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夫人,求求你,放出秀莲。”
“秀莲不过是一个普通丫头,你何必如此着急。这丫头不在了,自然会另有好的丫头去服侍你。”云皎故作惊讶地仰面看卢夫人,心中偷偷地乐:我就是要急死你!
卢夫人坐回椅子上,掩饰不住内心的焦急:“要是别的丫头,我就抛开了。这秀莲使唤起来得心应手,难得找到这样称心如意的丫头。夫人,秀莲要是仍有嫌疑,我不为难你;可是现在事实已经证明秀莲是无辜的,我实在舍不得那丫头。求夫人跟景老爷说一说,能否放秀莲出来。”
云皎勉强答应,进入房中。
卢夫人坐在树荫下,等得心焦,又不好盯住云皎和景少谦的房间看,不停地喝茶。
莲儿不满地给卢夫人泡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心中抱怨:“又不是牛马喝水,喝这样多的茶,白白糟蹋这香茶。”
卢夫人浑然不知莲儿的抱怨,她的一颗心全在房间门口处,眼睛盯住杯中茶水,目光的佘波不时瞟向房间的门口处,焦急地等待。
卢夫人喝干了几杯茶水,才看到云皎在房门口露面。
“老爷说,关进地牢中的人,绝没有放出来的道理。我劝说了老半天,老爷才勉强同意放出秀莲。”云皎向卢夫人摇晃手上的钥匙,说出得来的不易。
实际上,云皎进去了,就一头倒在床上,躺得差不多够时间了,才起来向景少谦索要钥匙,景少谦问都没问就给了。
卢夫人惊喜地看云皎手中的钥匙。总算,救下了秀莲一命,堂哥那里总算有个交代了。
“马上到厨房中传我的话,叫李妈即刻送饭菜到地牢中来。”云皎走出玉馨院,吩咐在院门外侍候的人。
“是,夫人。”一个媳妇跑向厨房。
听到这话的人,都充满了疑问。夫人要送饭菜去地牢,为的是哪样?
凌姑和莲儿簇拥着云皎走在前面,卢夫人带领一群人跟随在后,一个媳妇手中提个未点着的灯笼。
打开地牢的大锁,点着灯笼,云皎叫李妈一手提装饭菜的篮子,一手挑灯笼,叫卢夫人和凌姑跟随自己进入过牢中。
暗淡的灯光下,三丫和秀莲无精打采地坐在地面上,经过长时间的撕打,两个人都头发蓬松脸青鼻肿。
“夫人,是她,是秀莲向汤中投毒的,她自己承认了。”三丫激动地向云皎叫喊。
云皎沉默不语,静静地看三丫,暗暗对她说:“丫头,再委屈你几天。”
秀莲扑到卢夫人怀中,放声痛哭。卢夫人急忙给秀莲松绑,心疼地说:“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
卢夫人看到秀莲脸上的伤痕累累,虽是皮外之伤,可是差点将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变成了丑八怪,低声问:“为什么会有为样多的伤痕?”
“还不是这贱丫头打的。”秀莲委屈地说,仿佛她自己是高贵的小姐。
卢夫人冷冷地看三丫,眼中流露出怨毒。
凌姑站于云皎身边,冷眼旁观。
云皎沉默不语,示意李妈放下手中的篮子,解开三丫身上的绳索,拿走旧的灯笼,将新拿来的灯笼放在地牢中。
李妈手指地上的篮子,对三丫关切地说:“吃吧,这是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李**意思,不要灰心丧气,看,夫人还叫人送饭菜给你。
别人听了,理解就不同了。
三丫流泪看篮子,她曾听人说过,被杀死的人,在将死之前,都有一顿断头饭。这就是自己的断头饭吧。
秀莲离开卢夫人胸前,眼中泪痕未干,示威地看三丫。
这一切,都没逃过云皎的眼睛。云皎一声不响,率先向上走去。其他的人赶紧跟随而上,将三丫抛弃在阴沉的地牢中。
“夫人,奴婢死不足惜,可你不能放走真正要谋害小少爷的人哪。”三丫仰望渐走渐高、快要走到地牢门口的人,嘶哑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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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才到景府,就赶上了云皎正在召集下人训话。于是放下行李,跟随晴儿和莲儿一起去。
除了周妈留在玉馨院照顾婴儿,全府下人都聚集到后大院的右边的林荫下,听夫人训话。等候多时的结果,就快揭晓了。
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云皎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俯视高台下这一百多号人,阴沉着脸。凌姑一身灰色衣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