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仍然关心自己,让她留下来,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云皎在后花园中遇到了匆匆走过的李安岩。惊喜地向李安岩招手:“安岩哥,你过来。”云皎的心中有很多话,要找人倾诉,遇到了李安岩,真让沉闷中的云皎喜出望外。
李安岩诧异地看在花丛中招手的云皎,她脸上带着惊喜,一如在周家村时一样微笑着等待自己。她一定很希望和自己呆在一起。李安岩知道,云皎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下人。可是这是在景府,不是在周家村,李安岩不能不把云皎当作夫人。
李安岩谨慎地看向四周,路过的几个下人正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云皎和李安岩。一个主母与一个下人这样的亲昵。于礼法是不合的,很容易招来非议。李安岩自己不在意,也得为云皎的清誉着想。
在云皎的微笑中,李安岩走到距离云皎五六步远的地方就站立,向云皎行礼问安:“夫人叫奴才,不知道有什么事?”
云皎一时僵在当地,她还以为李安岩会走到自己的身边,听她诉说烦恼。
李安岩只得低声说:“琳儿,这是在清州城的景府,不是在周家村。我只是一个奴才,不配站在夫人身边与夫人谈话。我得走了,让人看到不好。”
李安岩匆匆走开。
云皎失落地看李安岩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安岩哥会只是一个下人?他有一身本领,人又善良,不公平。”
晴儿听了心中一动,看看身边没有其他人,就悄悄地对云皎说:“夫人,你要是不希望我表哥是个奴才,给他脱去贱籍就行了。给人脱去贱籍,对于别人来说难做到,对于夫人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云皎眼睛一亮,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要给李安岩脱去奴籍,让他成为一个自由人呢。
对,趁自己还在景府,帮助李安岩一家三口脱去奴籍,让他们都成为自由人,说不定以后还能跟他们一家子在一起生活的,就像刚刚穿越来时在周家村那样,多好。
景少谦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看到云皎望向李安岩离去的方向出神,心里就不由得泛酸:夫人跟避瘟神一样要避开自己,对李安岩这个奴才却很亲近。在夫人心中,自己不如一个奴才?
景少谦慢慢地向云皎踱来,故作不知地问:“夫人在看什么,这样出神?”
云皎看到景少谦又跑来盯梢自己,心中不高兴。想到心中的打算就没有离开,心里想:这事,还得征求他同意。
因为心有所求,景少谦看过来的目光云皎没有感到不舒服。云皎主动走近景少谦,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