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来。
景少谦正在俯视下来的三人,正猜测这三个男子跟云皎间的关系,云皎在行走中脚下绊到了什么,身体就向后栽倒。景少谦就是定力再好没有惊呼,也忍不住吓出一头的汗水,闭上眼:完了!
景少谦再睁开眼睛看时,云皎并没有摔倒到地上,旁边一个大汉的大手仍放在云皎的腰部,显然刚才是他眼明手快地扶住了云皎。一个大汉走在前面,云皎走在中间,两个大汉在后,四人一起走向饭店大门。
真是险象环生!
景少谦擦拭额上冷汗,心中对云皎的恼怒就多一层,连自理的能力都没有,居然还要逃跑,要是再迟两天才找到她,她不会被人杀掉,也会自己摔死的。景少谦的目光落到靠近云皎的一个大汉身上时。想起他刚才居然将手放到云皎的腰部上,跟云皎亲密地接触,眼中就凶光毕露:**,老子的女人都敢碰,活得不耐烦了!
最靠近云皎的张老三情不自禁地打个寒噤,感觉到身后有杀气,警觉地回首观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心中暗自纳闷,就多了一份警觉。
“怎么,她跟百里湾三雄在一起?”景少谦纳闷地想。
景少谦认出了云皎身边这三个大汉的身份,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这位夫人怎么会跟这三个以杀人谋利为生的人在一起,他们既不像有奸情,也不像亲友,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出云皎被这三人劫持。景少谦看到云皎与百里湾三雄只是各自行走,没有跟哪个有比较亲密的行为,偶尔间几个人会交谈几句,显得疏离而冷淡。
咳,真是猜不透。
云皎一行人走上二楼,在正中的桌子坐下,要了几道菜。百里湾三雄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很快就有半碗饭下肚子。
云皎严重失眠,又颠簸了半天,昏昏沉沉地没有一点食欲,只看饭菜发愣,筷子都没有拿起。
“快,闪人。”张老三惊叫一声。
云皎没能反应过来,百里湾三雄已经扔掉碗筷。手中操刀向后跃起,脸带畏惧望楼梯口处,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慢慢地向窗口退去。
云皎疑惑地顺着他们的目光向楼梯口望去,不禁瞪大了眼睛:五个面容肃杀的汉子出现在二楼上,个个带刀佩剑,杀气腾腾,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景少谦。
“老爷——”云皎低低地只吐出这两个字,就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景少谦对于云皎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景少谦阴霾着脸向云皎走来,强健有力的脚步每迈出一步都仿佛凝聚有千钧之力,踩得云皎的心中发颤。景少谦直直地盯住云皎,身体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气。在二楼的几个食客发现情况不妙,飞快地向楼下溜去。
云皎闭上眼睛,深深作了几个深呼吸,让绷得紧紧的神经缓和下来,不停地安慰自己: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跟他回去就是了。
云皎睁开眼睛,马上打个寒噤,身体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是彻骨地寒冷,因为云皎一眼看到景少谦坐在正对面恶狠狠地瞪眼看自己,让云皎想到对面坐的一头饿虎,而自己是它嘴边的食物。目光中那冷森森的寒光。
这,才是景爷的真正面目!
云皎意识到,事情绝对不会只是跟他回去这么简单!
云皎望向景少谦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地浮现出畏惧。
景少谦冷冷地盯视对面的云皎,想起她对自己的背叛,想起她对自己的无情离弃,心中就起了将她彻底毁灭的念头,眼中寒意渐浓,杀意更重。
云皎差点窒息,不敢再与景少谦对视,垂下目光。双手在宽大的衣袖中握紧拳头,抑制身体的颤抖。感觉到对面浓浓的杀气,云皎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了,真正的景爷,云皎现在终于见识到了。真是不可思议,自己居然会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快一年的时间。
景少谦看到云皎脸色苍白,垂下目光,再没有过去的娇嗔与刁顽,不经意间流露出绝望。她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似乎在等待死亡的到来。她真够特别的,既没有吓得哭哭啼啼,也没有向自己求饶,不知道是认为求饶没有用,还是不屑于向自己求饶?她可是自己夫人,她的腹中还有自己的孩子,难道真的要处她以极刑?
景少谦犹豫地走到窗户边,向下观看。
笼罩着自己的杀意消失了,云皎如负重释,也许事情并没有刚才自己想像的那样严重。
云皎想起刚才从窗口跳下去的百里湾三雄,走到窗户边挑处离景少谦最远的位置往下看,只见到百里湾三雄被近十个镖师围在核心,显得手忙脚乱,渐渐露出败迹。忽然间,百里湾三雄变换了刀法,三个人背靠背紧紧地聚集在一起,看不到人,只看到一片寒光闪闪,不停地滚动。
镖师们攻不下,百里湾三雄亦逃不出包围圈,双方打得难分难解。街道上没有行人,路过的人都吓得避得远远的,心惊胆战地观看。
云皎没想到景少谦来了,百里湾三雄真的扔下自己闪人,心中很是恼火。当云皎看到百里湾三雄斗不过景少谦的镖师,时间一长了又渐渐露出败迹,云皎的心中就有些幸灾乐祸:扔下自己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