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看洛水吃东西的样子,每次吃我坐的菜,她都像是好几天没有吃饭一样,每喝一口粥,都要赞叹一句:“小白,你怎么能做这么好吃?”她喝了一碗,赞叹了我十八句。
吃晚饭后,洛水拍了拍肚子,表示自己很饱了,我也吃的差不多,洛水像是地主老财一样,慢慢站起来,往客厅走去,然后靠在沙发上,我也走过去,正要坐到旁边,洛水弯腰抱起身边的旺财,放到了沙发上,堵住了我屁股落下的位子。
我愣了愣,说:“干嘛呢?”
洛水笑眯眯的说:“小白,你可是模范新好男人,我们刚才吃完东西,还没有收拾呢。你快去洗碗吧。”我皱了皱眉头,佯装生气,道:“这可不行,我虽然是个新好男人,但是怎么能总是我来做呢。我已经做了饭,你应该去洗碗。这是为了以后良好的家庭氛围做保障啊。”
为了维护我的男人权利,以及日后我的男朋友地位,我决定要和洛水分工协作。洛水将旺财往旁边挪了挪,旺财像是一个雪白的肉球一般,然后洛水弯着双腿,也像一直小猫一样在沙发上窝着,她轻声说:“不嘛,人家不想去嘛。”
我止不住浑身颤抖,洛水微微张开嘴巴,咬住嘴唇,轻轻一弹,鲜艳的红唇饱满诱惑,我看得嗓子眼发干,几乎就要把持不住。洛水说:“要不这样吧,我们石头剪刀布,好不好?”
我点点头,洛水将手伸出来,说:“石头剪刀布。”我们两个几乎同时伸出手,我是剪刀,她是布。
我哈哈大笑:“小水啊小水,你真是太天真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够在石头剪刀布上赢过我,你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么?我的外号就叫上海滩一剪梅!”
洛水淡淡的说:“我刚才忘了说规则哦,是谁赢了谁洗碗。”
我愣在那里,分明看到肉球旺财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小样儿,你不得瑟”的眼神。我结巴道:“别啊洛水,这个,你不能这样耍赖啊。再来一局,这样吧,再来一局,谁输了谁洗。”
洛水呵呵笑着,说:“好啊,来,我们再来一局。小白,坐到这里。”洛水说着话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我呵呵笑着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让柔软的洛水更加靠近我,我几乎能够透过这薄薄的衬衫看到里面的波涛汹涌。
洛水一只手放在我的腰腹上,我忍不住浑身一颤,绷紧了神经,因为太多次的被伤害,所以我已经练就了很好的条件反射。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医生一碰我的腰,我立马弹了起来,惊喜的医生还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医学史上一种神奇的治病方法。
洛水伸出手来,笑着说:“小白,这一局,我们是谁输谁去洗碗哦。你想好出什么了吗?我是准备出石头的哦。”她的另一只手正温柔的抚摸在我的腰间。我吞了口口水,点点头。
“石头剪刀布。”洛水出了剪刀,我出了布。
我站起来,分明看到旺财又露出一个“小样,你再得瑟”的眼神。我转过身子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厨房,洛水在身后传来笑声:“小白啊小白,你真是太天真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够在石头剪刀布上赢过我,你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么?我的外号就叫上海滩一剪梅!”
她正坐着一个咸蛋超人的姿势,站在沙发上哈哈笑着。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这就是我的上司你女友,漂亮可爱的女友。
其实我不想去洗碗的,并不是我懒,而是因为我的手臂酸疼,应该是之前被陈南打得后遗症,虽然医院给输了两天的点滴,好了很多,但是刚才做饭的时候可能用力过大。想当初我这条手臂,可是能够做频率相当快的事情的,现在也算是废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咬牙切齿,把碗当做是陈南,使劲的搓起来。
我干完这一项家务后,终于可以坐在沙发上和洛水一起看电视。客厅的灯光很亮,只有我们两个人,太过单调,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副牌,还有一只筷子。我笑道:“这些是干什么的?”
洛水劈手夺过我手里的东西,笑道:“这可是我用来防身的东西。”
我眨巴眨巴眼睛,愣道:“防身的东西?怎么防身啊,用筷子当武器,用纸牌当盾牌?”
洛水笑着说:“不是哦,这个是用来展现我的功力的。”她推了推我,我坐到了一旁,洛水走到客厅的茶几的一个角落处,那个角落是淡黄色的木板,和整个红色柚木茶几显得格格不入。洛水将这个筷子放在那个角落上,竖起来,然后说:“各位父老乡亲,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现在,就让我来表现江湖失传多年的功夫,铁砂掌。”
我微微一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洛水也开始变得放松而有趣,明明应该是我的说话风格,现在也被她用去了。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她的铁砂掌。我拍了拍手,说:“捧场捧场,但是千万不要伤到自己,要不然我会心疼的,量力而行。”
我说完话,将旺财抱过来,拽起它的爪子也拍了拍,然后我捏住嗓子学着猫叫:“捧场捧场!”
你看,我也能学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