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你会做衣服?”周静南看向云皎,显得意外,走近前向老夫人打个招呼后,就伸手抚摸云皎正在做的衣服,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云皎身边的椅子上。
老夫人骄傲地说:“虽说我们家中不缺少做针线的人,偶尔能够穿上孩子做的衣服,心里更舒坦些。这是月儿特意做给我,让我在她父亲过寿时穿的。”
才做了一点点,这件衣服就变成了自己特意做给老夫人的。云皎惭愧,不知道自己抢了谁的功劳。
周静南坐在云皎身边,悠闲自在地观看云皎做衣服。老夫人说进去看谢老爷子,有进无出,就此消失了影子。
谢家人频频促成云皎跟周静南。让云皎陷入了尴尬的处境。唉,自己只是说考虑将来可能跟周静南在一起,可谢家人的做法,似乎恨不能让云皎跟周静南马上就洞房花烛。
云皎后悔在百花亭中过于感情用事了。
“静南哥,我父亲的病可医治好了?”云皎没话找话,打破屋檐下沉默的气氛。
周静南柔声说:“已经痊愈了。只要往后多加注意,适当调理就行了。”
听那柔情似水的语调,云皎心里更是不自在,何况还有两束灼热的目光把自己笼罩住。云皎思忖着用什么方法摆脱这种暧昧的气氛。要拂袖而去是不行的,这里不是景府能由云皎随心所欲,上次为云皎摆脱媒婆的事,谢老爷子狠狠地训了云皎一顿。
奶妈和晴儿、莲儿带小子轩的到来,让云皎摆脱了这种尴尬的处境。
云皎收起衣服,从奶妈手中接过小子轩,开心地逗孩子玩耍,在抱小子轩的时候,不落痕迹地坐到了离周静南较远的椅子上,摆脱了两人距离过近的尴尬。
周神医对小孩子很有兴趣,走过去坐在云皎身边的椅子上,握住小子轩胖乎乎的小腿逗他玩。
云皎抱孩子,周静南逗孩子玩,两个人间的距离更加的亲近,就是站在旁边的三个人看了,也只是觉得这周公子很喜爱小子轩,没有什么不妥的。
“琳儿,这孩子真可爱。”周静南由衷地说,大手握住孩子的小腿。眼睛温柔地望向孩子的母亲。
无处可避的近在咫尺的凝视,**到脸颊上那温热的气息,都让云皎惴惴不安,讪讪地回答:“静南哥,你也喜欢小孩子?”
“很可爱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周静南在捉住孩子的小手时,连带孩子母亲的手一并握在手中。
云皎身体僵直,惊慌地看周静南,脸颊霎时红了。周静南若无其事地放开,含笑说:“真可爱!”
唉,不知是在说孩子呢,还是在说孩子的母亲。
忽然,从云皎怀中有一股水注**而出,直射向紧靠云皎而坐的周静南。云皎惊呼,看这股水注,直冲周静南的胸怀而去。周静南眼快动作更快,看到亮晶晶的水注**而来,警觉地向后跳跃,避开了大量水注的射击。
“真对不起,静南哥,弄脏了没有。”云皎连忙道歉。看一下子跃开了几米远的周静南。云皎的心中夸奖小子轩:真是乖孩子,及时给母亲解围了。
周静南怀疑地查看,果然在长袍的下方,看到了两点新的水渍,顿时感觉到全身都不舒服。这周神医,有洁癖。
侍立在云皎身后的两个丫头,看到一股水注把粘在一起的人霎时冲走,忍俊不禁地失笑。
云皎忍住笑,狠狠地瞪眼看侍立的人,身后的人马上恭敬肃立。
老夫人闻声走出来,得知刚才的情况,连忙向周静南道歉,还关心地问:“周公子,衣服弄脏了没有?”
“还好,没有粘到衣服上。”周静南客气地回答。
“唉,小孩子就是让人心烦。”老夫人叹息说。
周静南看云皎脸上不自然,想来是因为老夫人说她的孩子不好,为表示自己很喜欢云皎怀中的孩子,周静南再次走近前去,拉住小子轩的手飞快地啄一下:“没有,其实孩子是挺讨人喜爱的。”
小子轩似乎专跟周神医过不去,另一只晃动的小手抓住了周静南的头发不放,把周神医定形在母亲的眼前。
“静南哥,你等等,让我掰开孩子的手。”云皎抱歉地说着,小心翼翼地掰开小小的手指,让周静南从苦难中解脱出来。
谁说孩子是可爱的?周静南此时此刻就觉得孩子十分地讨厌,在自己的耳边扯开嗓子拚命地啼哭,浑身散发出一股怪怪的气味。更让周静南讨厌的是。折腾了自己的小东西像是很委屈般的,哭个没完没了。
老夫人看出周静南的不悦,喝令奶妈抱小孩子去喂奶,才让周静南摆脱了困扰。
经孩子这一弄,周静南再也没有心情谈笑了,找个借口离开。
老夫人脸色凝重地把云皎叫进房间里,不悦地问:“月儿,这个孩子你是打算送回景府,还是送给别人?”
云皎吃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小子轩送出去,不管是送还景少谦还是送给别人。云皎不高兴地说:“我的孩子,我要自己抚养,为什么要送给别人?”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