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已经说不清了,我自认为我所做的一切,是没有错的,你要是固执己见,我也无话可说。”
荒芜长老倒是一身正气,无论风凌浪说什么,都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这一点上面,与风凌浪有着同样的固执。
太清道法也因为受到限制而施展不出来,被风凌浪强行压下,处于下风。全身力量被压制成为一团,就像是一条被打得蜷缩在一起的蛇一般。
“时至今日,你还不认错么?”
风凌浪脸色铁青,想不到荒芜居然是如此顽固的人,云山就要灭亡了,居然还死不悔改,心中怒意也随之攀升到一个更搞的层次。
荒芜索性连话都懒得说了。
“很好,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自己以为可以做我师父,以为力量更胜我一筹吧?”风凌浪现在的感觉,几乎有些失控,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般做,为何会表现出现在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是看到荒芜受苦,心中居然就越是难受。
“不是么?堂堂正正的跟我斗,我自认为还不会输给你,我是看着你成长的,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然于胸。”荒芜长老眼见风凌浪有些松动,不由生出一份希望,若是长此下去,还不知道云山会变成什么样子,多一份希望,荒芜就要争取。
“哼,自以为是的家伙,云山向来都是剑道的天下,你一个气宗,如何斗得过我们剑宗。”风凌浪伸手一动,磅礴的力量,沿着手臂汹涌而出,刹那之间,便制住了易剑寻,让易剑寻动弹不得。
风凌浪虚空一引,通灵之法启动,如同林和一般,在虚空抓出一柄青色的如同剑一般的东西。
“此剑名为‘非常’,自是非同一般,更可以说,并不是剑。用来击败你,倒是最佳选择。”
这是林河第一次感受到风凌浪的剑,之前,无论是对付他,还是对付易剑寻,用的都是剑诀,却从来没有真正动用他的剑。
非常,名为非常的剑,或者说并不是剑,执拿在风凌浪的手中,让林河隐约有种热血沸腾之感。
随意的摆动非常剑,都带着一种林河难以言喻的奇妙之感,林河知道,风凌浪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已经蕴含着上灵道法的至境了,或者说,此刻的风凌浪,已经完全的道法化了。
“太清之道,霓虹法身!”
没有受到控制的荒芜,等同于接受了风凌浪的挑战,力量尽数蜂拥而出,密布在身体周围,将空气都挤得嗤嗤作响。如此修为,强横至极。
“中看不中用,虚有其表!”
风凌浪只是淡淡的评价,就让林河不禁有种想吐血的感觉,也只有风凌浪能够说得出如此狂妄的话来了。
非常剑一动,便是那构架在天际的彩虹,带着完美的弧度,连接在荒芜的霓虹法身之上。
荒芜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滋生出眼中不妙的感觉,仿佛一切的底细,都已经被风凌浪看穿,不过是一个自己教出来的弟子,怎么可能超出自己预料这么多?
荒芜口中太清咒语念动,身如金刚,内心如同晨钟暮鼓一般敲响,一层层的钟声,从内心而始,向外冲击而出,一股脑儿将风凌浪的控制完全的冲出体外,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淡然消失。
此种情况,林河自然是知道,修为到达了他那般程度,六根清净,就连身躯,也完全的达到了清净的状态,成为虚无的状态,一点东西沾身,都能够感受得到的。
若是用知剑知心这法门,在荒芜的身上就根本不起作用,天鸦也做到了这点,只是依靠着天书之力,被林河击败而已。
“果然有几分本事,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风凌浪窥视不到荒芜的举动,丝毫不气馁,双眼中反而有种热切的期盼。
荒芜果然不再被动,双手在胸前划出优美的弧形,弧形囊括的地方,一个神秘的图案自然地显现出来,一阵阵的怒吼,从里面狂暴的涌出。
“八荒,开拓无垠之气!”
八荒之气浩瀚如海,奔腾汹涌,无边无际,席卷而出,已经将风凌浪卷入其中,疯狂的吞噬,绞杀!
这八荒之气,凝聚天地间最凶之地的气息,凝练而成,专主杀伐,是荒芜所修炼的道法之中为数不多的力量。
风凌浪被八荒之气包裹,密密麻麻千万针线一般穿梭在其中的高度集中的轰杀,几乎将林河的意识淹没,如此密集型的冲击,根本就等同于他刚才击败天鸦的一击,而且只强不弱。
等到林河意识过来之际,眼前的情况,却是风凌浪仅凭着非常剑,一脸轻松的在里面抗拒了下来,嘴角依旧带着十分轻松的笑意。
“太清之道,就只有这点能耐么?连给我挠痒都算不上。”这打量的冲击,甚至连风凌浪的衣袂都没有沾边,非常剑之上,逸散着薄薄的光,激射而出,自然的将虹光阻挡在外。
荒芜真人一声叹息,力量受到限制,连风凌浪居然都应付不了,实在可悲的紧。从这一次的攻击,荒芜真人就心知,自己的确不是风凌浪的对手,想不到堂堂一个长老,居然会输在曾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