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事了。”
“大夫,受风寒的人应该会流鼻涕,话音梗塞,我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这些迹象,怎么会是得风寒的?”云皎疑惑地询问。
云皎曾经跟随周静南学过医,基本的医学常识是懂得的,她对谢大夫的诊断有质疑。
谢大夫悚然一惊,他没有想到云皎懂医术,收起随意的态度,脑筋飞快地转动后。镇定地回答说:“夫人,流鼻涕、话音梗塞只是一般的风寒临床表现,小少爷想来是昨天夜里受凉,病势急,就跟一般的风寒不一样了。”
“原来是这样。”云皎不再多说,她审视这谢大夫,发现这谢大夫似乎目光闪烁不定,不敢与自己对视。
谢大夫留下药方,匆匆地走了。
云皎拿起药方观看,眼前浮现出谢大夫闪烁不定的目光,疑心重重,她苦恼地皱眉思忖,果断地拿药方对晴儿说:“叫人拿这药方去抓药,同时派人去回春堂接周小姐来,让她再给孩子诊断。”云皎不敢完全相信谢大夫,又担心误了孩子的治疗,周玉卿来到后要是对谢大夫的药方没有质疑,可以马上给孩子熬药。
等待,是最难以煎熬的。
云皎怀抱孩子,在玉馨院内来回走动,用尽了办法都没有让小家伙停止啼哭。这一声声的啼哭,紧紧地揪住云皎的心,云皎的心跟随这啼哭声在颤抖。在哭泣。
“孩子,我的小宝贝,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云皎的心里在暗暗地祈求,祈求怀中的小家伙平安无事。
心急如焚的云皎,竭力克制内心的焦虑,用极其温柔的语言抚慰怀中的孩子,不停地向玉馨院的门口张望,盼望着,盼望着。云皎渴望周玉卿的身影早点出现。云皎心中想,周玉卿来到,就能够确定孩子得了什么病。就能够及时地对症下药,孩子就能够脱离危险了。
玉馨院内的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晴儿和莲儿不时跑出院门外张望,希望早点看到周玉卿的的身影。
晴儿急匆匆地从外面起来,忧愁地对云皎说:“夫人,去请周小姐的人回来了,说是周小姐已经回乡下了,去的人另外请了一位老大夫,是否请老大夫来给小少爷诊治?”
云皎最依赖的周玉卿居然不在清州城,让云皎的心更加的阴郁,勉强说:“请老位老大夫来。”
老大夫给小家伙仔细地诊断,最后肯定地说:“夫人,这孩子是中毒了。”
中毒了?!
仿佛晴空响起一个霹雳,震得玉馨院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僵在当场。
怎么可能?孩子中毒了!
云皎难以接受这个现实,身体摇晃差点摔倒,凌姑一步冲过来,将云皎连带小家伙一起抱住,急声说:“夫人,注意,别摔了孩子。”
周妈接过孩子,抱在怀中,急急地问老大夫:“大夫,你知道小少爷是中毒,一定有解毒的方法了,快救救我们小少爷。”
孩子突然中毒了,云皎震惊、悲痛欲绝,她不能置信:“大夫,这孩子一直呆在这院子中,有人看护,他除了吃奶什么都不吃,怎么可能会中毒的?”
老大夫同情地看这个伤心的年轻母亲,安慰她说:“夫人,我查看一下中的是什么毒,尽快给小少爷解毒。”
云皎抑制住心中的伤痛,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点点头,怀着希望等待着。其他的人。无不满脸的焦急。
老大夫叫把小家伙放到床上,脱光了衣服察看嫩黄的小身体,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当老大夫听说小家伙的奶妈今天恰好生病时,眼睛一亮,叫快请奶妈来。奶妈来到,老大夫给奶妈检查后大失所望,经过半天的调养,奶**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了,老大夫没有发现奶妈有中毒的迹象。
“夫人,检查不出中什么毒,老朽不敢开药方,还请另请高明。”老大夫失望地走了。
云皎强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吩咐人再出请几个大夫来给孩子看病,同时派人去叫景少谦回来。云皎的心乱极了,这个柔弱的小生命,是自己辛辛苦苦孕育来了,他要是出什么意外,自己以后的生活就知道怎么过。
云皎已经习惯了有孩子的生活,空闲之际看看孩子可爱的小脸,耳边回响孩子娇嫩的啼哭,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快乐无比。
迎面吹来的风是这样的阴冷,天空上的太阳变得黯然无光,世上的一切事物在云皎的眼中变得阴晦。孩子身体不好,世上的一切都不再美好了。
景少谦赶回到玉馨院,看到一群人坐在广玉兰花树下,周妈抱住小家伙,三个大夫轮流给小家伙看病,互相交流着看法。云皎坐在一边,忧伤地望向周妈怀中的孩子,偶尔用期待的目光看三个大夫,盼望着他们诊断出小家伙中的是什么毒,及早对症下药。孩子病急,云皎焦虑得吃不下饭,总是害怕孩子有意外。
“老爷,我们的孩子他……”云皎哽咽着说不下去,在眼中打转了许久的泪珠滚落下来,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痛哭。
景少谦紧靠云皎坐下,大手落在云皎的肩膀上,温和地说:“夫人,别难过了,孩子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