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场的热烈气氛达到了顶点!
这个时候,郑小兵转过脸看着那名军官,四目相对,似乎彼此都看通了彼此的意思。
地下拳赛结束了。
郑小兵当场宣布决定退役。以后不会再参与任何一场决斗赛。虽然他作为一名俘虏和奴隶,并没有这样的权利。但权利毕竟是人赋予的。在军官的默许之下,郑小兵彻底摆脱了这个地下拳坛,成为了自由身——尽管只是相对意义上的自由身。
克拉克的尸体被铁钩子从拳台上勾下来,不知道要扔到哪里去。
至于这座位于沙漠边缘的旧维多利亚军营的地下角斗市场还会不会发展下去,郑小兵不知道,也不想关心那些了。他已经对这些感到极度的厌烦和厌恶了。而且,他现在似乎有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在拳赛之后,郑小兵去医疗室医疗身上的伤口。
长时间的角斗生活下来,他的身上已经到处都是伤口,伤痕累累。伤疤摞着伤疤,就像是古旧的老船。
新伤加上旧伤,已经让他的身体的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
在经过一番精心的治疗之后,郑小兵身上的伤口总算是停止了流血。
就在这个时候,那名军官在自己的副官的保护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站定。
医务室那冷的灯光将他脸庞上轮廓照耀的是棱角分明。眼窝深陷。鼻子高挺,颧骨有些突出,下巴尖锐。典型的西方人的面庞。
军官询问了一下军医关于郑小兵的伤势,然后他来到郑小兵的身旁,看着他身上那累累的伤口,说道:“不错。年轻人。你的确很厉害!在这以前,我已经听说了你在角斗场上战无不胜的战绩,直落上百场没有失败过。可见你的确是一个个人能力超强的人。至少在近身格斗上面是凤毛麟角。
“虽然你的来历不明。不过对于以往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说的话语的权威性,因此你尽管可以放心。而且,我知道你的本事并不是仅仅在这一点上。你在法国和非洲的大部分举动我都有所了解。知道你思维之缜密,头脑之灵活,目光之敏锐。因此,我决定,让你加入我们。”
这可非同小可。要知道,作为世界上组织最为严密的组织之一的埃德蒙兄弟会,向来对于外人加入兄弟会的考核审查是非常严格的。而且对于血统方面也有着非常考究的成分。因此以兄弟、父子的身份加入兄弟会的非常多。就像是克拉克和他那个脸上有着刀疤的亲生兄弟那样。
而且,会员大多是白人,另外有少量的黑人。黄种人进入埃德蒙兄弟会的没有。而这,这名军官可能是开了先例。
不过,从埃德蒙兄弟会的组织法则来说,他是拥有个人向兄弟会推荐新成员的权利的。
军官名叫雅贝,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以色列人。而他目前的身份是埃德蒙兄弟会在澳洲的最高头领。
不过,即便他拥有这样的权利,贸然让一名黄种人加入兄弟会,成为其成员之一,也是要经过一系列非常苛刻的审查条件的。
雅贝的目光很敏锐。他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的能力超凡,以后肯定是个能够掀起波涛的人才。如若现在不将他收至麾下,以后极有可能会和兄弟会作对,成为兄弟会的大患。
不过,他也没期望郑小兵会一口答应他。要知道,在先前那么长的时间里,他们已经把他欺负的太厉害了。几次都是几乎将郑小兵置于死地。虽然每一次他总是会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运气安然逃脱。
“不要急着说不。”没等郑小兵拒绝,军官雅贝就继续说道,“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你有大量的充足的考虑时间,什么时候回复我都可以。当然,在这段时间里,我会让你过上非常好的生活。当然不会是在这里,而是在我在墨尔本的家。那里有着更好的条件养伤,更优越的生活设置供你享受。”
接着雅贝军官给了旁边副手一个眼色。副手朝两名保镖点了一下头。那两个穿着黑衣的大块头,立刻推着郑小兵的病床从这医务室中走了出去。
军营的外面,天已经黑的很透。
破旧的行军医院滚轮病床的滚轮与走廊上的那冷冰冰的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令人非常不舒服的声响。
在郑小兵的头顶,走廊的顶灯一盏盏地闪过。
他在光明和黑暗中不断穿梭。
而空气中饱含着医药消毒水的味道。
一会儿变得清洌了。
保安将病床推到军营的外面,已经有一列车队在等着他们了。
旧维多利亚军营里面的很多士兵前来送别这位的澳洲底下生死拳坛上最伟大的角斗士。
夜深。
沙漠之中的温度很低。
从越野车前面大灯射出来的白色光柱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刺穿了整个黑色的夜空大幕。
郑小兵被抬上了一个还算宽敞的大体积越野车的后车厢里面。
雅贝军官回头和负责维持这个军营日常训练工作等等秩序的军官叮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