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只是用手,还有那个东西……”
的确,卢政勋一直避免去想那天在自己去救出他之前,卢修斯经历了什么,这件事梗在心里面,尽管还不到刺的程度,可至少是在回避。
只要提起这件事,卢修斯肯定会非常不舒服。
卢政勋坐下,把卢修斯拉到腿上抱住:“你要是因为反抗而没命,我这辈子都会活在地狱里。”
“你永远都是个笨蛋,卢。有时候我真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愿意和你组成家庭?”卢修斯笑了起来。
“哎!宝贝,是你向我求婚的。”卢政勋得意。
“我能告诉你,我当时完全是出于功利的角度考虑吗?看,这又是让你想要离我远远的一个原因吧。你认为我现在真的爱你吗,卢?”
“你当然爱我!”卢政勋一脸理所当然:“前几天你还哭着喊着地说让我别拔|出来!”
“男人在床上的话,你认为能相信吗?”铂金贵族一点也没脸红的反问。
“那你不在床上的时候说的你爱我,也不能相信?”卢政勋把铂金贵族抱紧了点,好看的小说:。
“我也对黑魔王说过,我永远忠诚于他,他是我最爱的主人,这样的话。”
“你不爱我?”卢政勋这么问的时候,很明显,有些相信卢修斯的话了,眼神挺受伤的,“不爱我怎么会想给我生宝宝?”
“因为他是马尔福,他身上流着我的血。还记得一开始我对你说的时候吗?就算你不要他,我也会生的。我不是为你生的,我一样是为了我自己。”
“……”卢政勋没有说话了,看样子,说不出来了,脸色已经变得很糟糕。
“现在,你相信了?相信我过去对你说的都是谎言了?”卢修斯依旧微笑着。
卢政勋还是没说话,只是用力抱着铂金贵族,死死地抿住唇。
“卢,别忘了你最开始用来反驳我的那句话——是我向你求婚的。是我主动愿意与你分享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向你敞开的,别去想那些你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去想想那些事实。我活着,我所有的一切都与你共享,我死去,我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你的。”卢修斯吻了他一下,“别怪我说了那些残忍的话,但是以后,一定会有别人这么说,甚至会说得……更让你想要相信。”
“所以……”卢政勋闷着声音说了半句后就陷入了沉默。
卢修斯让他抱着,不再说什么。
卢政勋看了看小客厅里的东西:比过去沙发上放的靠枕更大的靠枕,因为自己喜欢甩开腿躺上去,过去的会让他砸到后脑勺;花瓶里的花束在不知多久之前换成了几乎没有香味的鸢尾花,以前的会让他不愿意呆在这;还有茶桌上满满的糖罐。
他轻轻地动动手指,卢修斯的皮肤细腻光滑,而且透出热度。
“……这才是事实。”尽管心情还没能恢复,但卢政勋明白今天的谈话是为的什么了。
“亚当说,哈士奇是不能放开绳子让它自己跑的,因为它很调皮,很可能就一去不回了。”卢修斯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所以,我宁愿把你关在家里。”
尽管卢修斯用调侃的语气这么说,但卢政勋明白原因了,在他担心卢修斯出门会有危险时,卢修斯同样也在担心。
“不过你出门我还是要一起!哪怕你穿着我做的装备,学会我的技能,但你不是我,而且你不能再受伤,哪怕一次都不行。”这个,卢政勋得坚持。
“当然,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锁在家里,毕竟你是我的伴侣,不是我的囚犯。实际上,这样要求的我,已经是十分过分了。”卢修斯吻了他一下。
简简单单的吻可满足不了卢政勋,他追着索要,咬嘴唇,咬舌头,还把卢修斯压在沙发上咬——一点不觉得这样身体力行地证实前一天卢修斯听到的评价,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卢修斯也抱着他,用比卢政勋正常得多的行为——吻,来回应。
两天后,也就是一九八零年的一月一日,席尔维兄弟会就像它成立时一样,秘密地把会所搬迁入马尔福魔法商店的楼上。
对外,新年这一天,只是一群没事吃饱撑的贵族,在这举办了一场新年酒会,但只有对内的人才知道,实际上这是席尔维兄弟会的第一次活动。
卢政勋跟卢修斯都没有公开露面,他们在三楼用错层隔开的茶座里玩牌,四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高大无比的守卫手持比巫师还要高的巨剑站在楼梯边,每一个被允许上来觐见的贵族,都在走过这些疑似雕塑的守卫身边时,听到他们沉重缓慢的呼吸,还有很强烈的,被打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