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抽搐,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迎上前来:“景老爷,景夫人,请这边坐。我们小姐在里边给人看病,请二位稍等。”掌柜殷勤地为景少谦倒来茶水。
周玉卿专门为女性诊治的医馆开张了,反应不错。周玉卿出于各种考虑,拒绝上门服务,只在回春堂中给人看病。
景少谦与云皎并排坐在紧靠的两把椅子上,景少谦慢慢地喝茶,云皎不敢喝茶,只是静静地倚在椅子上。
回春堂的掌柜在旁边狠狠地瞪景少谦的侧身,景少谦感觉到有杀气,抬眼望去,遇到了掌柜点头哈腰的冲自己笑,就不再理会。掌柜用一半仇恨一半畏惧的目光偷偷地看景少谦,很快移开目光,当他看到云皎安详地坐在景少谦身边,对别人畏惧恐远避不及的景爷她显然没有这种感受,心中涌出一个好主意来。
周玉卿掀开帘子送女病人出来,发现了景少谦和云皎,远远地冲他们微笑示意。掌柜快步跑过去,在周玉卿的耳边叽叽咕咕什么,周玉卿皱眉摇头,掌柜苦着脸又低咕几句,周玉卿被说动了,平静地说:“我只答应试一试,成不成得看她是否愿意。”
“谢谢小姐。”掌柜喜孜孜地向周玉卿致谢。
周玉卿笑着向景少谦和云皎走来,得知云皎是前来检查身体的,转身与云皎进入门帘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内间。
内间的屋子里,火盘中的炭燃得红红的,整个屋子内暖洋洋的无比舒服。专门服侍病人的小丫头为云皎脱下裘衣,搀扶云皎慢慢躺在床上。周玉卿坐在床边,老练地为云皎把脉,还在腹部缓缓抚mo一遍,才笑向云皎说:“琳儿姐姐,没有什么,一切正常。”
“其实我也没感觉到不舒服,就是来看看。”云皎在小丫头的搀扶下穿回衣服,不好意思说这次来检查是景少谦的主意。景少谦得知云皎前三天中胆战心惊寝食难安,很担心腹中的小猛虎有什么意外,坚持要云皎来让周玉卿瞧瞧,想到趁此机会可以出门一趟,云皎才不得不和景少谦来了。
大夫给病人检查完身体,接下来就是朋友与朋友谈些知心话了。
周玉卿先询问云皎上次来为什么匆匆忙忙地离开,连话都没有跟她说一句,得知云皎在前三天中历尽凶险担惊受怕,连忙说此安慰的话,让云皎以后提防饮食中有诈。
景少谦独自一人坐在外面心中惶惶,脸上发黑,刚才他留意到别人进去不久就出来了,而自己的夫人进去了很久都不出来,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正在医治。景少谦站立身体要走去门帘边问问里面的情况,担心打扰周玉卿的治疗又坐回椅子上,他都能够想像出云皎躺在床上插满银针的模样。回春堂的掌柜和伙计忽然吓得大气不敢喘,因为景少谦的脸上杀气腾腾,担心是自己哪里不小心触怒了这头猛虎,其实景少谦是想到要谋害云皎的幕后元凶,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内间里,周玉卿低低地询问云皎置买私产的事。
“琳儿姐姐,其实你不应该只买进店铺和庭院,要是你真的为今天长远打算,更加应该买进些田地。做生意可能会亏本,庭院买多了白放着无益,只有买时田地,才稳赚不亏。”
云皎眼前一亮,想到现代社会中如火如荼的房地产开发,在古代进行房地产开发生意,应该会风生水起。这十几万两银子做房地产可能资金少了点,刚开始小打小闹的,等到积累了更多的资金再干大的。看到了房地产生意美好前景的云皎眼睛发亮,盯住眼前的小姑娘问:“玉卿妹妹,你听说有人卖地啦?”
周玉卿看到云皎眼中的异彩,暗自发笑,这位姐妹也太那个了。看来回春堂的掌柜找云皎推销田地,还真找出了人。不过,云皎要是真的买下那块地,也是有益无害。
“是有人要转卖田地,一共有五十顷,水田四十五顷,旱田五顷,就在与周家村旁边的小李村。”
咳,空欢喜一场,还以为是在清州城的什么黄金地段的风水宝地,原来是个偏远山村的庄稼地。云皎自嘲脑袋进水了,怎么把这落后的古代当作了现代社会。云皎眼中的光彩暗淡下来,摇头说:“花一大笔银子买下地,每年收回一点点的地租,太不划算,不如买店铺收益快。”
周玉卿不可思议地看云皎,思忖云皎是否撞坏了脑子:“姐姐你没弄错吧。有钱的人家无不想买进田地吃租子,这才是稳赚不亏的买卖,做地主又受人尊敬。做买卖的生意人是贱民,只有那些世代做生意的商贾才想方设法买店铺扩大生意。”
云皎瞠目结舌,知道自己又把古代和现代混淆了,想起中华民族一向是农业发达,古时候土地上生产出来的东西十分珍贵,不像现代社会土地上出产的东西价格低廉。对,应该是这样,得找个机会向景少谦核实一下。
做个地主婆也不错,如果真如周玉卿小朋友所说的那样。
云皎心动了,向周玉卿说:“妹妹,你先帮我打听清楚,这地的价格是多少,是否已经卖出去了。”
“这块地肯定没有卖出去,因为只有姐姐你要得起。”周玉卿咯咯地笑了,笑得别有他意。
景少谦在外面听到笑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