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云皎脱离过自己的视线。
第一天,云皎惧怕景少谦,忍了一整天,在精神快要崩溃时,景子政从学堂回来,给云皎解了围。
第二天早上,云皎吃过早饭,在玉馨院中漫步,一边慢慢地迈开鸭子步,一边用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感受腹中孩子的轻微活动,心中情不自禁地涌出作为一个母亲的自豪与幸福。
身后有轻微的响动,云皎转身向后看,身体一下子就撞到景少谦的身体上,看到景少谦一双大眼亮灼灼地盯住自己看。叫猝不及防的云皎着实吓一大跳。这个恶霸,幽灵似的出现,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景少谦正在云皎身后研究云皎心中在计划什么,看到云皎受惊吓,感到莫名其妙:“夫人,大白天的,你害怕什么?”真是个胆小鬼!
“撞到鬼了。”云皎看到景少谦又像昨天那样老跟随自己,十分生气,没好声气地回了一句,失去了漫步的兴趣,钻入房间里倒在床上,拉上棉被盖上,朝里躺下。刚躺下一会儿,云皎就感觉到后脑勺上发凉,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这异样的感觉叫云皎掉头向外看,景少谦正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自己,看得眼睛一眨都不眨。
被人监控的感觉真不爽!
云皎坐起来,想要发作,然而想到这头猛虎发飙时的恐怖又不敢,憋气问:“你为什么一天到晚老盯住我看,你就不能看向别处?”
景少谦想说不看到你不放心,话到了嘴边改成了:“我们是夫妻,我看你有什么不对?”
云皎哑口无言,想想从古到今应该不会有一条法律规定,丈夫不能看妻子的。可景少谦一天到晚老盯住云皎看,看得云皎心中发毛。全身冒出肌皮疙瘩。
“你昨天一整天都不去镖局,今天不去镖局看看?”云皎试图叫景少谦出门。
景少谦摇头:“没关系,我已经吩咐人照看了。要是有急事会有人来禀报我的。”景少谦心里想,要是为了去镖局照看,从外面回来看到你已经逃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一个大男人,整天老窝在家中,不像样。”云皎的话中不知不觉地冒出了火星。
景少谦像个老好人,一脸平静:“我只是要休息一两天。”
“随你的便。”云皎无可奈何,重新躺下,用手一拉被子蒙住脑袋。
景少谦看那隆起的被子,好久都没有动静,好像被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只是一床被子而已。唉,她为了躲避自己,宁愿忍受被子里的气闷。
景少谦垂头丧气地倒在床的外边,闭上眼睛休憩。景少谦很想告诉云皎,自己很舍不得她,这个家不能没有她,希望她能够留下来,与自己一起过日子。
可是。景少谦刚刚靠近云皎,云皎就警惕地看景少谦,把景少谦当作洪水猛兽妖魔鬼怪,坚决与景少谦保持一定的距离。景少谦要是强行靠近云皎,云皎就惊慌失措如大祸临头。在这种情况下,景少谦就是有一肚子的话,都不知道怎样开口了。
景少谦只有把什么都闷在心里,焦虑重重。
唉,景少谦真怀念在周家村时与云皎一起戏水的情景,怀念刚刚回到景府时云皎无所顾忌地冲自己又哭又笑。云皎欣喜若狂地迎接从外面回来的景少谦,让景少谦都怀疑是在梦中发生的事。
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云皎在被子的缝隙间偷偷地向外张望,看到景少谦正面躺在床外,一动不动的。云皎偷偷看了一会儿,景少谦仍是一动不动,让云皎不由得怀疑他是否睡着了。
云皎慢慢地探身向外,靠近景少谦细看,景少谦依旧是躺着毫无反应。真是睡着了!
云皎悄悄地跨越景少谦的身体,要确保自己不碰到景少谦真不容易,很是费力。云皎紧张地看景少谦紧闭的双眼,真担心这双眼睛会突然张开。最终,云皎越过景少谦下了床,景少谦的那双眼睛还是紧闭着。
向外走了几步,云皎转身向床上看,想了想又掉转身走回床边。
景少谦其实并没有睡着,原先只是闭目养神,后来云皎在观察景少谦,他就一直闭上眼睛让云皎看个够。景少谦大方得很,云皎要看就让她看,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只是感到有些奇怪。
这小冤家,自己看她时她浑身不自在。自己不看她了,她又偷偷摸摸地看自己,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景少谦睁开眼睛看到云皎转身回来,赶紧闭上眼睛,正在想云皎转身回来要干什么,一阵悉率的轻响,一床柔软的棉被盖在自己的身体上。
原来,她还在意自己的冷暖!
景少谦的心中暖乎乎的,再睁开眼睛看走到门边的身影时,景少谦的眼眶中滑落下几滴泪水。
摆脱了景少谦的云皎,如释重负地走出玉馨院,轻松地走向后花园。云皎坚决不让在玉馨院外服侍的人跟随,身边只带了晴儿。
不久,景少谦从玉馨院中走出来,问清了云皎的去向,慢慢地向后花园走去。刚才轻轻盖上的那一床棉被,景少谦两天来的焦虑消除了,此时此刻的景少谦,心中已经放轻松了。景少谦想,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