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谦想起今天孩子满月的事,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吊在胸前的半截手臂,摸裟裸露的柔若无骨的臂膀,轻轻地说:“夫人,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今天就不用出去应酬客人了。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妥当,外面的男客由我和仇洪良款待,里面的女客由卢夫人和管家娘子款待。你就安心地在这里休息,到时我叫人回来带孩子出去露面,让客人见见。”
“没关系的,我身体已经恢复好了。款待客人我就不能出去了,到时还是我带孩子出去,孩子第一次面对这样多的人,我担心他吓着。”
云皎感觉不出自己身体上还有哪里不舒服,这一个月来是天天进补,玉馨院中堆放的营养品一大堆,应有尽有,再加上云皎在最后的十天中开始练习瑜伽,云皎现在是容光焕发,身健体轻。
景少谦沉吟,然后才说:“也好,由你带孩子出去,也可让我的一些朋友认识你。不过,你要乘坐软轿出去,不要步行出去,太劳累了。到时带孩子出去露个面后。就带孩子回来。”
“嗯。”
两个人不再说话,默默地看躺在床上的婴儿,心有所思。
云皎凝视床上躺的那个小家伙,他正吮吸着小手指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父亲。云皎情不自禁地用自豪的语气说:“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
我们的孩子!
景少谦静坐不动,咀嚼这几个字,感受微热的气息拂在耳边,心底里不禁一颤,隐藏在心灵最深处的那根弦被悄无声息地拨动,那种久违了的情愫在心间萦绕。我们的孩子!云皎在不自觉中,把这几个字说了一遍又一遍,她在不自觉中,将她与自己紧紧地融合到一想。
景少谦拉住云皎的手臂,将云皎带到了自己的身前,大手一揽云皎纤细的腰肢,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胸前。这一连续串的动作后,云皎坐在景少谦的大腿上。
“喂,我们的孩子在看着我们呢。”云皎觉得这动作过于亲昵,让孩子看到了不好,拉开景少谦的手臂要站立起来。
景少谦的手臂反而紧了紧,哑然失笑:“他这样小,懂什么。”
两个人都注视躺在床上的孩子。小家伙也专注地看向两个大人,好像在说:“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在这一个月中,景少谦极少外出,在府上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呆在玉馨院中,与云皎闲聊,跟云皎一起照顾婴儿,就是云皎练习瑜伽时,景少谦也坐在一边查看帐本或者休憩。这一个月中的相处,云皎心中不再抗拒景少谦。在一次谈论到给孩子取名时,云皎希望儿子可以气宇轩然,就要用“轩”字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加上辈份中的“子”字,云皎就给孩子取名叫景子轩。云皎把这名字以及其中的意思说给景少谦听,景少谦欣然同意。
此时,云皎坐在景少谦的大腿上,紧靠在他的胸前,笑了笑:“希望咱们轩儿可以前程似锦啊……”
景少谦亦笑,才要回答云皎,房间的门口外传来了景子政叫云皎的声音,因为今天要给弟弟过满月,他到学堂中请假回来了,就急于跑来看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弟弟。
景少谦放开云皎。
景子政穿戴一新从外面走进来,他看到父亲,停下脚步,看到父亲和母亲都含笑看自己,放心地走到床前,俯视床上躺的小婴儿,好奇地看了又看。景子政上学堂时和回家时经常从玉馨院外经过,他无数次听到从玉馨院中传出哇哇的啼哭声,知道家中新添了个小dd,很想进来看一看,不过侍候在玉馨院外的人不让进,说是不能看,现在景子政终于看到那个早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小dd。
景子政看到小dd老是吮吸小手指头,觉得应该尽到做大哥的责任,这样含手指头是不好的,就拉出含在小嘴中的小手指头,教育小婴儿说:“弟弟,不能吃手指头的。”
小家伙不听从哥哥的教育,马上哇哇大哭。
担心自己闯祸了的景子政偷偷地看父母,他们都含笑看自己和小dd,并没有谁生气。放心下来,看到弟弟哭个不停,就问云皎:“母亲,小dd为什么天天都要哭?”
云皎伸手抱起小婴儿,轻轻地拍打婴儿的后背:“子轩不要哭了,哥哥要笑话了。”
“小子,你小时候也是天天都哭的。”景少谦看到儿子在等候云皎回答,就代云皎回答了。
景子政挠着头看父亲,为小时候的事感到丢脸。男子汉,天天哭真丢人。
景少谦看时候到了,就和云皎带小婴儿去祭拜祖先。
祠堂大门敞开,神台上摆放了各种各样的供品,景少谦跪在前,云皎怀抱小婴儿跪在后,叩拜上面的各位祖先。
云皎拜得小心翼翼,担心一不小心压到了怀中的小宝贝。
景少谦拜得十分虔诚,对于高高在上的各位祖先深表谢意,心中默默地祈祷:“感谢各位祖先的保佑,让不肖子孙的夫人得以顺利临产,母子平安,我景某在此感谢各位祖先的大恩大德。”
景子政与其他侍候的人站在旁边观看,个个恭敬严肃。
祭拜过祖先后,景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