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难道敌人就这样退却了?周亚斌觉得不太可能。他们肯定是在预谋另外一场暗杀或者阴谋。
这一天是考试日。当然,作为交流生的周亚斌只是象征性地参加一下。不消说那些繁冗的经济学知识,就是那些专业术语的英文就足以让周亚斌头大。他的英文虽然不赖,可英语中的词汇量实在太大,不像中文,掌握一千个字左右的汉字就可以了,英文中的词汇量多达百万之巨。尤其是各个门类的专业词汇,更是繁冗复杂,多的像是撒哈拉沙漠里的沙子。
周亚斌胡乱地填上了从课堂中听到了几个专业词汇,然后就百无聊赖地观察着周围的学生。伊丽莎白就在他不远的地方,正在咬着笔头,看上去在苦思冥想。
周亚斌暗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开始埋下脑袋,准备下一次的应对计划。
可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难以预料。
考完了试之后,这些向来喜欢外出自由的学生们竟然要出去远足。地点是澳大利亚中部大陆。
这让周亚斌吃惊不小。如果敌人选择在旅行的路上下手,这真是太容易了。
周亚斌顿时感觉肩膀上被压下了一个重担。而他也知道,向来喜欢群体活动的伊丽莎白是一定会参加这样的活动的。关键他现在还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也同时了解到了这个消息。如果没有,那么还好;如果知晓,那就麻烦了……
果不其然,伊丽莎白欢呼雀跃地准备远行了。全班二三十个人要一起去。
当天下午,他们就开始准备,黄昏的时候,有车来接送他们去火车站。
这些经常外出旅游的大学生们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一些必须的野外生存物品,药品,手电筒什么的,旅行包、旅行服和旅行帽都是现成的。他们经常出去,所以一整套的野外生存套装都非常齐全。
周亚斌也只好和他们同行。当然,那个负责此次旅行的脸颊上有雀斑的年轻大学生也盛情邀请了他。说是要让他感受到澳洲大学生的活力。
还有另外一件麻烦事让周亚斌的脑袋更大。
当同宿舍的美国花花公子皮特听说周亚斌所在的班级要去澳洲大陆的中部旅行的时候,他的眼睛放光了。
“嘿~!我说,这可是个好机会。”皮特顿时高兴了起来,“我知道你们班的那个叫伊丽莎白的女生。嘿,天呐,她简直就像是我的女神,是我心目中的天使。她就像是维纳斯那样漂亮。只是,不太那么容易接近。”
周亚斌知道皮特数次想接近伊丽莎白,不过,都没有成功。
但这一次……
皮特亲自去和负责这次活动的雀斑男说了一下,雀斑男不出意料地答应了。
周亚斌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只要往自己的背包里多放一些弹药。他觉得,这个人会是个麻烦。
大巴车将整装待发的学生们运送出了墨尔本大学的校园,来到了位于市北郊的墨尔本火车站。几乎坐了整整一节车厢。午夜时分,火车慢吞吞地来到了澳洲中南部港口城市阿德莱德。周亚斌透过窗口,看到了灯火通明的港口和排成一排正在或者等待着卸货的巨轮。澳洲中南部平原的矿产和农畜产品的出口大都是通过这个港口运出。
在火车上睡了一夜之后,他们开始进入澳洲中部大陆。
南澳大利亚州拥有澳洲大陆最为广袤的平原。季节性河流在一年中的某段时候会给位于州中部的几个大咸水湖注入大量的淡水。不过,这并不会改变这几个位于内陆的咸水湖的性质。因为没有出海口,以北艾尔湖为首的几大咸水湖会在枯水季节蒸发掉大量的水分,而留下一汪盐度极高的水汪。
此刻朝阳刚刚升起,初升的光线给火车道不远处的大咸水湖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芒。湖面平静如水,看起来就像是一面镀着水银的大镜子,反射着澳洲大陆那苍茫的远山。
在佩德卡,火车休息了十分钟。这个时候,走上来五六个穿着朋克风格服装的几个青年人。一共是五个年轻男性和两名年轻女性。头发显得肮脏而又混乱,衣服是那种很典型的朋克式样。鼻子和耳朵上钉满了耳钉。甚至从不断蠕动的嘴唇中间,时不时还吐露钉着舌钉的舌头。他们都在大嚼着口香糖。
这几个人大大咧咧地找座位坐着。碰巧,就在伊丽莎白的附近。
他们大声地喧哗着,将脏兮兮的黑色靴子随意地搭在别人头部的座椅靠背上,并四处吐着口香糖。并自以为这样很酷。
准备远足的大学生们很快觉得难以适应这群另类的年轻人。当然,皮特除外,他全部的心思不在这里,而在对面的伊丽莎白的身上,盘算着该如何创造机会,接近这位美人,并趁机得手。实际上他只在乎泡妞过程中那种征服的快感。无论是哪个女人,当玩腻了之后,就会一把甩掉她们。
作为活动的组织者,那个雀斑男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告诉他们至少不应该大声喧哗和乱丢垃圾,打扰其他人,这不是一个良好公民应该表现出来的素质。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