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没有什么你们会个个仰面观看?!
周妈和晴儿要扶云皎站立,云皎摇手拒绝:“不用站立了,反正很快就要跪下。我跪着等候就行了。”跪等先人用餐,先人一定体会到这位后人的虔诚。
周妈坚持要云皎起来,她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云皎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成心跟老爷过不去:“夫人,这于礼不合。要起来了再下跪。”
云皎眼巴巴地看景少谦,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
景振看赖在地上不想起来的人儿,知道她挺个大肚子行动困难,无奈祖宗规矩不能更改,不动声色地叫:“起来。”
没办法,云皎只好挺着肚子在两个人的搀扶下困难地起来,等到景少谦敬酒后,又十分困难地下跪。
除了周妈,其他的人不约而同地低头看脚尖,眼睛透过鞋子数自己的脚趾。他们实在不敢观看夫人驱赶蚊子的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失笑,招来皮肉之苦——拜祭祖先是十分严肃的事,稍有不敬就是亵du祖先,老爷决不轻饶。
任务完成了。
云皎伸头观看神台上摆放的牌位,诚心诚意地叩拜,拜的是谁总要弄清楚的。看到一行行雕刻有名字的木板,云皎心中诽谤:不过一些木板,雕刻了名字就堂皇地接受人的叩拜。人也是愚蠢,叩拜自己弄出来的木板,吃饱了撑的。
云皎发现,这六行的牌位中,要数最下方的一行牌位数量最少,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云皎好奇地伸手去拿那块牌位来看。
一只大手闪电般地扣住伸出去的爪子,景少谦黑着脸:“夫人,这些牌位不能碰的。”
云皎不相信,这些一尘不染的牌位分明是有人刚刚擦拭过:“不是刚刚有人擦拭过吗。为什么别人能碰我就不能碰。”
这人脑袋进水了。景少谦头脑胀大好几倍,要发作,最后还是忍住了,黑沉着脸:“女人不能碰。”
操。姓别歧视。
云皎乖乖地缩手向身后,不是害怕亵du祖先,是担心惹毛了身边这位猛虎,从他景厉风行地处理厨房里的二十人可以看到,这头猛虎绝对不是纸猛虎。
“侄景广轩之位。叔景少谦立。”云皎低声诵读这牌位上的字,才知道景少谦竟然有一个过世的侄子。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这浑蛋到底有多少事隐瞒自己的?云皎疑惑地回头看身边山一样强壮的人。
云皎目光往上移动,发现倒数第二行的前两个牌位是景少谦为哥哥和嫂嫂立的。
呃,景少谦曾经有哥哥嫂嫂侄子,现在这一家三口都已经投胎转世去了。
景少谦真得好好重新认识自己的这位夫人了。看她挺个大肚子,饶有兴趣地研究神台上的牌位。从来没有人会对神台上的牌位感兴趣的,多数人认为这些牌位鬼气森森的,特别是女子更加不敢正眼看牌位,怎么这个小冤家不辞劳苦地逐一研究。
“妻仇湘娥之位。夫景少谦立。”嗯,这是景子政母亲的牌位。
景少谦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妙,让夫人不停研究下去会研究出问题的。景少谦伸手揽住云皎的腰,要带她离开,体贴入微地说:“夫人身体不便,我扶你回去休息。”
云皎转身要离开,晃眼看到后面的牌位上居然有“夫景少谦立”的字样,心中怀疑,坚持要往下看。景少谦没有办法,只得让她看个够。
“妻伍蝶儿之位。夫景少谦立。”、“妻劳小玲之位。夫景少谦立。”、“妻杨倩婉之位。夫景少谦立。”。
云皎全身触电,僵立在当地不能动弹,目瞪口呆地把后面的四个牌位重新再观看几遍。没错,这四个牌位上都刻有“夫景少谦立”。
呃,自己竟然是景少谦的第五位夫人。
景少谦看到云皎一眨不眨地看四位夫人的牌位,心虚地要溜,只可惜晚了一步,一只小爪子揪住衣襟不放,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向自己:“老爷,你娶过四位夫人?”
前四位夫人个个作古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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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景少谦死过四位夫人,云皎忽然感到祠堂里阴风惨惨,有说不出的诡秘。
景少谦舌头僵硬,转动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这话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他夹小鸡一样把云皎带出祠堂,叫家丁锁上祠堂。
“喂,我