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去就是!”刚才在手术室里,舒宇就一度失控,白医生给李切打麻醉剂,他阻止,脱李切衣裤检查j□j,他也阻止,拿手术刀进行手术,他还阻止!也许对于一个从两千多年前穿过来的古人来讲,当今的手术场景确实很难让他接受,即使他是久经沙场、杀人如麻的杀手要离,也同样接受不了。
财哥擦了把额上的汗,对准舒宇屁股狠踹一脚:“哎呦哎呦,什么要离,什么庆忌,鬼话连篇的混蛋!”财哥看他傻里傻气,一边扒饭一边对罗曲星和成骏吐槽,“这小子简直是个活宝,我快被他气死了!你们俩个没看见他刚在在手术室里闹成什么样子!”财哥再次转向舒宇,警告,“我看你对我们李切也是真心真意,如果李切福大命大挺过这一遭,你后半辈子都不可以做对不起他的事!要是让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我施庆财绝不饶你!混蛋!”说着又补了几脚。
后半夜,医院人多却很安静,罗曲星和成骏躺在长椅上渐渐睡去,财哥和舒宇也坐在椅子上打盹,七个小时的手术过后,两声清脆的婴儿哭声打破了寂静,舒宇第一个站起来,往手术室里面巴望。
“怎么样?”成骏也醒过来,“我好像听见哭声了?”
正说着,白医生的助理推着保温箱走出来,助理看向舒宇:“嗯,父子平安,手术很顺利。”保温箱里装着两团抱在一起的‘肉球’,这便是李切刚产下的一对双胞胎。
舒宇痴痴的道:“这是我们庆忌所产的婴儿?庆忌、庆忌!”说着,跌跌撞撞的闯进去看。
财哥罗曲星成骏纷纷围上来看保温箱里的小孩儿,眼睛紧闭,四肢健全,皮肉通红,弱不禁风的样子很叫人怜爱。
“别看了别看了。”助理不耐烦的推开他们,推着保温箱往楼上走去。
舒宇小跑着来到手术台,看着李切仍旧安静的躺在上面,轻抚去李切额上的汗,舒宇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我们都是当父亲的人了,要更坚强更勇敢,不哭。”李切虚弱的喘息着,拉着舒宇的手道。白医生推走舒宇:“现在要转到加护病房休息,你先回避一下,不要影响了病人情绪。”就这样,紧紧相扣的两只手被分开。
不管过程如何,李切顺利产子总归是件值得庆祝的事,财哥得留院照顾,要事缠身的罗曲星和成骏都有新戏要拍,既然知道大人小孩都平平安安,二人便乘车第一时间回了罗曲星的公寓休息。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周到,这件事情还是被舒宇的双亲知道了。第二天下午,舒宇从超市买了一堆婴儿用品,顺便回公寓给李切取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他一上楼,舒家二老正以‘审犯人’的姿态出现在他家的客厅。
“你回来了?”舒台长率先开口,语气生硬的质问。舒宇眼神发飘,心思完全不在这二老身上,应付的点了点头。
“妈妈算了算日子,也快到预产期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自己的亲‘儿媳’生孩子,住哪家医院你都不让妈妈知道,你这是不孝!”舒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是十足的委屈。
舒宇自动无视了这两个即将开启‘老生长谈’模式的双亲,他径直走到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衣服。
客厅忽然传来舒夫人的尖叫声,紧接着,舒夫人叫唤舒台长过来:“快看看这是什么?奶瓶、奶粉、纸尿片……这是……”二老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想到同一个点上去,小切生了!
“不行,我得去医院看我孙子去!”舒夫人话音一落,被舒台长捂着嘴,舒台长提醒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待会儿悄悄跟在小宇后面,否则,以小宇这大半年来‘六亲不认’的作风,能老实的说出医院地址才怪!
舒夫人了然,点了点头。
半钟头后,舒宇提着大小行李箱走到门庭,回头看了一眼举止怪异又说不出哪里怪异的二老:“你们呆着吧,我先出去了。”‘哐’的关上门,风风火火的下了楼。殊不知没有纠缠他追问李切下落的两位老人已经全副武装在他后面盯梢。
舒宇前脚上了出租车,舒家二老后脚上了私家车,舒宇进了医院,舒家二老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也进了医院,舒宇进电梯,直奔22楼住院部,身后两个蹑手蹑脚的身影也上了22楼,并偷偷的记下了李切的私人病房号。
舒宇喂李切吃午饭,李切说很想看看孩子,舒宇说:“现在两个孩子都太虚弱了,得在保温室里住一个多星期,护士不会同意我抱出来的。”
李切笑着流泪:“为了躲避追杀,我自幼栖居山林,从没有感受过什么是亲情,甚至不知道‘娘亲’为何物……要不是你的出现,我现在可能还是个整日与野兽为伍的野人,一昧的只想替父王报仇……”
一听李切提到从前的事,仿佛昨天刚经历过似的历历在目,舒宇擦去李切眼角的泪痕,笑道:“那一切都过去了,你看我们现在多幸福,我们从最初的两个人壮大到现在的四口之家!这一切都是上苍的福祉,我们要珍惜!对不对?快快乐乐的,不许哭了。”舒宇安慰李切不哭,反而是他自己哭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