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到了我心里。
洛水给我喂完水又转了过去,我开着车眼睛随便看了一下,这个时候才发现,刚才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洛水没有解开安全带的情况下做出来的,整套动作难度系数6.0。
只能说明,我的女友,她的身体非常柔软,而且该翘的地方翘,该凸的地方凸。
下了高速,顺着路一直开,在中午的时候,到了我家所在的街道。苏州是一座美丽而优雅的城市,这里的城市建筑坐落有致,井然有条,有时候你连政府大门和普通民居都分不清楚。
我家的小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修建的,现在已经半新不旧的,但也正好契合了苏州这样又底蕴的城市。并不是没有钱买新房子,我也不是第一次和我爸妈说换套房子,可是他们总是不愿意。用他们的话来说:“不换啦,这里我们都习惯了,要是走了,邻居们会想我们呢。”看看,中国人所有的多么可爱的安土重迁。
我开车穿过街道,看着周围的景色,半年没有回来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小区附近有一个学校,不过不是我上学的时候去的,再往前走还有一个小公园,规模不大但还算不错,如果以后洛水要跟我来苏州生活的话,我们的儿子去学校的问题就解决了,他要是有了小女朋友也可以去花园,嗯,那里隐蔽性还不错。
好吧,我的思绪飞的太远了,林白,醒醒吧,你怎么知道一定能生出儿子?
此刻,我的心情是激动的,在洛水挽着我问东问西的情况下,我终于认错了家门,然后灰溜溜的找到自己家,拿出钥匙。我的钥匙链上只有几把钥匙,最大而最不常用的,就是家门的钥匙。感谢爸妈还没有换了锁。
我正准备将钥匙插进去开门的时候,洛水拉着我的手,说:“小白,你再看看,再看看我,行不行?”
我拉着她的手说:“亲爱的,我再没见过这么好的女朋友了,你放心,我是我爸妈亲生的,我喜欢的他们肯定喜欢。”
洛水噗嗤一笑,伸手将我的脖子搂住吻了上来,她本来要吻我的脸,我却立马转过头,两人的嘴唇准确无误的吻在一起。
在这个摸门特,我的耳朵边传来咔嚓的一声,儿时的记忆马上苏醒,这个声音是我家那上了年纪的大门。而我们正在深情拥吻,所以,当门打开的时候,我妈就这样看到了我们。
洛水赶忙放开我,站在一旁低着头,我呵呵笑着,说:“妈,我回来了。”我妈嗯了一声,也不看我,只是瞅着洛水,洛水太害羞,只能继续把头往下低。为了防止两个人的颈椎犯了毛病,我笑道:“妈,你去哪里?”
我妈不愧是过来人,点点头,笑呵呵的说:“回来啦,好好,你们先进去吧,我去买个盐,你爸又不在家。”
我笑着说:“儿子都回来了怎么能让您去?我去我去。”洛水伸手挽住我,这个意思是要和我同进退。
我妈将我往身后一拉,说:“你去什么去呀,别把我新媳妇儿累着了。进去吧进去吧。”老妈不愧是老妈,一句话让我都觉得脸色发烫,更不用说身边的已经快钻进我怀里的洛水。我拉着洛水进了门,老妈去买东西,再想想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事情,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们两个就像是偷偷早恋的小学生被抓了个现行一样,羞的无地自容,不过感觉还是蛮好的。怎么说呢,嗯,一个人人如果风骚惯了,偶尔清纯那么一下还是挺不一样的。
我和洛水坐了下来,身边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爸妈好像把一切都给固定了,等着我回来看这熟悉的一切。此刻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洛水也放松下来,她转了一圈,笑着说:“小时候我也来过苏州,怎么感觉每个人的屋子都是差不多的?”
很好,我的高贵的上司女友,没有嫌弃我家贫人丑,一米四九。以后让她跟我来这里生活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洛水走到客厅的一脚,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两个纸杯,这两个纸杯底部连着一根线,就是小时候玩的“电话筒”。很多人小时候应该都玩儿过这种游戏,将两个纸杯拉到两边,中间的绳子绷直,就能听到对方说的话。
洛水笑道:“这是你做的么?好幼稚,嘻嘻。”我走过来拿着电话筒,这个的确是我小时候做的,爸妈一直保存到现在。我笑道:“这个可是我小时候智慧的结晶。我妈总是不让我玩,我就将这个电话筒放到窗户,等着外面的小朋友召唤我。”
洛水嘻嘻一笑,将一个纸杯交给我,然后自己跑到窗户下,对着纸杯小声说话。我笑着拉一拉绳子,然后走到沙发那里,正好将绳子拉直,我将纸杯套在耳朵上,听到洛水说:“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小白!”
如果是一般正常的打电话,或面对面的说话,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此刻这样听着,心里反而有一种温暖的感动。我笑了笑,对着纸杯小声说话。洛水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清。我又对着纸杯说:“洛水是个小笨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