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中尉出生于安哥拉东北部库库塔。这个地方距离赞比亚的边境线很近。
鲍勃的父亲也是一名军人,他曾经是非洲革命者的敌人。在1967年春末的摩罗戈多之战中,身受枪伤,只身从坦桑尼亚逃了出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安哥拉的库库塔。数年以后,这个年纪不算小的军人和一个娇小的乡下女子结了婚。但是婚后的几年,那名女子一直没有身孕。而且,作为军人出身,曾经多次出入生死沙场的鲍勃父亲脾气暴躁。对他那位娇小的妻子是非打即骂,而且经常喝的是酩酊大醉。
那个乡下女人不堪其辱,多次想要逃出他的魔掌,可是一次一次都没有成功。数年后,她终于怀上了身孕。第二年春季,一个健壮的婴儿呱呱落地。这个婴儿就是以后名震江湖的鲍勃中尉。
鲍勃一生下来就面对着丛出不穷的家庭暴力。他亲眼目睹了他的父亲对自己的母亲那样的毒打和**,自己的心中既产生对父亲的仇恨,同时也伴随着变态的快感。当血色的光和人血的气味,都会把他内心中那野兽一样的兽性唤起。
童年的鲍勃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除了要面对永无休止的家庭暴力之外,如果他稍不如意,那么他的父亲就会提起他的铁拳,把他的牙打掉。如果你见到一个小男孩从一户破败的家庭中奔跑而出,嘴里不断地涌出鲜血,那么你就可以猜测到他以后的生活。
而唯一能让少年鲍勃高兴的就是,他军人父亲的基因也遗传给他了一身健壮的身体和残酷的性格。他可以欺负街道上那些比他弱小的孩子,而让他们饱受屈辱。他可以把一个孩子的衣服脱光,然后把他扔进臭不可闻的粪坑里。他还可以命令一些弱小的孩子喝掉他尿出的东西。在这样施虐的过程中,他头脑中产生的快感无比的强烈。冲击着原本就没有多少理智的头脑。
少年的鲍勃就已经成了一个变态的恶魔。
十六岁那年,安哥拉开始发生战乱。年轻人都参加的军队。包括十五岁的鲍勃。那一年,鲍勃已经成了他所在那个区域的一霸,没有人敢直接看他的脸庞和目光。
作为军人的父亲显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他一样加入军队,去体验战斗快感。当然,无需父亲的担心,鲍勃中尉后来所作出的一切,足够让他的父亲骄傲。他的成就和威慑力令所有的对手和敌人都黯然失色。
那一年战事连连爆发,甚至都烧到了邻国。热带丛林地区本来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非常有利于打游击战。而鲍勃参加的是**军。
仅仅是在第一战里,他就展现了自己强壮的体魄和狡猾的本领。那一次的战斗中,他自己一个人独自杀掉了三名游击队员。而那些游击队员的平均年龄都要比他大上十岁以上。
他的长官显然认为自己得到了一个不得多得的天才宝贝。这或许是上帝赐予他的得力助手。
但是很快,鲍勃在战斗中所展现出来的智慧、勇气和光芒,很快掩盖住了自己的上司,而被自己更高一级的上司所赏识。
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尉军官问他:“你是如何做到消灭掉数倍于自己的敌人的?”
“不为什么,只因为我是鲍勃。只有我,只有我自己才能做得了这一切。”
第二年,他就已经成了一支小队的头目,他开始得到自己的军衔。而这一切,仅仅是一个疯狂攀升的开始。
鲍勃的战斗表现越来越出色。那一年,位于卡雷尼奥港东面山区存在着大量的游击队。这个地方的山区,树林茂密,地面陡峭,起伏不平。游击队经常靠神出鬼没的出没来打击**军的后方补给线,然后得到自己的给养。**军深受其扰,决定对这部分山区的游击队进行清剿。
而这个任务就落在了鲍勃所在的这支军队。
数天时间,军队开赴游击山区。鲍勃中尉和他的小队坐在一辆敞篷卡车上,警惕地注视着公路周围的山坡。公路已经损坏不堪,队伍开进的十分缓慢。到了下午,从一个山坡拐过去的时候。运送兵力和武器装备的车队遭到了一次突然的伏击。
从两边山坡上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在树丛后面,一个个身穿淡绿色军装的游击队队员不停地朝车队开枪,并扔出手榴弹。
顿时,整个车队乱作一团。很多车辆被从天空中落下来的迫击炮弹和手榴弹炸毁。山谷里顿时硝烟四起。
“喂!我们遭到了伏击!在第四区的208道路!请求支援!请求支援!”通讯员在车里面声嘶力竭地朝上面救助呼救。
不多时,游击队员已经冲下了山谷,开始对围剿的部队进行绞杀。
显然,这是一次精心设计好的伏击。而且,游击队员几乎倾巢而出,决定一举击溃围剿的军队。
鲍勃所在的这辆车所幸没有被炸毁。司机快速把车停在路边的低矮树丛下。车辆刚一停稳,一枚流弹就穿破前面的挡风玻璃,把驾驶汽车的司机打死了。
“快!都下车!各自寻找隐蔽地点反击!混蛋们!都不要离我太远,我用得着你们!”这是鲍勃当时跳下车后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