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那自己找上翠红楼大闹岂不是搅乱了他的工作、让翠红楼蒙受损失?
“我不信,你在骗人。”云皎低咕着,显得底气不足。
“我说的事千真万确。那天晚上,我本来想待翠红楼的事一结束后就赶回家,没有想到你气冲冲地赶来,一出现就让我下不了台,我一气之才……”景少谦现在也在后悔,当时不应该为了男人的面子打云皎。
云皎哑然,要是景少谦说的是真的,这两个月来自己一直以为景少谦到翠红楼寻花问柳伤害自己的事,变成了自己不懂事、去扰乱他的工作?
云皎心烦意乱。
景少谦拉住云皎的手,握在手心轻轻地摩挲。
莲儿早就带领李安岩赶到了,看到云皎和景少谦坐在石板上,两人远远地看着,没有走近。
“表哥,你说夫人和老爷会和好吗?”莲儿悄悄地问李安岩。
李安岩观察景少谦和云皎,肯定地说:“老爷和夫人已经和好了。要不,他们是不可能坐在一起的。”
老爷跟夫人和好了,用不着要自己转送东西了。云皎回去时可以直接给母亲。
再说知府大人回到居住的客房,发现景少谦不见了,细问跟随的人,得知景少谦闯入后花园中寻找云皎去了,恨恨地骂:“真有你的。我咋摊上你这个小舅子。”
以景少谦的暴脾气,云皎要是不跟他回去,肯定会出事。知府大人急冲冲地去找谢老爷子和谢知州大人,说明原因后,三个人一起带人进入后花园来找景少谦。
云皎和景少谦沉默地坐在石板上。
景少谦想起有关云皎和梁继华的事,心中堵得慌,要问云皎,一时间无从开口。他看到石板的另一端有个小包袱,怀疑地问:“夫人,你带个小包袱到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要送东西给人了。”云皎没好声气地回答。
“送给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心中泛酸的景少谦没有多想,话就冲口而出了,“你带个贴身的小丫头,拿个小包袱在后花园等候,要跟情郎私奔?”
云皎被兜头泼了一盆脏水,一时气极,给景少谦一个巴掌,却打在结实的胳膊上,手掌疼痛,指住景少谦骂:“景少谦。你别污辱我。谁跟情人私奔了?”
景少谦自觉失言,支吾着:“你包袱里有什么?我看看。”
云皎赌气地事先一步拿到小包袱,恼怒地说:“不准你看。我送给情人的东西能让人随便看么?”
景少谦很是怀疑,云皎刚才在这里等候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青梅竹马的梁继华,那这小包袱里的东西当然是送给梁继华的了。景少谦觉得不看不放心,伸手夺过云皎手中的小包袱,用力一抖,从小包袱里掉出一块黑色的棉布、几根簪子和两锭银子。
“怎么,就送这点东西给那个姓梁的?带上这点东西私奔,小心饿死在路上。”景少谦一想到梁继华。心中就忍不住酸溜溜的,说出的话也不经头脑了。
“姓景的,你欺人太甚。”
云皎哭着掉头要跑,被景少谦搂住腰部,她转头拚命推开,都没有成功。
“夫人,我说错了。但是,你带个小包袱来,到底要干什么?”景少谦还是放心不下。
被景少谦紧紧地抱住纤腰,云皎无法挣脱,看到景少谦的脑袋就在自己的眼前晃动,恼怒地揪住景少谦的头发:“你放开我,你这个浑蛋。”
景少谦没有松开云皎腰间的手。云皎羞恼地揪景少谦的头发出气,把景少谦的头发扯得乱糟糟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成体统,还不放手。”谢老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老爷子看到景少谦死死抱住云皎,是又惊又怒,当他看到景少谦的头发被云皎揪得乱蓬蓬的,又觉得解气,心中暗乐。
不知什么时候,谢老爷子、谢知州大人和知府大人带领一群人站在旁边,近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
云皎慌忙放开景少谦,恨不能化作空气消散在众人眼前。
景少谦却没有松开云皎,阴郁的眼神扫过四周的人,对这些不速之客显然很不欢迎。
众目睽睽之下,景爷不顾云皎挣扎,搂抱住云皎的纤腰不放,这是明目张胆的调戏良家妇女。
知府大人脸上挂不住了,大声喝令景少谦:“景老弟,你快放开谢小姐。”
嗯,知府大人不知下文如何,对云皎的称呼都改了。
景少谦还是没有放开云皎。
云皎一半害臊一半委屈,低头呜咽不止。
“景镖头,放了我小妹。”谢知州大人威严地命令,看到景少谦不屈的目光中寒光闪动,适时放缓了语调,“景镖头,你和小妹之间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谈,不用动手。小妹要是愿意,你可以带她回家;她要是不愿意,不准你强迫她。”谢知州大人说到后面,加重了语气,显得不容置疑。
景少谦这才放开云皎,期待地看她:“夫人,跟随我回家。”
云皎看到散落地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