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冷静,千万不要自乱阵脚呀,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雪如又怎么冷静地起来啊,这个流言说的全是事实,就连自己和姐姐的对话都穿的传得那么真切,还有那朵梅花烙,那条送走她女儿的杏花溪,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担忧不已,,就好像有人在默默地窥视着,偷听着……实在太令人胆战心惊了。
“为今之计,只有立马消灭所有的证据,那个产婆,皓帧贝勒的亲生爹娘,还有,还有那支梅花簪也不能留着了。”秦嬷嬷作为雪如的奶娘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立即建议道,“福晋,不能再犹豫了,必须要当机立断呀!”
雪如握着这支寄托着她无数思念的梅花簪,不想松手,这支簪子是特制的,小小的一朵金属梅花,下面缀着绿玉,缀着珠串,又缀着银流苏,就是这支簪子在她那刚一出生就被抛弃的女儿身上铭刻了不能磨灭的印记,这支簪子一丢天知道她还能不能见着她的女儿。
“福晋!”秦嬷嬷露出狰狞的面孔,厉声喝道,“真的不能再犹豫了,难道您要为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四格格把整个王府都拖入地狱吗?!要是东窗事发,王爷、你、我,皓帧贝勒,都会倒楣的!你也知道,咱们大清就是注重王室血统,我们这是欺君罔上、满门抄斩的死罪呀!这支簪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留着了。”
说着一把夺过梅花簪,藏进怀里,准备带出府销毁。
在这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福晋,依老奴看,在这府中还有内鬼,您绝对不能放过。”
对,要不是有人把这件事透露出去,自己也不用把认女的唯一的凭证都给销毁,要是让自己知道那个内鬼是谁……
“我绝对要让她生不如死!”雪如咬牙切齿地发誓。
于是,为了平复内心的慌乱,为了发泄内心的愤恨,雪如掀起了一场寻找泄密者的“大清洗”运动,每天都有不少婢女,小太监被打得皮开肉绽,就连硕王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同时他的心里也产生了某种疑惑。
不能硕王静下心来细想,硕王府偷龙转凤事件的重要证物——梅花簪,以及重要人证——皓帧的亲生父母就被送到了御前,这张薄薄的纸再也保不住这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了。
原来雪晴派人去灭口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官府的人抓住了,可谓是人赃并获。而梅花簪也被一个受到雪如酷刑虐待的婢女发现,偷偷传递给了她在府外的家人,请他们替她报仇。
雪如露出真面目,刚刚嚣张了没几天就被官兵手铐脚镣地带走了,和她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心如死灰的硕亲王、以及年纪尚小不明事理的皓帧。
甚至不用当堂对质,硕王福晋雪如伙同其姐雪晴,在刁奴秦嬷嬷的帮助下,偷龙转凤,欺君罔上,污蔑宗室,紊乱皇族血脉,罪不可赦,当处极刑。硕王知情不报,看在他往日的功勋,免其死罪,着即监禁两年,降为庶民,硕亲王府其余人等,一概军府第归公,择日迁居,皓帧作为当事人也无生还之理。
明天就是雪如姐妹押赴刑场的日子了,形同枯槁的她们那有什么什么心情去吃摆在面前的香喷喷的“断头饭”,就在相顾无言之时,衙役讨好地带着一名贵妇来到她们面前,这名贵妇正是齐王福晋。
“雪如福晋,雪晴夫人,这监牢的滋味可还好吗?我看两位没什么胃口,这可不成,要是空着肚子上法场来世可是要做个饿死鬼的。”
雪晴反应迅速,立即想到:“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是你散布的谣言,是你害了我们!”
齐王福晋也懒得再绕圈子,直截了当地承认了:“没错,就是我。可我散布的可不是什么谣言,这都是有凭有据的事实!多行不义必自毙,害了你们的正是你们的愚昧和贪婪!”
“为什么?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雪如失控地大叫,从牢房里伸出手来,要抓挠齐王福晋,好看的小说:。
“没错,我们往日无怨近日也无仇,可这并不代表将来仍会如此,要怪就怪你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说着,齐王福晋拿出一本书甩到雪如的脸上,“你好好想想这个叫‘琼瑶’的是不是和你有仇吧!”
说罢,转身离去。原来拿到《梅花烙》的当天,齐王福晋就把此书上陈乾隆,说是齐王临终得到天书,揭穿硕王府的阴谋,纯洁皇室的血脉,同时也是一片爱女之心。齐王意思,又是为国捐躯,临死前还送了这么重要的“天书”过来,拳拳报国之心实在难得,乾隆在感动之余,就按照书上的安排,认了兰馨为义女。但是硕王府,这个如同眼中钉肉中刺一般的异姓王府也必须铲除,之后的流言也是乾隆授意,要的就是硕王府自乱阵脚。
雪如不知道这些内幕,翻阅着这本原原本本记载着她的行为以及心理的书,从惶恐到高兴最后是无比的失落,按照这本书上所写,皓帧会娶兰馨,但是他的一颗心却全部给了白吟霜,白吟霜她苦命的女儿,王府的四格格,真是她的好儿子!可惜最后,要不是翩翩和皓祥动起了歪脑筋……
“雪如,这个‘琼瑶’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