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云牧心的女子,缓缓站立起来,一股怡人的气息自然的扩散,不知不觉的,就对着女子心生好感。
易剑寻顿时警惕起来,莫名的好感,一定潜藏着他所不理解的东西存在,云山那么多女子,都无法给予易剑寻震撼之感,此女能够用完美来形容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稍稍回礼后,易剑寻就把眼神看向了风凌浪,轻声道:“师叔,看你的情形,伤势已然好转,如今我们伤势也已好,若是师叔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知怎么的,易剑寻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觉,就连身在何处,都不太清楚,心中没底的情况,易剑寻很是不适应。
不可能有这种女人的,一定是自己修为不够,无法看穿这女子的伪装。连自己都应付不了,那么林河与叶千寻还是敬而远之的好,这便是易剑寻现在的想法,暂避其锋。
“不急,好歹你的命也是别人所救,更何况,你此刻回去的话,又能够做什么?”
风凌浪微笑着,却是以不容置疑的态度,阻止了易剑寻提出的回去的要求,作为师叔,易剑寻根本就反对不得。
“其实不用阻止他,既然来到了这里,想要出去,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此话一出,就连林河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说这句话的,不是别人,而是一直都在弹琴,直到刚刚才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的云牧心。
前一刻,还是那种十分良好的感觉,但是这句话,却是从这女子口中所说出来的,感觉十分的突兀和别扭。
而且此刻云牧心的语气,是以一种相当自信的口气说出来的,十分的强硬,很是有别于刚才的形象。
易剑寻不由脸色一变,对方是东道主,却是如此的不客气,而且这样针尖对麦芒的感觉,让易剑寻感觉到芒刺在背。
易剑寻不是冲动的人,不过叶千寻可是理会不了那么多,听闻这个刚刚十分有好感的女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将心一硬,尖声喝道:“哼,不过一座小小的迷阵,难得倒我们云山么?”
对于被小看,这是叶千寻怎么也不能够忍受的,即便再不行,也看不得别人的藐视。骄傲,一直都是叶千寻的本色。
“迷阵?原来你以为这里不过是个迷阵,但是也不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云牧心却又是忽然之间软了下来,这种转变,十分的自然,不会给人多变的性格,好像无论云牧心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一样。
只见云牧心双手在胸前交叉,微微的抖动,一圈圈仿佛音律一般的声音阵阵扩散,随即,在三人的眼中,便呈现出不可思议的一幕。
“妖气!”
易剑寻脸色都变了,居然是妖气,那些自己认为十分清新空灵的气息,居然是妖气,妖之所以是妖,就是有山川草木飞禽走兽之类吸收天地精华,所孕育出来的,与一般的灵气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掩盖不住蜕变的气息,脱离不了兽性,所以,对于禽兽之类,云山的宗旨是尽力降服,对于草木精灵,倒是非常宽大,这一点,在水凌波的事情上便可以体现出来。
此刻,这里的妖气,给予易剑寻和叶千寻的感觉,居然是这么的浓烈,不由得不让两人色变了。
反倒是林河,却是一点也没有知觉,很是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从灵气转化为妖气,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师叔,我们这里到底身在何处?为何会有如此充沛的妖气?”易剑寻挺身挡在了叶千寻的前面,剑拔弩张,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便会激起刀戈。
“林河,还不快点过来,他们都是妖孽。”叶千寻对着旁边若无其事的林河大声喊道。
“妖?”林河露出迷惑的神情,看了看云牧心,又看了看叶千寻,随后头猛烈的摇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们都在说笑吧,小心怎么可能是妖?再说这里环境优雅,妖又怎么会出自这里?”林河失笑的看着易剑寻和叶千寻,言语之中很是不信。
“小心?”
叶千寻一听,顿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直接从脖子麻到了脑后,紧接着,叶千寻便勃然大怒,林河又犯了她第二个忌讳,那就是不相信她。霎时间叶千寻便怒骂起来:“好你个林河,才多长时间不见,你什么时候和这个妖孽这么亲密了?名字都叫得让人想吐。”
小心!多么的恶心,多么的让人倒胃口啊。
“嘿,我早就醒过来了,每天听琴吃药,跟小心认识的日子,差不多跟你并肩齐驱了吧。”
林河懒洋洋的回答着,那种语气,似乎根本就不把叶千寻当回事,叶千寻气得牙痒痒的,几乎都忘记了现在的处境。
“师妹,我们先走,林河还不算是云山的人,看情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再在这里待下去,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好处,尤其是现在的风凌浪根本就偏向于云牧心那一边,若不是看在天乳丹的份上,只怕自己难逃此地。所以,易剑寻拉着叶千寻,飞快的往外奔去。
但是,情况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