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前二哥谢锦业以母亲身体不好为由,把云皎骗回这个常乐镇中的谢府,云皎跟随回到谢府,看到老夫人身体好好的,才知道上了当,两天后要回清州城的景府,却是身不由己,被软禁在这谢府中了。
云皎十分地愤怒,这些人怎么都把自己当成是附属品:过去景少谦要把自己禁锢在身边,做他的夫人;现在父兄把自己当成谢府的二小姐禁足,不准自己再回清州城看望自己的孩子。
心中憋闷的云皎,暗自盘算离开谢府的方法,双手不自觉地发泄心中的愤怒,把伸进凉亭中的鲜花摘下,揉碎了,扔到地下,粉红的花瓣扔得地面一片红艳。
身为谢府上的二小姐,云皎在这里实在是找不到家的感觉:不能走出大门一步,不能自由支配谢府上的马车、轿子,供云皎自由支配的银子只有十两。
还是在景府好!可是想不去办法回景府去。
修长的玉指扯下所有的花瓣,扔得凉亭中的地面到处都是。花瓣没有了,绿叶接着遭殃,一片又一片的绿叶掉落地面。
小丫头瞟地下的花瓣和绿叶,欲言又止。
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快步走入谢府的后花园,他四处张望后,向凉亭上走来。
这来人便是梁继华,他听说云皎已经回家。又悲又喜,匆匆忙忙赶来探望云皎。现在,那个魂牵梦萦的倩影就在眼前,梁继华心中是一半的狂喜一半的酸楚,走到云皎的身后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云皎浑然不知身后多了一人,她正在紧张地盘算,用什么办法从这谢府中脱身,回到景府上去照料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云皎想到了百里湾三雄,再有五六天又到了他们找自己要解药的时间,说不定他们三人在外面转悠,找机会面见自己。
“云皎!”身后冷不丁响起了一声呼唤。
这是一个沙哑的男低音,这是一声激动的呼唤,短短的两个字,凝聚了深深的情意。
在这个地方,谁会这样深情地呼唤自己?
云皎惊异,转身往后看,就看到一个年轻儒雅的书生挺立在身后,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异彩,正深深在凝望自己。这书生,似曾相识。
刚才还侍立在旁边的小丫头溜得没了踪影。
这个书生如此深情地凝望自己,肯定与这身子原主的关系非同一般。云皎将头脑中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