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部队的战斗效率高的惊人。装甲旅像是一阵钢铁雄风一样横扫了整个开赛河岸的敌人据点,碾平了敌人的四个军营,俘虏了大批的武装分子。其中,投降的也不在少数。仅存的空地上堆放着收缴来的枪械和弹药。俘虏们被前来的宪兵队带走了。这些垂头丧气的人双手放在背后,被铁丝死死地绑着,排成两列纵队,在旁边政-府军宪兵的押解下,慢慢地朝后方走去。这些人的事情,不是前线士兵所能管得了的。
战事一结束,一些大型机械就冲了进来。这些都属于后勤保障建设部门的。这些挖掘机、推土机等等,开始把一座座废墟之城被推平,然后在这片土地上重新建设一座小型的城镇。这是安民计划之一。只有把当地人们的生活改善好了,才能真正地根除贫困和动乱产生的根源。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有这样一批人。他们不属于军队的正式编制,但是又为前线部队做出很大的贡献。如果在进攻中人员消耗的厉害,他们就会拿上枪,补充上去。这就有点类似于预备役的意思。但是真正的身份,却是有点像民兵。
这些人在上头统一的领导下,干着各种各样的杂活,安置难民,填埋土地上的矿坑,搜集那成吨成吨的贵重金属矿半成品,建设临时的营地,等等,都是他们要做的。因此,当攻下一座城池的时候,这些人就忙碌起来了。
战斗人员除了担任警戒任务的以外,都集中起来进食补水休息,当然了,明天,或者是什么时候,这些人还有更猛烈更残酷的战斗要参加。
……
下午的五时多一点,热带的夕阳已经垂下了树梢,就要落下地平线了。依照上级的部署,战斗单位一律在开赛河南岸安营扎寨。从西北朝东南,一字排开三个步兵旅的兵力,依次是第五十一步兵旅,第五十七特战步兵旅,就是安东尼带领的那支。还有一支是第四十五步兵旅,这是当初阿尔瓦将军出来的地方。除去了战斗的人员减员之外,还剩下大概有七八千人。
为了完成战略目标,阿尔瓦将军紧急从西北战区调来了第六十六步兵旅。西北的剿匪行动差不多结束了,马不停蹄地转入下一场战斗。这支骁勇善战的步兵旅于次日的凌晨到达了预定地点。这支步兵旅大概有三千人。这样,就在开赛河的北岸,政-府军已经陈兵上万,就等着战斗指令,然后跨过天堑了。
与此同时,北岸的斯罗门赛开始陷入了巨大的混乱。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大军压境的威胁。这样的威胁时时刻刻让人绷紧神经。集团内部里面,已经有了一些谣言传出。还有人惶惶不安地说,政-府军杀掉了所有的俘虏,完全不留下活口。
而能够从南岸逃离出来的,不过才寥寥数人而已。四个军营的覆灭,让斯罗门赛元气大伤。
而此刻,本森端坐在莱尔贝镇的御宅里,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样的状态。
自从乘着直升机逃离斯罗门赛以后,他就一直呆在这个地方。
今日中午的偷袭没有成功,还白白损失了数名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拉拢过来的那个人,也在空战中战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本森隐约感觉这里面好像有问题。
难道?难道?……他想起了那伙雇佣军,难道是他们反戈之后帮助政-府军来对付斯罗门赛了?这样的念头突然从脑海里面冒了出来。
而后,思路越来越清晰了。他逐渐意识到,肯定是郑小兵那帮人在帮助政-府军。如果不是这样,政-府军不可能这么神速就占领了斯罗门赛的老巢。
这个时候,本森开始后悔不迭。他不是后悔杀死鲍勃,并和郑小兵结上梁子的事情,而是后悔在那天晚上没有亲手杀掉郑小兵。如果杀掉郑小兵,那么自己现在也不至于陷入如此悲惨的境地。而在窗外,自己仓皇逃出时乘坐的那架鲍勃的直升机就停在外面的草坪上。发动机的部位已经被烧坏,如果不是在最后时刻那名飞行员的拼死维护,恐怕他们两个人都要摔死在这里了。
这是莱尔贝镇的下午。血色的黄昏。西面的天空中出现火烧云。染红了半边的天空。整个莱尔贝被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仿佛预示着几天之后这里将是一场血战。
本森思索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决定不走了。他决定要在这儿和政-府军赌一把。在以前,他还从来没有输过。包括原来在斯罗门赛军营时候的各种角斗场上。他想起乔伊那铜墙铁壁一样的身躯,他那泛着古铜色光芒的遒劲臂膀。本森不禁暗叹,这也许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角斗士了。只不过,这个人,现在成了他的敌人。在角斗场上,他给他赚到了多少金钱、光辉和荣耀。
那么,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在赌局中失败的人!本森这样想,然后他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斯罗门赛剩余的大小头目都来了。尽管这些人都隐隐约约知道鲍勃和阿尔弗雷德死亡的并不正常,可是没有人愿意捅破这层纸,也没有人敢。拥有一个可以颐指气使地对他们发号施令的主子,是这些奴才最高兴最开心的事情。何必要想那些费脑筋的事情呢?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就可以了。
因此,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