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他来我们家干什么?他瞅得真准,我们才回到家,他就赶来了。”云皎对这个司徒公子没有好感。
“司徒公子早就来到清州城了。这段时间恐怕是天天来打探消息,听到我们回来了。就进来了。”
“他天天来我们家,是要找凌姑吧?”
景少谦于是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云皎。
景少谦从外地回来时,发现凌姑和司徒公子都呆在镖局中,司徒公子整天缠着凌姑,叫凌姑跟他回去。原来,凌姑跟随凌爷回去后,两家人都欢喜地准备完婚的事宜。快到婚期了,云皎却又突然反悔,说不跟司徒公子完婚了,留下一封书信后,又跑了出来。司徒公子随后追来找凌姑。
“这司徒公子过去一直不愿意跟凌姑完婚,现在凌姑不想完婚,他应该高兴才对呀,又跑来干什么?”就是要惺惺作态也用不着这样过火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司徒公子想要完婚,凌姑不乐意。”景少谦困惑地说,“真弄不明白你们女人是怎么想的。过去司徒公子不愿意时,凌姑是一门心思地想要跟他完婚。现在司徒公子回心转意了,凌姑又不干了,害得司徒公子整天围着凌姑转,弄得整个人是无精打采的。”
“那是他自找的。谁叫他过去伤害了凌姑。”云皎认为凌姑不理睬司徒公子,是有充分理由的。
“不过是喝醉时说错了话。一个大男人,整天到外面找自己的女人,是很无奈的。”景少谦从司徒公子找凌姑的事上,联想到了他本人也要经常外出寻找云皎,于是有感而发:“真是同病相怜呀。”
同病相怜?!
云皎明白景少谦的意思,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没叫你找我。”
景少谦知道说漏了嘴。走到云皎跟前,用一根手指头托起云皎的下巴,笑嘻嘻地说:“我真是因祸得福。夫人你跑回去两个多月,换来了你父母亲口应允,将你许配给我。过些日子我找个媒婆,送上聘礼到你家中,咱俩再热热闹闹地拜一次天地、入一次洞房,你就是我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夫人了。以后看你还往哪里跑?!”
景少谦得意洋洋的,仿佛这样一来,云皎就变成了他的私有物品,别人再也休想染指。
“我跑不掉了,你就可以放心地欺负我了。”云皎嗔怪,打掉眼前的大手。
“对,就是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少谦说完,猛地抱住云皎的脖子,狠狠地在细腻的脸颊上噌了几下。这一突如其来的袭击,云皎被坚硬的胡碴扎得刺痛,尖叫着推开景少谦:“讨厌。”
景少谦放开云皎,哈哈大笑。
景府后院的餐厅里,端坐着景少谦、云皎和凌姑、司徒公子。
心情舒畅的景少谦,在招呼过司徒公子后。自个一连喝干了几杯酒。景少谦想到谢老夫人亲口应允将云皎许配给他,对面那个娇媚的女子,就是与自己相伴终生的人了,心中是喜不自禁,忍不住又喝掉了几杯酒。
司徒公子勉强堆起笑脸,跟景少谦碰杯后,瞥见凌姑冷漠的神色,想到凌姑对他的一再拒绝,心中泄气,整个人是无精打采的。
云皎看到餐桌上气氛过于沉闷,含笑看了看凌姑,再看司徒公子:“听说你们俩自小一起长大,两家相距很近吗?”
“不远。”凌姑回答。
“很远。”司徒公子说。
云皎被逗乐了,望向景少谦笑。相同的一段距离,两个人的说法恰恰相反,真是有趣。
景少谦也笑了,迎接云皎的目光暖暖的。这位夫人,很善于调整气氛。
司徒公子看向凌姑,欲言又止。凌姑若无其事,将司徒公子当作空气。
“你们的家,到底是相近,还是离得很远?我都听糊涂了。”云皎笑看这两个闹别扭的人。
司徒公子沉默一会儿,看到凌姑不回答,就告诉云皎:“我们两家相距只有几里远,可中间横有一条大河。她来我家时,是渡河来的,只用一两个时辰;我不敢乘船,绕到上游去要走半天的路程。”
难怪,一个人说近。另一人说远了。
云皎看到凌姑总是不理睬司徒公子,饶有兴趣地说:“听别人说,小时候要好的人,长大了就容易产生嫌隙;小时候互相作梗的人,长大了反而很容易亲近。你们自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合得来吗?”
凌姑和司徒公子都笑了,他们都想起了小时候的趣事:“夫人,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耍。”
“难怪现在你们不想在一起了。原来要说的话小时候都说完了,现在变得无话可说了。”云皎笑看两人。
凌姑和司徒公子相互看一下对方,都讪讪地。凌姑飞快地移开目光。
“夫人,不是无话可说了,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司徒公子黯然神伤,乞求地看凌姑。
凌姑装作忙于夹菜,不理会司徒公子。
景少谦发话了:“司徒公子,有什么可难过的,有错就改不就行了。”
“只要有诚心,说错一两句话也不是就会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