过他的大猫,开车到夜总会旧址摇拜,恭恭敬敬放了三支“印象”在尚是焦黑的台阶上。
甄苏在一片残砖断瓦的夜总会外杵立半小时,转身上车要走,一个女人叫住了他,“苏哥,是小苏哥?”
甄苏回头一怔,原来是夜总会里当服务员的小葵。她穿着一套某酒楼白色镶边工作服,绿色的宽边裤子,工作服的腰肢束得紧。显然女孩很节省,女生们天生的服装癖都被压制,平常外出还穿工作服。甄苏很仔细的看她,往日灯下一扫而过,在阳光里才发现小葵的眼睛出奇漂亮:很深的双眼皮,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转到眶中的任何部分都显得灵动俏媚。假若没有这一对眼睛,她虽长得很匀称秀气,可就显不出她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整个人站在那里,似一片鱼儿流连的荷叶。
甄苏又看看她微张的嘴唇,两排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