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无数的剑接连飞起,一柄接着一柄,插入林河的身躯之中。
林河顿时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刚想昏迷过去,便会被下一柄剑刺痛惊醒,如此陷入了无尽的循环之中,林河就是一个剑靶,上一柄剑还未消失,就会出现新的剑插入。
渐渐的,林河已经麻木,几乎已经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直到那一股股莫名的意识,潜入自己的骨髓,唤醒自己的意识之际,林河才有种恍然的感觉。
这便是洗涤剑骨,让自己看到的剑之世界么?
在草堂的时候,被叶千寻唤醒符箓世界,远远没有现在这么的痛苦,也远没有现在这么的繁琐,只是让自己看到一遍后便自然的出来,想不到,这剑骨要比灵契困难这么多。
冥冥之中,林河似乎看到了穹苍之中,一个无比神圣,声若洪钟的人,发出威严之音:“吾乃剑之始祖,从人类文明开始,剑之雏形形成之际,吾便存在着,所有的剑,尽归吾管理。汝来到吾之世界,可是决定弃本心,修剑道?”
林河不知道这个剑之始祖是谁,意识已经接近模糊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下意识的点点头。
“很好,观汝之剑骨,乃为上佳,可任由汝在吾所珍藏的世界之中,择一剑心,种入汝骨,自此打开汝之剑骨。”
威严之声再临,林河已然明白,那人的确将自己送入了剑之世界,而也曾听叶千寻说过,开导灵契,也需要很大的心力的。原来开启剑骨,居然是这般境况。
随着这声音一落,整个剑之世界,不仅是漫山遍野,就连天空之中,也布满了无数的剑,与大地之上一样,充斥着各种无法言喻的韵味。
林河感觉自己的意识,居然能够蔓延到这个世界的边缘,看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极目远眺,所有的剑心,都在林河的眼中一掠而过,意识前所未有的快速,一遍,又一遍。
一遍!
又一遍!
林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着什么样的剑心,想成就什么样的剑骨,总是无法选定,这些剑,从一开始的平静,到后来的躁动,再到暴躁,隐约有将林河碎尸万段的气势。
这里的剑都通灵,都有自己的自尊,不容允林河一次次的选择都没有结果,一些甚至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剑心,都不入林河的眼,已经感到被羞辱了。
“如何,汝还没有决定?”
林河摇摇头,心中总有种抵制,即便运转上邪剑之中的知剑知心之境,也无法从内心确定下来。
“看来,汝虽有上好的剑骨,经过洗涤,虽然打开剑骨,却无法取得剑心,是与剑道无缘了。”
声音很是干脆,这剑之始祖似乎也为林河的举动而恼怒了,话音一落之际,林河便意识收缩,下一刻,已经出了剑之世界。
他居然被剑心拒绝了!
而且被轰了出来!
林河忽然间有种想笑的感觉,自己的梦想就是学剑,但是剑之始祖居然不认同自己,这是何等的荒唐!
一出剑之世界,那人早就在一旁等着,漩涡已经逆向关闭,没有了那种压迫的感觉。
“去了一趟剑之世界,打开剑骨,整个人都不同了。”风凌浪对于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林河的资质,他是早就看出来了,这一打通剑骨,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没有修炼双眼的道法之人,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除非风凌浪这般修为卓绝的人才能够看得出来。
“我怎么感觉这一切得来都好像太容易了。无论是打开剑骨,还是获得乾坤借法法门,都感觉这是一场梦。”虽然经受了剑之世界众多剑的洗涤,那种锥心的痛楚,已经无法言喻,但是不过片刻而已。
“人生本是一场梦,无论是清醒之梦,还是糊涂之梦,只要活得潇洒,又理会那么多做什么!”此人颇不以为然,又在仔细的打量了林河几遍,眼中露出了狐疑之色。
“你没有获得剑心?”
林河苦笑着耸耸肩,道:“如你双眼所看到的,我被拒绝了,而且,好像惹怒了所有的剑心。”
此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古怪的神色,盯着林河,若有所思,半晌后,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真的是前所未闻。一个致力于学剑的人,居然被剑拒绝了。”
此人越笑越大声,林河只感觉这种状况,似曾相识。若是叶千寻知道这情况,只怕早就捧腹大笑了。
“很好笑么?我没有能够获得剑心,就代表剑道未稳,你所获得的助力也有限,这并非什么值得大笑的事情吧?”林河没好气的说道,说自己的运气好,也的确好,但是同时也糟糕到了极点。
此人笑了很久才止住笑声,正色道:“没有剑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乾坤借法就足够了。”
“我能够借到多大的力量?”这也是林河最为关注的问题。
“若是没有时间限制的话,你自身的承受能力有多大,就能够借到多大的力量。不过,战斗中,没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