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的风花场老手认为这个漂亮的、而且是喝醉了的女人自然是非常容易上手的对象。
不料却在伊丽莎白那夸张的拒绝的面前大丢了面子,悻悻而归。
周亚斌觉得不能再让伊丽莎白在酒吧里面瞎胡闹了。至少,不能让她引起更多的注意。他不知道敌人是否就在旁边。
“好了。你喝醉了。走吧。”周亚斌搀扶着踉踉跄跄的伊丽莎白离开了这间酒吧。过不了一会儿,酒吧里面的人们恢复了往常。
“我……我没醉……”伊丽莎白不断地朝周亚斌的脸上喷出浓厚的酒气。周亚斌皱了皱眉头,沿着校园里的一条小道,搀着伊丽莎白走着,回到了学生公寓。
走上三楼,推开伊丽莎白的宿舍门,那两个女孩都在。看到伊丽莎白这个样子,都吓了一条。然后就过来帮忙。
“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定是什么事情让她觉得有些不太愉快。”其中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儿说。
把伊丽莎白搀扶进她的房间,放在床上,伊丽莎白似乎已经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周亚斌看了看那两个女孩儿。女孩儿瞬间懂了,撇了撇嘴,只好离开。周亚斌关上了房门并确认那两个女孩没有在外面偷听。于是,他拉上窗帘,打开床头的小灯,关上大灯,紧接着就开始脱掉伊丽莎白外面的衣服……
这样会让他的体表皮肤的血液流的更快一些,加快酒精的排出。不过,对于周亚斌来说,他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把只剩下内衣的伊丽莎白的身体翻过去,让其背部朝着自己,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工具——
把外面的保护层撕开,里面是一根银白色的金属注射器。当然,这不是注射化学药品,而是要在伊丽莎白的背部种下一颗小小的跟踪器。
这样的跟踪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只能种在身体里面。衣服会脱掉,头发里面会被洗掉。体表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让跟踪器丢失,而只有种在身体里面才不会。
周亚斌在伊丽莎白的背部的一块皮肤的表皮下方扎下了金属注射器那短小的针头。然后在那小小的针孔上涂抹上一种特制的药膏,这是为了消除异物的植入而引起免疫系统的排异而引起的不适感。
做完了这一切,周亚斌拉过来床单把伊丽莎白的身体盖上。然后,他悄悄地离开了。
……
两公里之外的沿海道路上。停着一辆幽灵一般的黑色商务车。
不多时,另外两辆同样有如幽灵一般的黑色商务车正一左一右地悄悄地驶来。
三辆车聚在了一起。
十几个黑衣人从三辆车上下来。
“老大。我们来了。”其中两个人几乎同时说道。
“很好。堪培拉小组和悉尼小组现在都到齐了。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如果没有非常重要和非常棘手的任务,我不会同时把三个小组聚集在一起。这一次,我们要对付的雅贝的人。”从中间那辆车上下来的那名壮汉郑重地说,“我们已经确认了雅贝女儿伊丽莎白的身份,就是墨尔本大学的学生。本来,我们以为的她的身边并没有保镖,但是,第一次进行行动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错了。雅贝先生并不是没有在意自己女儿的安危。相反,却是非常重视。”
“他在自己女儿的身边暗中安插了保镖。目前不知道数量多少,但是,肯定是顶尖高手。我们中的最优秀的狙击手——杜克,就是被他给狙杀了。”
周围的黑衣人立刻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此,这一次,我们要联合起来行动。设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我想雅贝不可能面面俱到。毕竟,墨尔本大学不是他那守备森严的私人庄园。他不可能把自己女儿周围的所有人都换成自己的人。好了,从今晚开始,著名的‘阿尔法小组’将联合行动。”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们各自上了车,开往位于墨尔本东南部的一栋不太起眼的别墅里面。这里,将作为总指挥部。“阿尔法小组”的最高级别头目——壮汉洛奇,将作为总指挥长官。
三辆车无声无息地别墅门口停下了。全自动全方位侦测仪立刻启动。通过正确指令之后,所有的人都进入了别墅里面。然后,负责进行别墅守卫的自动防御系统立刻启动了。
当夜,壮汉洛奇和小组所有成员——除了死掉的杜克之外——一起,设计了几套足以应付大多数情况的方案。
第二天,他们准备实施第一计划。所有的武器、弹药、设备和人员都已经到齐,就等待那个最佳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