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堂在云台峰有分支,苏元他们的事情很快便有了处理结果,以私下斗殴的罪名,每人领取刑罚堂一个无报酬任务作为惩罚。
这本来便不算什么大事,若不是杨天威刚好有事经过,只怕也懒得理会。
所以才会有这样各打五十大板的处罚。
至于谁对谁错,对于刑罚堂来说,重要吗?
苏元也没心情在这方面纠缠,领了任务便走了。
这倒令负责的杨天威诧异一下,本以为苏元会大吵大闹,毕竟他所讲的内容基本属实,在道理上是站得住的,怎知他这么容易便放弃了。
孔风的事让苏元有些担忧,隐隐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他脚下生风,急速向执事堂跑去。
来到执事堂处,里面并不是很多弟子,大多是在向执事弟子询问着任务事项。
苏元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径自走到一个无人排队的接待处。
对该接待弟子说道:“我找张执事,请问他在吗?”
那弟子抬头望了望苏元,答道:“张执事他现在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
“那我等一下他吧。”苏元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找了个椅子坐下等待。
那接待弟子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执事堂的门口处走进一个银发老者。
只是其虽年老,却气息悠长,见者皆向其致意问好。
突然,一人挡在他面前。
这老者眉头皱了皱,刚想说话。
那人便拱手道:“张执事大人,许久不见了。”
张执事停下脚步,仔细打量了眼前之人,忽然脑中一闪,脱口而出:“是你,苏元。”
“正是在下。”苏元说道,只是面色却带着一丝冷意。
“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你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了,而且连修为也变得如此高深,想必很快便能突破先天,真是后生可畏啊。”张执事捋着银须笑道,一副欣慰的样子,一点也不提当年将苏元派去黑河之事。
“真是只老狐狸。”苏元心中暗骂着,只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那笔账以后再跟他算。
“我想知道孔风去哪了。”苏元开门见山地问道。
孔风?这个名字,他心思转了转,似是想起了般,便唤人去查看。
然后他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苏元你要节哀,孔风一年前在一次护送任务中,被妖兽袭击,至今失踪未归。”
袭击?失踪?
怎么会这样,苏元忽然感到有些天旋地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哀伤。
这种情绪,苏元不想强自压下去。
朋友有很多种,有好友,有损友,有酒肉朋友,也有泛泛之交等等,而孔风便是属于那种重情重义,为朋友可以赴汤蹈火的一种。
五年前一别,相约再见,如今忽闻噩耗,命运真是残忍。
苏元紧握着拳头,望着张执事,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是怎样失踪的?”面目竟狰狞起来。
整个人的气息猛然变得不同,一阵阴冷、肃杀的味道发散开来。这家伙!
对面的张执事也被这阴冷气息打了个冷颤,身为先天高手的他,竟然气势上隐隐要被苏元压下。
然而下一息过后,苏元气息一收,又变回那个普通的青年。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家伙!
不是等闲之辈!张执事第一次开始对眼前这个青年重视起来。
他让苏元等等,便唤人直接调了孔风卷宗过来让苏元观看。
按洞玄派的说法,每一弟子,无论修为高低都是宗门的财富。所以每个弟子都在宗门中存有各自相关卷宗以作档案之用。
本来按照规矩,苏元是没有权利看别人卷宗的,不过考虑到孔风和苏元的关系,张执事便在这事上做个人情了。
苏元细细看着孔风卷宗,上面记载有孔风入门以来的主要经历。
卷宗上标明,孔风最后一次任务是代一个叫做赵开的弟子参加的,本来这种护送任务都是比较简单和安全的,没想到却遭到一级巅峰妖兽五毒蜈蚣的攻击,导致自己失踪。
虽然说是失踪,但这么久没消息,早已当做死亡处理。
除了代人参加这点外,苏元并无发现有其它不妥的地方。
苏元暗将赵开这个名字记住。
他收起了卷宗,递回给张执事,苏元勉强说了声谢谢,便转身打算离去
忽然,他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又转过头来对张执事说道:“张执事,孔风护送的那几个新入门弟子可有受伤?”
张执事愣了愣,似乎不知道苏元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脱口说道:“多得孔风英勇相救,那几个新入门弟子基本只是轻伤。”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不错。”苏元有些神经质地笑道。
“既然这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