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感谢你。”
我一本正经道:“不辛苦,为了老姐嘛。姐夫要是觉得我干的还不错,下次有生意,多关照我就行。”
我瞬间收到老姐和洛水的恶狠狠的瞪视。
婚宴的主要内容就是吃吃喝喝,而作为伴郎,我的主要工作就是逛一逛,吃一吃,再逛,再吃,逛,吃,逛,吃,逛吃逛吃逛吃,嗯,我是个火车。
把饭吃了个半饱,然后便开始巡场敬酒。我跟在周毅然身后,手里提着真假两瓶洋酒,一桌桌的敬了过去。我们这边的婚礼还算是比较和谐的,即使知道新郎杯子里面是加多宝,也没有太过为难。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酒桌上还是有些刁民,这种刁民主要体现在,他们会要求和新郎换酒喝。遇到这种事情,就是我伴郎出场的时候,我使劲浑身解数,软硬兼施,帮姐夫挡酒,又主动喝了一些。
这一次,老姐大婚总共摆了三十桌的酒宴,我们敬完三分之二的时候,回到自己桌上,肚子里已经翻江倒海,我只能先来个中场休息,去排出一下自己膀胱里过剩的液体。
我颤颤巍巍的走到酒店的男厕,偌大的厕所里空荡荡的,一个鬼影也没有,我站在那里,一手扶着雪白的瓷砖,一手扶着大枪。喝了这么多酒,有一半会留下来随着血液继续运转,另外一半直奔出去,看来我已经有些醉意了。
我完事之后,站在那里发呆,几乎都忘记收枪入库。远处传来婚宴的喧嚣,一时间,竟不知今夕何年。
这个时候,男厕闯进来一个醉醺醺的家伙,踉踉跄跄着走了过来,到了我旁边,对着我咧嘴一笑,满嘴的大黄牙。他一边掏着家伙,一边和我搭讪。他喝的比我还多,舌头都打了,结结巴巴的说:“嘿,哥,哥们,今天玩儿的还好吧。”
我反应过来,赶忙将自己的家伙收起来,我可不想露着个东西和另一个男人谈话。那家伙舌头大着说:“哥们,那个新娘子好看吧,你,你看到那个伴娘了么,我操,那奶子真他妈的大。”
我皱了皱眉头,我认出了这个家伙,好像是周毅然他们办公室的一个同事,这家伙长得很帅气,风华正茂的,像是翻版郭德纲。刚才敬酒的时候就他闹得最欢,一口官腔,眼神猥琐一直在看着洛水。
这家伙继续说道:“我他妈刚才喝酒的时候就一直在看,看得我家伙都有感觉了。要是能带着去,去洞房啥的,多好。”
我呵呵笑着,说:“走了啊。”他点了点头,对着我挥挥手,还在那里放手,我到了男厕门口,拉着门使劲一甩,发出砰的一声,然后蹑手蹑脚走进来,他正在低着头放水,我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进尿盆子里,转身就走。
厕所里传来一声震天怒吼:“他妈的是谁?”
酒店整晚都是吃吃喝喝,期间老姐酒量不佳,在酒店楼上开了房间去休息,周毅然还在兴头上,喝的五迷三道的。洛水坐在我们这一桌,浅尝辄止,我坐下的时候,张浩转过头来说:“小白,老姐刚才找你呢,你快去看看怎么了。”
我点点头,看了看周毅然,然后上楼。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走进去的时候,却看到老姐站在窗户口,手里端着一个酒杯,里面的液体还在晃动。
我笑道:“美丽的新娘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莫不是新郎不能满足你?”我拿腔拿调,故意说笑,自己说完已经笑出声来,但意想不到的是,老姐靠着窗户,却没有说话。
一阵凉风吹过,我的脑袋有些疼,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窗户没有关上,外面是喧嚣而寂寥的城市。老姐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裙,站在窗户旁,后面是如墨的漆黑,而她,是灿烂的雪白。在这一刻,我看到的老姐是那么漂亮美丽,几乎就要看痴了。
老姐看着我,开口道:“小白,你和谁,在一起?”
我一愣,老姐找我上来,就是要说这件事情么?我笑道:“什么和谁在一起,我的女朋友么,当然是晓琪了,你不是已经见过了。”
老姐将酒杯放在窗户边,缓缓走过来,说:“小白,那洛水呢,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头,说:“这不是你说没有伴娘,才让洛水当的么,我和洛水是朋友,她在上海也是一个人,没有什么朋友,今天你大婚,我就叫她一起来玩儿,嘿嘿。”
我想我一定是喝醉了,要不然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和老姐孤男寡女站在一个房间里,要是以前这都是小意思,就算是和老姐抱在一起睡都没关系,可现在不一样,她结婚了,姐夫就在楼下。我虽然是她弟,可还是没有血缘关系,说到底也只是朋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