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邮轮的甲板上,看着法国的海岸线离自己越来越远,白色的海鸥迎着风在头顶飞翔。郑小兵的心中是五味杂陈。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涌上了心头。
这几天以来,他的人生像是从平坦的草原突然来到了沟壑纵横的山地一般,跌宕起伏。人生轨迹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从一名优秀的特种兵,现在变成了法国警方的通缉犯。而且,没有身份,没有证明。唯一的战友,那对待自己如同兄长一般的队长,却又惨死在异国他乡。而自己只能面对前面茫茫的路途,凭借一腔信心和热血,去证明自己,拼搏出属于自己的生涯。
而当然,这块土地上还有一位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而他也刚刚爱上了的女人。她温柔、善良,具有非凡的智慧,甚至将身体也交给了他。而他却要离开。忍辱负重。奔波万里,去寻找一个深不见底的真相。
海风,依旧在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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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在开普敦停靠两天。而开普敦也是郑小兵下船的地方。他背着自己那简单的行囊,通过了海关人员的检查之后,来到了这座著名的好望角城市。
相传,最早进行海上大航行的欧洲人到了这里就意味着前方就是遍地的金山银山。在苏伊士运河开辟之前,他们从东方掠夺的金银财宝等等,都是通过这个好望角输送到欧洲的。
走在大街上,看着满眼的热带风光,到处栽植的棕榈树和其他什么热带乔木,以及随处可见的各种动物,郑小兵心中喊着:非洲,我来了。
……
非洲大陆,地域广袤。是属于资源富庶之地。而因为长期的殖民统治,而导致经济落后。这块人类的起源地被分割的七零八落。国家之间和政派之间长年发生着战争。种种原因综合起来,导致经济极其落后,人们的生活水平非常低下。除了南部非洲的南非,和北部非洲的***国家之外,其它的大部分国家和地区都是属于世界上最贫穷的一批国家。
从港口出来,郑小兵叫了一辆出租车。他手中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中国餐馆的地址。
这是王媛帮的忙。
南非当地也有很多华人居住和生活。而王媛因为工作的关系,在国外几大洲之间到处跑,因此也认识了不少人。这个华人老板老家是四川人,早年来到南非淘金,并开了一家中国餐馆。声音越来越好,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一个连锁店。
开普敦的城市很干净。绿化也相当好。人们也很和善,可以随处看到各种肤色的人。
因为南非是著名的旅游圣地,因此来到这儿的各国游客也是非常多。动物也随处可见。短尾鹿和猴子,可以明目张胆地过马路。而司机也都非常忍让这些看起来有些飞扬跋扈的小动物。任由它们在自己的车子上嬉戏玩闹。只要玩够了,自然会离开的。
出租车开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来到了位于开普敦东南角的一处偏僻的场所。这是那名华人老板发家的地方。主要的店铺在市中心地带,可是他居住是在原来的地方。
付了车费,出租车缓缓地离开了。
郑小兵看看四周,没有人注视。这里非常僻静。虽然从其他什么痕迹可以看出它曾经的繁华,可是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片安静的住宅小区。
小小的中餐馆仍旧开着,不过里面没有多少食客。
从正门进去,一名穿着一身中国红传统服装的女服务员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她看到郑小兵是一张黄种人的面孔,猜测他是中国人,就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先生,请坐,这是菜谱,请您过目。”
“额……”郑小兵随便翻了翻,然后压低了声音向女服务员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的黄老板在吗?”
“哦,你是说我们老板啊。这个我不清楚,我去帮你问问吧。你是找他有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如果是想点特色菜的话,只要通知厨师就可以。”这个女服务员倒是挺机灵的。
“嗯。是有事。你就说有个客人是从法国来的。”小兵说。
“明白了。您先喝杯茶等着。”说着,服务员从桌子上拎起一个小小精致的紫砂壶,给郑小兵倒了一杯。
端起杯子一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绝对是好茶。
“嗯。好久没有喝到家乡的味道了。”郑小兵一口一口饮啜着。过了片刻,一名穿着西装的经理模样的男性出现在中国风走廊的尽头,朝这边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