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孩子的妇女,他们都口口声声说有急事,要马上面见夫人。
这大清早的,谁会迫不及待地面见自己呢?云皎沉默思索。
李安岩一听说有陌生人要进入景府,很不放心,担心来人给景府带来新的麻烦。李安岩面带倦容站立:“夫人,我去一趟。要是来人真有急事,就放他们进来,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撵他们走。”李安岩不等云皎答话,就走出了玉馨院。这段时间,他为景府的安危操心透了。
“安岩,你这是去哪里,你昨天夜晚不休息,天亮了不要休息吗?”周妈看到儿子向外走,追上去问。这些日子李安岩没日没夜地辛劳,熬红了眼睛,周妈这个母亲是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母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李安岩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皎和周静南、凌姑猜测着,这急急找上门来的人是谁。不久,李安岩就急匆匆地回到了玉馨院。
李安岩神色凝重,犹豫地看一眼周静南,凑近云皎耳边低声说:“来的人是鸿运布庄的掌柜和张老大的妻儿,他们都说鸿运染布作坊出事了。”
染布作坊出事了!
云皎闻讯一颗心猛然下沉,憔悴的面容阴郁,她不能相信似的怔忡地望向李安岩,看到李安岩点头肯定、确信消息无疑后,半晌才用沉重的语气问:“他们现在哪里?”
“夫人,我已经作主放他们进来了,就在前大厅里等候。夫人是到前大厅去会见他们,还是叫他们到玉馨院来?”李安岩担忧地看云皎。
云皎想到景少谦在房间里休息,叫鸿运布庄的掌柜和张大嫂他们到此,不免吵闹。云皎脸色苍白,疲倦地站立:“我现在就到前面的大厅去会见他们。凌姑,你跟我走一趟。安岩哥,你大半夜没有休息,就不要去了。”
周静南、李安岩和凌姑都用关切的目光看云皎。
景府的危机尚未过去,新的打击又来,她承受得了吗?
“谢夫人,你得注意身体,一切都会有办法解决的。”周静南掩饰不住关怀之情。周静南不明白李安岩带来了什么坏消息,看到云皎日渐憔悴的面容,让他心疼。周静南转身吩咐晴儿:“你先出去,叫人准备一乘软轿。让你家夫人乘坐软轿出去。”
云皎感激地望周静南,还是他想得周到,自己身体困倦难耐,走到前面的大厅去有点吃不消了。
凌姑紧紧跟随云皎向外走。莲儿和晴儿也跟随在后。
走了几步,云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莲儿说:“你留下来,服侍老爷吃早餐。告诉老爷,说我有急事,出去一会。”说完,云皎用手支撑僵硬的腰部,挺着大肚子继续向院子外走。
李安岩跟随云皎向外走。云皎劝说李安岩不要去了,李安岩不听,云皎只有由他去。
周妈看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外,无奈地叹气。
莲儿留下来,心中暗暗高兴,她这段时间里没有机会跟景少谦说过一句话,现在终于找到个机会亲近景少谦了。莲儿叫来小青,两个人一起端景少谦的早餐进入房间。
“老爷,起来用早餐了。”莲儿温柔地说,把早餐摆放到桌子上,偷偷地打量躺在大床上的景少谦。
景少谦看到进来的只有两个丫头。并没有云皎的身影,心中不太高兴,闷闷不乐地问:“夫人呢,她吃早餐了?”在过去的几天中,云皎都来陪同景少谦一同吃早餐。
莲儿愉快地:“老爷,夫人有急事到前面大厅去了,没来得及用早餐。夫人吩咐奴婢来服侍老爷用早餐。”
景少谦不再说话。坐在床边的景子政看到父亲不高兴,就叫莲儿和小青把自己的早餐也端了来。景少谦把莲儿和小青撵出房间,才走到桌子边,跟景子政一起用早餐。
景少谦不希望太多的人看到他的虚弱样,那会有损他的威严。
莲儿的愿望落空,失望地站在房间外,等候收拾碗筷。
景府的前大厅里。
云皎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李安岩和凌姑站在云皎身后。在云皎的前面,鸿运布庄的掌柜一脸忧愁,哭肿了眼睛的张大嫂手拉两个孩子。
“掌柜,张大嫂,你们急急地来找我,染布作坊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皎迫切需要知道详细情况。
鸿运布庄的掌柜告诉云皎,今天一早,他派人去染布作坊去搬运布匹,派出去的伙计空手回来,说是染布作坊被大火烧了,作坊里的几千匹已经染好的和没有染的布匹全部都化为灰烬。
“全烧光了?”云皎震惊,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
张大嫂拭泪告诉云皎,昨天夜晚,她被一阵吵杂声惊醒,起床一看,晾晒布匹的晒场和堆放布匹的仓库火光冲天。张大嫂和几个染布的师傅泼水灭火。因为布匹中洒有油,抢救不及,全部都烧光了。
“布匹全没了,仓库被烧毁了。我们几个拚命浇水,大火才没有蔓延,没有让所有的房屋烧毁。”张大嫂想起昨天夜晚的恐怖样,心中仍是惊悸。
问清没有人员伤亡,云皎倒在椅子上,苦恼地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