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那是闹哪样?”让连忙转过身擦干净鼻子上的血,恢复正常,起身朝子旖走去,“怎么了?为什么戴个帽子啊喂?”
“让……”子旖憋屈地抬头看着让,忍泪。
“喂喂这是闹哪样啊你要哭吗?”让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什么情况,这家伙突然之间是怎样?为什么突然间要哭了啊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
“兵长把我的头发剪了嘤嘤嘤……”子旖猛地扑进让的怀里猛蹭,嚎啕大哭,“好难看好难看啊啊啊啊啊,兵长混蛋!呜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
诶……现在是闹哪样?
让回头瞄了全把目光聚过来的小伙伴们,无奈地叹了口气,拍肩,“没事,让我看看,我帮你修?”
“嗯……现在现在!”
“好,现在。”
“马可,一会诺兰姐姐点名的话就说让被我抓走了不用记名哦!”子旖朝马可挥了挥手,然后拉着让离开。总之像林子旖这种家伙平时就欺人太甚什么的,突然间被别人修理了一顿会学乖什么的也是好苗子的表现。
而且,这家伙被别人做了过分的事情之后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必须找人帮忙了的样子还挺萌的,。
“让,你为什么流鼻血了…”
“没,没什么,最近上火了。”
“真的吗?哥哥房间里有凉茶需要吗?”说着,子旖放弃寻找剪刀,准备前往哥哥的房间。
“不用。”让拦住了子旖,伸手摘掉了她头上的帽子,愣,“还行啊,就是,参差不齐什么的,剪头发的时候别乱动好不好?不然剪刀那种东西伤到什么地方什么的怎么办!”
“我知道啦,但是兵长他硬来呜呜呜呜……”子旖捂面而哭,指向房门,“都怪让让你昨晚离开的时候没锁门!!!”
“啥!”
似乎知道了点什么东西,意思就是说,兵长半夜摸黑进房间做了什么事…“其他呢?身体,哪里难受不?”
“让,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子旖一记拳头吻上让的下巴,松了口气,“没有啦,就是昨天和让说了,头发的问题不是吗?所以,兵长和我一直都是死对头什么的……”
“明明是大人吧,为什么和孩子计较哦真是。”捂下巴。
“嘤……结果半夜感到哪里不对之后醒来就已经……”子旖抹了把眼泪,感叹,“说起来这都是让的错。”
“怎么是我的错啦!”
“你没锁门啊明明是女朋友什么的,居然不锁门哦不然可以留下来陪我的不是吗!”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啊子旖?”
“才没有啊你想太多了!”
“俩个多星期不见是不是皮特痒特希望被抽一顿啊?我怎么知道需要锁门哦,怎么知道兵长会这么丧心病狂啊!”
“剪头发啦!”丢剪刀。
“剪刀可以用丢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哦!”
“你欠收拾!”
“诶?等等!干嘛别压过来!”
*
“好吵啊子旖,你在干……”路过的奥尔奥往房间里一探,然后捂着眼默默地帮忙把门给关上,背对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新兵们真是激情充沛什么的,活力四射啊…还是去找琴那家伙玩几盘飞行棋好了。”
“额,让……”子旖眨巴眨巴眼睛,连忙松开了让的领子,“起来咯,别玩了!”
“谁,谁和你玩了啊!”
“脸都红成西红柿的颜色了好伐…”
“你那只,猫呢?”让四下看了一下,“那只菜哺哪去了?”
“被佩朵拉姐姐借走了,但是我们要保持这种姿势说话吗?”男上女下式。
少女是如何引狼入室的神转折点。
“那,那个…”
“嗯?”
“我,能不能…”让俯身凑近看着子旖,许久,将目光别开,“那啥,剪刀,在哪?”
“我怎么知道啊,首先你要先起来我找找看,。”推不开- -,“闹哪样?”
“你别动…”让回过头,扣住子旖的后脑勺俯身亲下去——皱眉,“会痛啊喂!”
“哈呸!没咬断对你算好了哦!突然是闹哪样!”子旖扯过被子擦了擦嘴,推,“起开啦!很重诶早餐要吐出来了!”
“那就给我吞回去好了啊居然咬我这让我很不爽啊重来!”
“才不……放…放开唔~”
为什么少年最后必须强吻获胜啊,果然傲娇遇上傲娇必须要有一方先采取暴力手段…才行吧。
“小旖~我和佩朵拉要去办点事儿,菜哺我先还给……啊!!!!!你们在干什么!!”
“唔!”让猛地松开了子旖,坐起,“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其实我……”
“臭小子!!!!你这混蛋居然对我妹妹!!!”
“对!对不起我……”
“为什么道歉啊…”林子格老泪纵横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