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聆听着,向父母报告外面的情况。
难道,守护景府的人不堪一击,这样快就被人击溃了?
云皎的心里充满了惊恐,害怕自己的家人会遭到不幸,害怕温馨的生活就此消失。云皎望向景少谦,他正向自己招手,示意将小子轩抱过去。景少谦从云皎手中抱过小子轩,放到胸前,接过景子政递给的盅,给小子轩喂粥。
“夫人,你马上清理一下柜子。”景少谦神色凝重,声音低低的,他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要带领家人遁入地道中。
云皎的心狂跳起来,她来到柜子前,掏出钥匙打开柜子,将有机关的那扇柜叶中摆放的物品,搬到另外的柜叶中。云皎很想在霎时间就完成搬运工作,可笨重粗大的肚子让她力不从心,每做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很吃力,搬运衣物的速度相当慢。
景子政疑惑地看云皎把衣物从一扇柜叶搬到另外一扇柜叶。从父母的神色中,景子政领悟到了什么,走过来帮忙。很快,通往地道这扇柜叶里的衣物全部搬走,柜子里空荡荡的。
只要再扭动机关,就可以从这里就可以进入地道。
喂过小子轩,一家人神色凝重地坐在床边,留心外面的动静。
景少谦坐在正中,抱着小子轩。景少谦很希望自己突然恢复功力,猝不及防地打开房门走出去,将外面那些胆敢来侵犯的鼠辈消灭,确保妻儿安然无恙。
云皎微闭双眼,轻轻地倚靠地景少谦的肩头上。云皎很希望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恶梦,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家是安谧祥和的。可是,当云皎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景少谦凝重的神色,景子政惊恐地拉紧父亲的衣袖。
景子政很害怕,他害怕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后,自己再也见不到亲人。景子政很渴望自己突然长大,就像过去的父亲那样,力大无穷、勇往无比。把那些坏人杀死,让父母不再面带忧愁。
“外面现在怎样了?”景少谦侧脸问景子政。
“院子外的人全部走*了。刚才有个人向我们房间走来,走到一半又掉头走了。”景子政侧耳倾听,对父母说:“外面一片寂静,什么人都没有。”
在外面走向云皎所在的房间、后来又折回去的人是李安岩,他本想来向云皎禀报平安无事的消息,让云皎和景少谦放心。当李安岩发现房间内一片沉寂时,误以为云皎一家人正在沉睡,他们并不知道刚才的混乱,自己这一禀报会影响他们的休息,就离开了。
房间里的人又等了半晌,景子政还是说外面是一片寂静。
景少谦放心下来,将怀中睡熟的小子轩放到大床的里面,对仍在担忧的云皎说:“睡吧,没事了。”
景子政向来信服父亲,听父亲说没事了,自然相信没事了,躺在大床的里面。
“没事了,月儿,放心睡吧。”景少谦再次劝说。
云皎躺在床的外侧,揣测刚才吵杂的事,迷糊一段时间后又清醒过来,倾听外面是一片寂静。担忧了很久后,又迷糊过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云皎简单梳洗后走出去,询问在院子里练功的周静南:“昨天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哦,我们还以为你睡着了,就没有告诉你。没有发生什么事,不过是一场虚惊。详细情况你要问李安岩才知道。”周静南打量云皎,看到她眼圈黑黑的,估计是昨天夜晚没有睡好,不禁为云皎担忧:身怀六甲的人,整天忧心忡忡的。真担心她挺不住。
云皎才要派人找李安岩,就看到李安岩从外面走进来。
李安岩告诉云皎,昨天夜晚吵杂的原因是这样的:半夜里突然在云芳院的方向发出有情况的信号,高度警惕的大家马上聚集到玉馨院外警戒,等了半天,从那边才有人跑来报告说,是仇老爷晚上出来走动,害得大家虚惊。
云皎听了,疑云顿生:“仇洪良半夜三更出来走动!当时有没有问他,为什么半夜三更出来走动?”
“巡夜的镖师们问了,仇老爷说,心中太紧张了睡不着,想起巡夜的人那里有夜宵,要找巡夜的人喝两杯。不承想才走几步,就让镖师们捉住。”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在这非常时期,半夜三更想吃夜宵,混帐!”云皎大怒,想到昨天夜晚自己一家人的惊恐,都因这仇洪良而起,恨不能马上叫守护景府的人,将仇洪良一家子驱赶出景府。
周静南心有所动,怀疑地环视在场的人:“你们都相信,他真的只是要找夜宵吃?”
“周公子说得对,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凌姑一向跟周静南不对劲,此时是公然赞同财静南的说法。
难道,仇洪良就是那个潜藏在暗中的下毒之人?!
云皎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
云皎思忖半晌,对李安岩说:“安岩哥,从今天夜晚开始,凡是晚上行踪可疑的人,一律先抓起来,等天亮了再说。”
想到极其危险的人物极有可能就潜伏在身边,云皎是毛骨悚然。
云皎、周静南和李安岩、凌姑商量过后,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