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家,我的家就在这里。我们俩以后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景少谦的眼里终于有火苗窜出,他伸手要拉云皎:“你别太倔强了。跟随我回家,接你的马车就停在大门外。”
云皎惊骇地望伸过来的大手,知道被景少谦发现了,免不了要被他抓回去,惩罚是免不了的。想到即将面对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云皎觉得还不如一了百了更加痛快,她绝望地抓起剪刀对准胸口:“要我回去,我还不如死个痛快。”
站立在不远处观看的小青年尖叫一声,转身向外跑了。
“住手!”景少谦大喝一声,肝胆俱裂地看云皎手中那锋利的剪刀,酸楚地说:“在你的心里,与我一起生活真的比死还难受?”
云皎握紧剪刀对准胸口,怨恨地说:“当然!住在那个鬼地方。我要整天提防着被人刺杀、被人下毒,我还要天天担心被关入那黑暗不见天日的地牢中。这种生活,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会的,有我在,谁也不敢谋害你的。我再也不会惩罚你,真的。我保证!”
“你的保证要是有用,太阳早就从西天升起来了。”
……
小青跑出外面找到百里湾三雄,脸色苍白地说:“不好了。景老爷逼得主人自杀了。”
因为景少谦的到来忐忑不安的百里湾三雄听了,魂飞魄散,云皎自杀了,他们三兄弟的死期也快到了——再有五天。他们身体上的**就要发作,云皎还没有给解药。死到临头的紧迫感叫百里湾三雄顾不上许多,各自操一把大刀向后院冲进去,一眼就看到景少谦望向云皎在说些什么,云皎恐惧地用剪刀对准胸口,随时准备自杀身亡。
原来不是主人自杀了,是主人准备要自杀了。
救下了云皎就是救了自己的性命,百里湾三雄忘掉了对景少谦的恐惧,提刀冲过去要跟景少谦拚命。张老大大骂景少谦:“俗话说,‘一夜夫妻百里恩’‘虎毒不食子’,她跟随你这么长时间,孩子即将出生了,你还要逼死她,真是猪狗不如。”
景少谦正在压制怒火,好声好气地向云皎保证不为逃跑的事跟她算帐,看到百里湾三雄疯一样冲上来,将事情搞糟,杀气陡起,望向这三人冷声问:“你们要干什么?”
百里湾三雄停在几步远的地方,手握大刀随时准备杀上来。张老三用大刀指向景少谦:“景爷,你为什么要逼死我们家主人?”
“你们家主人?”景少谦听得莫名其妙,愣了半晌才想到这百里湾三雄的主人就是云皎,啼笑皆非:“谁逼死她了。她是我的夫人,我在劝说她跟随我回家。混帐东西,没有看清楚不要胡说八道。”
嗯?百里湾三雄疑惑地看这两个僵持的人。
“我说过,不会跟随你回去的。要我回去,除非我死了。”云皎精神极度紧张,盯住景少谦的一举一动,看到景少谦靠近,绝望地要用剪刀刺向胸口。
景少谦吓得向后退,连连向云皎摆手:“别,千万别这样。”
张老大带头,百里湾三雄跪下向云皎恳求:“千万别寻死。你就是想不开要死,在死之前先把解药给我们,我们还不想死,我们还没有活腻。”
云皎生气,这三个浑蛋不是想方设法地救自己脱离危险。而是要自己交出解药,自私自利的东西。云皎狠狠地向跪地上的百里湾三雄啐一口,大声说:“别丢人现眼了。我要是自己活不成了,还管你们什么解药。我要是不死,你们担心什么。”
反正,我活,你们就可以活;我死了,你们也得死。
既然下跪没有用,百里湾三雄就站立起来,拿大刀逼近景少谦,叫嚷道:“景爷,没有了主人的解药,我们也活不成了。要么我们拚个两败俱伤,要么你离开这里,不准逼迫我们的主人。”
解药?!景少谦真是哭笑不得,云皎是一个处于深闰的大家闺秀,根本就不会下毒之类的技俩,要什么解药。这百里湾三雄根本就是胡搅蛮缠。景少谦狠狠地瞪眼看百里湾三雄:“两败俱伤?你们有这种本事?”
那凌厉的目光,逼得百里湾三雄不自觉地往后退几步。
景少谦不屑地瞟几眼战战兢兢的三人,掉头看云皎,温柔地说:“夫人,回去吧。我是说到做到的。过去只是我一时糊涂,以后肯定不会那样对你了。”
云皎死活不肯跟景少谦回去,他说话做事从来都是反复无常的。云皎悲愤地叫:“你骗鬼去好了,别来骗我。你要么马上离开这里,要么就带我的尸体离开。”这样长时间的僵持,云皎快受不了了。
景少谦吓一跳,往后又退了两步,害怕云皎一时紧张过度,手中的剪刀把握不好。景少谦可不想带一具尸体回去,他要的是一个妩媚动人的夫人和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要尸体干什么,又不是与仇人火拼。
“你别太紧张,你要是不想回去,我是不会强迫你的。你千万别胡来。”景少谦看出云皎心情太激动,要是逼得太紧了,一不小心出意外更加糟糕。景少谦想,要暂且缓一缓,拖延一些时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