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士兵顺着原路又悄悄地摸了回去,幸好,没有被发现踪迹。
杰斯正在旁边放哨,看到小个子士兵返了回来,连忙激动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着急地问道:“怎么样?那边是怎么说?成功了没?”
小个子士兵稍微喘了喘气,然后把郑小兵交待给他的话一字一句向杰斯复述了一遍。杰斯听罢,一拍大腿,“妙!实在是妙啊!这一招不仅能很轻松地拿下埃尔斯,更能生擒托斯这个家伙。斯罗门赛那边果然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好,就这么办。”
当下说完,杰斯把所有的人召集起来,然后简单地透露了一下情况,就把工作任务分配下去。此刻,天马上就黑下来了。天上乌云滚滚,阴沉密布,看来马上就要下暴雨的样子。正想着,没想到大雨就稀里哗啦地落下来了。将这座饱受战火的古老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冲刷了一遍。那些战火、烧焦的建筑和家具,燃起的木棍和纺织品都被雨水浇灭,成了一滩滩朝外流淌着黑色污水的污染源。而躲在临时暗堡里面的人,也都痛苦不堪。雨水顺着被炸坏的墙壁和破碎的坑道一直往下流,流淌到了暗堡里面。
里面到处是泥泞不堪。有的地方就像是沼泽。被炸起的松软泥土加上这雨水一浇一渗漏,就变成了沼泽里面的泥潭。没到腰间的泥水甚至让人寸步难行。
这个时候,战斗显著地减弱了。偶尔的枪声贯穿在雨水里,声音听得不那么真切。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球那边,又仿佛来自历史的深渊里面。
人们的心也顿时放松下来。又饥又饿又劳累的埃尔斯守军的心头都放松了下来,心想这是老天爷给他们带来的喘息的机会。肮脏破乱的士兵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上和泥水里面歇息。
就在这时,双方的阵地上,斯罗门赛突然发起了一阵急冲锋。疲惫的埃尔斯守军慌忙应战,顿时溃不成军。
处在后方指挥所里的托斯看到这种情况,心里面顿时矛盾起来。一方面他想抵抗,可是心有余力不足。自己已经丢掉了三分之二的城池,而且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还能够战斗的人已经不多了。另一方面,他又想临阵脱逃了。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可是这次情况不一样。如果再逃,他能逃哪里去呢?逃到莱尔贝?那么如何向艾德里安交待?上次那是幸运,巧合,他利用各种巧合才顺利骗取了杰斯的信任和上层对他的深信不疑。可是这次,如何掩饰自己的失败?
托斯正在犹豫不决。就在这个时候,他阵地上的一支小队伍悄悄地趁着就要黑下来的夜色和雨水组成的幕幛,悄无声息地朝唯一出城的道路埋伏了上去。这就是杰斯带领的他的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依照郑小兵的指示,他趁此良机,要占领出城的道路和炸毁弹药库和补给库。当托斯意识到弹尽粮绝且没有退路之时,除非他愿意遭受屠宰,否则必降无疑。
托斯的犹豫不决让自己失去了逃走的最后一线生机。
只听“轰隆”、“轰隆”的两声巨响,平地而起了两朵巨大的蘑菇云。托斯感觉事情有异,他急忙奔到窗口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只见烟火腾起的地方正是隐藏在地下的弹药库和补给库。如果这两个地方被炸毁破坏,那么自己就失败定了。没有了弹药,还如何谈得上打仗。可是——
事有蹊跷!这两个地方隐蔽的很深,没有几个人知道。看来这不是斯罗门赛方面派特工干的。难道——?难道是——自己人!?
托斯想到这个念头,心中顿时被自己吓了一跳。要是真是这样,那么自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难道是他?!
托斯猜想的是正确的,正是杰斯干的。
托斯心中那个悔啊。可是现在也不是后悔的时候了。他知道大势已去,立刻带上自己的随从趁着埃尔斯镇还没有完全被封住占领,赶紧逃命去吧。呆在这里,必死无疑,出去了怎么说还有活的机会。
托斯大叫一声:“哥几个,赶紧随我来!”这几个随从还是原来和托斯一起从桥头堡逃出来的那哥几个。一看托斯这面无血色的样子,知道自己这回又要跑路了。自从这次战事以来,自己就是跑路的份儿。那几个手下心里也是憋屈啊。谁都是血性阳刚的汉子,老是这么跑路后撤,可真是令自己脸上无光。
可是自己的想法是自己的想法,领导的话还是要听的。哥几个赶紧跟着托斯跳上了自己的那辆性能优良的越野军车,发动起来,一溜烟地朝城外跑去。
且说杰斯带着自己的手下趁着夜色朦胧和大雨滂沱,先是炸掉了弹药库和补给库,然后就枪杀了守着出城关卡的几个士兵。幸好没有别人的发现。处理掉这几句尸体,杰斯就带领自己的手下在这道关卡处埋伏着。
杰斯心里明白,托斯看见了弹药库和补给库被炸,肯定知道这次已经大势已去,势必要和上次一样逃出去。
果然,不出杰斯的所料,只见大雨滂沱雾气朦胧之中,一辆黑魆魆的越野军车伴随着发动机的满负荷轰鸣声,朝这个方向驶过来。
“各战斗单位准备!”杰斯一声令下,手下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
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