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认为理所当然,自己的东西就是夫人的,夫人的东西当然也是自己的,打开夫人的柜子就像是打开自己的柜子一样,没什么不可以的。景少谦站在柜子前往里面看,看到云皎离家时穿的狐裘大衣,另外有几套云皎的天冷衣服,以及几张被子,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景少谦关上柜子,默然地走到床边坐,正想像那个小冤家在这里居住的情形,就看到床上放有一件小孩子的衣服,这样小应该只合适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穿。
景少谦拿起衣服在手中细看,这是一件做工十分糟糕的衣服,缝得皱巴巴的简直就是糟蹋布料。景少谦忍不住问:“这是谁做的?”
“景老爷,是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会做衣服?”景少谦觉得是奇闻,在景府上只见到云皎整天睡大觉,从来没有看到她捏过针线,才出来一个月,居然自己动手做衣服了。景少谦仔细观看这件小衣服,实在是太小了,恐怕只能套进景少谦的胳膊。景少谦看那些一团糟的针脚,咧开嘴笑:“真难看。做出这种衣服怎么能够穿。”
小青就感觉到主人被人小瞧了。不服气地打开柜子,取出一叠折叠整齐的小衣服,从中挑出一件递给景少谦看:“这件也是我家主人做的,这件就可以穿。这是主人做的第二件衣服,景老爷手上拿的是主人做的第一件衣服。”
景少谦接过小青递过来的小衣服,却望向小青手上的衣服笑,笑得十分开心。为即将出生的小孩子准备的新衣服放在这里,这小冤家能跑到哪里去。
“景老爷,你笑什么?”小青看景少谦动不动就笑,与刚才在外面时的杀气腾腾截然不同,十分好奇。
景少谦还是笑笑:“没有什么。我是笑这些衣服太小了,不知道小孩子能不能穿。”
“能,一定能的。”
景少谦简单看几眼手中的小衣服,果然比刚才那一件好了许多,就递给小青:“叠好放回柜子里去,你的主人回来时千万别对她说我看过她的东西,她要是知道有人翻动过她的东西,会生气的。”
“不会,我家主人最好了,从来不发脾气的。”
从来不发脾气!
景少谦怀疑小青说的是另外一个人,不是自己的夫人。在景少谦的印象中,被云皎骂得狗血喷头的不少于一百次,逃跑前还把昏迷中的自己揍得浑身青淤。景少谦摸一摸脸,这脸庞在二十几天前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都是云皎的杰作。
景少谦试探性地问:“你家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小青醒悟,警觉地回答:“我家主人说,她不回来了。”
……
李安岩站在后院的庭院里,打量这个开阔的院落,其间零星地种有几种普通的花草,庭院的东北角种有一片芭蕉树,使整个庭院充满了农家气息。
东边的侧门突然被推开,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跑进来,看到有陌生人一个急刹车站在原处,冲宁总管甜甜地叫:“宁伯伯。”
李安岩看到这两个孩子很可爱,走过去弯腰问:“你们是谁呀?”
两个小孩子并不认生,仰脸看李安岩。
“我是张狗子。”
“我是张妞。”
这小孩子姓张,而这附近的人都姓李的。李安岩掏出几个铜钱给两个小孩子:“叔叔给几文钱,和父亲一起去买果子吃。你们的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呀?”
“不知道。父亲说很快就会回来的。”
宁总管看到李安岩不断地与张老大的小孩子说话,担心小孩子不懂事说错话,走过来在李安岩的身后吹胡子瞪眼,示意两个孩子走开。
两个孩子笑着跑了。
景少谦和李安岩走出农庄,两个人并没有交流过,但是两个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想: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检查了一下,才发现本月15日漏更,特此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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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云皎确信没有人对小李村的农庄感兴趣。就从小青家那破旧的小屋子中搬回到了宽敞的农庄。
第二天上午,云皎独自坐在后院的屋檐下,一针一线地做小孩子的衣服。
百里湾三雄在前面的大院里忙于练功,他们舞动手中大刀,呼呼地响。
张大嫂与小青在东侧包廊前的水井边,一边谈笑一边擦洗衣服。两个小孩用小手搅动桶中的清水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