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油灯的房间里,赤身裸体的莲儿躺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痴迷地望忙于穿衣服的景少谦:“老爷,你以后还来找奴婢吗?”
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景少谦没有心思回答,此时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这可是在夫人的眼底底下,要是让夫人发现就遭了。
刚才,在梦中惊醒的景少谦,嗅到云皎身体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全身燥热难耐,暗淡的灯光下看到云皎隆起的腹部,他不敢胡来,只得走出院子来透气。景少谦才到院子里站立一会儿,就看到莲儿的房间里灯亮了,接着莲儿只穿着睡衣走出来。姣洁的月光落到莲儿半裸的躯体上,勾画出女子曲线玲珑的轮廓,散发出极大的诱惑,让景少谦看得口干舌燥。待莲儿赤luo的胳膊缠上景少谦粗壮的脖子,柔软的胸脯在景少谦的躯体上乱蹭时,景少谦是气血喷胀,只看到莲儿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景少谦再也受不了,一把抱起莲儿,把这个热辣辣地盯住自己的女子,抱入了她的房中……
身体上的燥热是没有了,景少谦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懊悔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在云皎醒来之前,回到她的身边。
房外,回过神来的云皎是怒不可遏,推开虚掩的门走进莲儿的房间。
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景少谦正忙乱地穿衣服,莲儿全身赤luo地躺在床上,情意迷离地看刚刚与她欢爱过的老爷。
就像是受到了狠狠的当头一棒,云皎身体踉跄着站立不稳,倚靠在门板上用身后的结实作为支撑。云皎作了一个深呼吸,很想借此平息自己内心的愤怒,可是没有如愿以偿,她仍是浑身颤抖。云皎冷冷地盯住房间内的两个人,声音出奇地冷:“三更半夜的,老爷跑到丫头房里来了。这事传扬出去,景爷的风流逸事里又添了一个新故事。”
景少谦仓促地穿上裤子,才披上衣服,房间就被人推开了,看到云皎倚靠在门边冷冷地看自己,景少谦的躯体霎时僵化,衣服掉落地上,他呆若木鸡在站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
莲儿瞥见云皎进来,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她并不急于穿上衣服,而是扑到景少谦的身体上,从后面环抱景少谦,作势躲藏在景少谦的身后。将娇嫩的脸颊紧贴在景少谦雄浑厚实的背上,娇声说:“老爷,你可要为奴婢作主。”
一副得宠新欢的妖媚!
莲儿这样做,是有目的的。景少谦要是贪恋刚才的缠绵悱恻,就会回护自己,让自己不受云皎的责罚;就算是不能勾起景少谦的怜香惜玉之心,也可以刺激云皎,让云皎明白自己已经成为景少谦的女人,在处罚自己时就会有所顾忌。
景少谦能够当着云皎的面,转身搂抱自己,说些对自己有利的话,是莲儿最渴望的。
让莲儿大失所望的是,景少谦粗暴地推开她,垂头丧气地走到云皎跟前,面如死灰地望流泪的云皎,不知所措:“夫人,我……”
云皎倔强地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哭声,任凭泪水滴落,她狠狠地盯住景少谦,在心里把景少谦杀死了几百次几千次。极度的愤怒和极度的失望,让云皎扬起手,对准这个体形比自己高大强壮的家伙狠狠地扇下去。
景少谦呆呆地看云皎。没有躲开。云皎手掌扇到景少谦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景少谦仍是呆若木鸡,看狂怒的云皎没有任何反应。
刚打过人的手是热辣辣地痛,云皎禁不住呲牙咧嘴,狠狠地瞪这个彪形大汉,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无——耻——。”
昔日威风凛凛的景爷,此时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待罪羔羊,摆出一副任云皎宰割的熊样,看得莲儿慌了神,匆匆忙忙穿上衣服。
莲儿爬下床,跪下向云皎叩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想起刚进来时看到的情景。云皎对准莲儿那张娇艳的脸左右开张,是越打心中火气越旺:“贱丫头,竟敢在我眼皮底下胡来。”
晴儿站在外面,看到景少谦离开了,走进来搀扶云皎,劝说这位狂怒中的夫人:“夫人,你身体娇贵,不能出这样大力气的。你就是心中有气,把她交给管家处罚就是了。”
莲儿是晴儿的堂姐,看到云皎不停地打莲儿,晴儿心中惶恐不安,一方面害怕云皎不知节制,用力过重触动了胎气;另一方面晴儿担心云皎会变本加厉,要了莲儿的性命。
听到晴儿的话,云皎停止了罚打莲儿,怒气难消地指着莲儿斥责:“我一向待你不薄,你这丫头竟然做出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我饶不了你。”
莲儿瞥见房间内没有了景少谦的身影,就想到既然景少谦不看情面维护自己,唯有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景少谦的身上,以求自保。莲儿是一面哭一面磕头:“夫人,奴婢也是个知廉耻的人,奴婢也不想弄成这样的。是老爷撞门闯入奴婢的房间,奴婢不从,老爷就强来的。请夫人明查。”
“莲儿,你跟随我几年,你看我像傻子吗?”云皎冷若冰霜地盯住跪下的莲儿,声音凌厉。两个人是怎么开始的,云皎不得而知,从两个人结束的情况看,这莲儿可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